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四十三章 嫁給他你很光榮?

進了包間,偌大的房間裏隻有葉時初一人。

不知為何,何綰墨心中一顫。

但還是極其淡定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她以為安冉去衛生間了。

葉時初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那樣的笑容,與自己初見他時毫無任何區別。

隻是,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還以為你是不會來的!”

“安冉呢?”

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語,何綰墨隻是沉聲問道。

自從她說出分手二字的那一刻,她和他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是她親手結束了這一切,埋葬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既然自己做了那些事情,那就不要給她留有任何可後悔的餘地。

“她的同學有事兒,打電話叫她去了。”

倒了杯水,推至何綰墨的麵前,葉時初淡然道:“喝水。”

微微垂了垂眸子,斂起了眸中的思緒。

隨後,她抬頭,冷淡說道:“安冉不在,我們也沒有獨自吃這一頓飯的必要。抱歉,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說話間的功夫,何綰墨起身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手剛搭在了門把上,就聽到身後有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怎麽?一年多沒見,我們之間已經這麽生疏了嗎?!連吃一頓飯的機會都不給?”

聽著如此犀利的言語,何綰墨的身形猛然頓了下。

心髒的某個地方就像被針紮了一下,有些刺痛。

也不怪葉時初如今會對自己這般,一年的時間,足以改變掉很多很多了。

他一貫溫文爾雅,待人如同如沐春風般。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都是依著她的性子。以至於在他麵前,她總是像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兒。

可是如今,是自己傷他太深了。

一年了,一年的時間雖說稍縱即逝,但到底也是三百六十五天。

這一年中,不是隻有葉時初一個人有所改變的,而她,亦也是如此。

閉了閉眼睛,沉著了思緒。

何綰墨回頭,一雙清冷的眼睛直視葉時初的似笑非笑。

“以前,我們之間親密,是因為我們是戀人的關係。可是如今,如今我是你的表嫂,既是嫂子,作為小叔子的你,不該和嫂子保持距離嗎?”

一番話,字字珠璣。

每一個字,落在葉時初的心頭,就像是被沁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寒冰。

話罷,不給葉時初任何可說話的機會。何綰墨徑直離開了火鍋店。

她以為,隻要自己離開了這裏,他們二人,所有的一切就止於現在了。

隻是沒有想到,葉時初卻是跟了出來。

在何綰墨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握住了她的手腕。

“何綰墨,你可算過,我們有多少日子沒有見了?”

聽得出來,他的語氣很重,目光灼灼。

“四百二十六天。”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所以,竟是連一頓飯也吃不得?”

深吸了一口氣,何綰墨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隨後,用一貫的冷淡偽裝著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她道:“就算是四百二十六天又怎麽樣?就算是四千二百六十天又能怎麽樣?葉時初,有些事情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就如同我們之間的輩分一樣,你別讓我難做。”

很明顯,葉時初那一直隱忍著的情緒在聽到輩分和難做二字後,徹底的已經忍不住了。

一直以來,他拚命的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他不想讓他們之間的首次見麵變得如此尷尬。

可是現在,他發現了。

原來自始至終,隻是他一個人在唱著獨角戲罷了。

似乎,她是十分享受他們之間的輩分的。

眼裏閃過一抹陰翳,狠狠的拽住何綰墨,葉時初的諷刺毫不留情。

“嗬!輩分!好一個可笑的輩分!何綰墨,嫁給簡時梟,成為我的嫂子,成為所有人眼中那高高在上的的簡太太,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光榮,特別偉大?!”

一句接一句的話語是那麽的淩厲。

咄咄逼人的諷刺,讓何綰墨拎著包包的時候倏然間收緊了幾分。

光榮嗎?

還真是很光榮啊!

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下一秒的功夫,她斂起了自己的思緒,用力的掙脫著葉時初。

“是啊!是很光榮,也很偉大。我這個人你一向都是知道的,做什麽事情都會權衡再三,要是不光榮不偉大,我能拋棄了你嫁給他嗎?”

是啊!

她做什麽事情都會權衡再三。

所以這件事兒,想必她也是思慮周全後的吧。

一想到當初被迫分手,葉時初隻覺得心頭充滿了憤恨。

那時候的自己,是將她放在心尖上疼愛的。他怕她難過,怕她傷心,每一次,無論是做什麽,他都盡可能的依著她。

而她呢?

她卻是連一點點也不會考慮到他。

分手二字,她說的那麽輕巧,又是那麽的堂而皇之。

那天下著雨,那天是葉時初這輩子永遠也忘懷不了的日子。

在他的生日上,她就那麽冷冷的,給他們的這段感情判上了死刑。

甚至,給自己連一點點可以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留。

直到今日,他依舊還記得那天她的神情。

言簡意賅的一番話,直截了當。

“葉時初,從現在起,我們兩個人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我們結束了。”

“葉時初,無論你同不同意,我已經和你分手了!”

就這麽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將他們的感情徹徹底底的壓在了囚籠中。

在他還苦苦哀求試圖挽留的時候,而她轉眼,就已經和簡時梟結婚了。

她成了簡氏集團的少奶奶。

被冠上了簡時梟妻子的名。

他們之間,再無任何可能了。

這樣的打擊和傷害對葉時初來說是毀滅性的。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一直以來,他們兩個人是那麽的要好。

可是,不過就是一夜的功夫,怎麽一切全都變了味了?

明明那天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看到鄰座有個可愛的小女孩,他們二人還在商量著以後自己的孩子會不會也是如此。

明明傍晚的時候,她還跟自己說下雨了,讓他注意多加件衣服。

明明這一切都是那麽的正常,怎麽就一個晚上的功夫,第二天,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了呢?!

變得是那麽陌生,變的是那麽的讓自己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