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四十四章 誤會

這一切的一切,怎麽會令葉時初不憤怒。

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時,他就已經如同死囚犯一般被徹底的上了枷鎖。

那件事情之後,他出國了。

他以為時間可以治愈一切,過去的那些,他可以皆數都忘了。

可是,事實又怎麽會那麽容易?

他以為他可以麻痹自己,可以用一年的時間給自己的內心上一把鎖。

他自以為自己忘掉了一切,他不會再因為任何而有動容情緒了,可這一切,全都終止在了看到何綰墨的那一刻。

那天,在茶園門口。

看到她和簡時梟之間的樣子,看到那張自己心心念念卻又時刻想要忘記的麵容,葉時初明白了。

原來時間並不能夠治愈一切。

一年以來的麻痹,不過隻是他在自欺欺人罷了。

他對她的愛,絲毫沒有因為那件事情而產生一分一毫的改變。

他依舊是那麽的愛她,正如同從前一樣,他愛她,愛的深沉。

可是在愛著的同時,他又是極其的恨著這個女人。

他要怎麽能夠不恨她?

那樣的話語,被她那麽輕而易舉的說出了口。就好像之前他們所在一起的快樂,全是一場煙消雲散。

她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殘忍?

她為什麽要如此狠心?

葉時初很想知道,當初,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何綰墨的心到底有沒有痛過?!

哪怕隻是痛過一點點,可是有沒有過?

難道他們之間那麽久的感情,他對她的愛,以及她對他的愛,全都是假的嗎?

所以,她可以沒有一點點情緒的說出那麽無所謂的話。所以,她說分手就分手?!

分手二字對她何綰墨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麽?

葉時初狠狠的拽住了她,他用盡全力,就好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恨意全都散發出來,更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說實話,若是可以的話,葉時初是真的想拿一把刀子將何綰墨的心給掏出來。

他想看看,曾經在記憶中那麽溫柔善良的一個女人,曾經在他懷中笑靨如花的那個女人,什麽時候,他的心腸竟然變得如此硬了?!

什麽時候,她竟然變得這麽令自己陌生了?

“葉時初!你幹什麽?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大街上?!”

何綰墨一字一句。

就好像她絲毫沒有看到他眼神之中的怒意一般。

說出口的話語依舊是那麽的冷冽。

這種冷冽,就好像是從骨子中散發出來的一般。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是啊!

就是陌生人。

如今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注定了任何。做陌生人,也許會更好一些。

何綰墨眼神中的清冷神色瞬間刺痛了葉時初的心。

他有些不明白了,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的?

時至今日,葉時初依舊記得,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那時候的她,紮著一個高馬尾,清秀的臉頰上是那麽明媚的笑容。

也就是因為那個笑容,讓她徹底的走進了他的心。

從此以後,他的心,隻是為她而跳動著。

明明以前,他們兩個人之間是那麽要好啊!明明以前,他們在藍天白雲下的草坪上幻想了無數畢業後的生活。

可是,這一切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他們之間的要好,沒有了。他們所幻想的畢業後的生活,也沒有了。

她還是她,她的臉龐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依舊和自己初見時一模一樣。

隻是可惜啊,她再也不是自己初見時的那個樣子了。

那張臉龐上,不再會有著任何對自己的笑顏。唯一留存的,便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冷冽。

這種冷冽,讓他心痛,讓他憤怒,讓他不明白,這一切,怎麽就成這樣了?

一想到這些,葉時初眸中的怒意更加明顯了。

將她整個身子都抵在了車身上,抬起她的下頜,下意識的,他就想要吻下去。

這種狠辣的氣勢,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簡時梟當真是一模一樣。

葉時初一直在何綰墨心目中是溫文爾雅的形象,而此刻,如此的他是直讓她眸光有著一瞬間的怔愣。

隨即,下一秒的功夫,她突然間回過了神來。

一把猛的推開了她,慌亂的她坐上了車,又將車子緊緊的鎖著,微微舒了一口氣,開著車子落荒而逃。

看著那輛連紅綠燈都不顧徑直離開了的車,葉時初的雙眸微微眯縫。

伸出右手,擦了擦嘴。

眸底的深處劃過了一抹意味深長。

此時此刻,停靠在路邊的勞斯萊斯內處處散發著陰翳不已的氣息。

簡時梟帶著阮婧婧去看會展,結果卻是恰到好處的目睹了這一過程。

原來……

何綰墨與葉時初,他們二人之間。

竟是一直有聯係的。

原來……

今天,她是去見他的。

剛剛,從自己所在的那個角度看過去,葉時初和何綰墨……他們兩個人分明在大街上是在接著吻!

嗬!

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啊!

何綰墨……她的心中可曾有半點自知之明?知道她還是簡太太?知道她和葉時初之間是有別的?!

果然,一年了。

就算已經過了一年,她的心中,依舊還是惦記著她的舊情人。

怪不得她在自己麵前處處囂張狂妄,怪不得她總是用那種惡心不已的眼神看著自己,原來,她的心中,始終記著的是另一個人。

何綰墨!

你真夠可以的!

心中像是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燒著,這股怒火讓簡時梟一時氣憤不已。他重重的錘了一下方向盤,何綰墨!是我對你太寬容了嗎?

眼角的餘光撇到了他的反應,身旁的阮婧婧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光芒。

隨後,她縮了縮身子,做出了一副愧疚之色,道:“時梟,你看,墨墨的心中始終記掛著的是葉時初。就算如今她嫁給你了,做了簡太太,可她的心中還是記掛著他的。不如依我看,就讓墨墨回到葉時初的身邊吧!孩子,我給你生。我也隻想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