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送她回家
那時候的她在拚命的掙紮著,在反抗著,可越是這樣子換來的則是更用力的撞擊,還有那渾身的傷痕。
那些男人根本就不是人,可以說他們是禽獸!是連禽獸都不如的禽獸!
他們那粗重無比的喘息聲在她的耳邊不停的回轉著,她的身體逐漸從疼痛到麻木……
最後的最後,阮婧婧連眼淚都已經流幹了。
無比的絕望就像是藤蔓一樣一點一點的纏上了她的心髒,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願意讓何綰墨看見自己的狼狽。
她一點點也不願意。
那時候的自己在她麵前已經出了那麽多的醜了,那時候的自己早就已經被她看遍了醜態……
而現在,現在她不想。
她不想又一次在她麵前展現出自己的狼狽樣子,在那場愛情的追逐中她已經輸了,她不願意再輸的徹底。
對於何安冉來說,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像是洪水猛獸。
她無比清楚她的真實麵孔,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龐之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蛇蠍心思。
所以此刻,看到她,何安冉渾身上下都在氣的發抖。
她不願意看見她,連一點點也願意。
她拉起姐姐的手就要走,走著的同時還不忘記罵上阮婧婧兩句。
“像你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死在外麵,誰稀罕幫你!我還嫌會髒了自己的手呢!”
“安冉。”
聞言,何綰墨出聲製止。
她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重新給阮婧婧披上。
相較於氣憤無比的何安冉,她則顯得很是平靜。
“既然你不想報警,那我們就送你回家吧。”
“姐你瘋了嗎?”
何安冉驚訝的脫口而出。
“這個女人她害你害得那麽慘,你為什麽還要幫她?”
是啊。
她就搞不明白了。
姐姐為什麽要幫她呢?
她又有什麽非要幫她不可的理由呢?
要知道今時今日姐姐之所以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她所受的這些罪全都是因她阮婧婧而起的啊!
既是這樣,那為什麽還要幫她呢?!
“因為我們都是女人。”
何綰墨淡淡的回答著。
要問她恨阮婧婧嗎?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她恨!
她恨她!
無比的恨她!
她恨不得抽她的筋剝她的皮,恨不得將那些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重新讓她感受一遍。
可是,恨並不代表著她可以見死不救。
她十分能夠了解阮婧婧此刻的絕望,因為那一天的自己差點也被如此。
正是因為有著這些相同的經曆,所以她也能夠感同身受。
她能夠不計前嫌的去幫她救她,歸根到底,也僅僅隻是這一秒。
在這一秒之中,她可以忘卻從前的那些痛苦,她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她可以去救她。
然而在這一秒過後,在下一秒鍾,她何綰墨和阮婧婧依舊是勢不兩立的兩個人。
她們之間的那些恩恩怨怨,依舊是存在的,沒有因為此刻的交集而產生半點的影響和改變。
“阮婧婧,你知道嗎?我恨不得你死,可是,我也不希望你是以這種方式去死。”
話音落下的同時,何綰墨伸手將阮婧婧攙扶了起來。
“能走嗎?能走的話把手搭在我的肩上。”
躲在雲層後麵的月亮一點一點的閃現了出來,剛才還漆黑一片的小巷中逐漸是有了亮光。
阮婧婧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何綰墨與何安冉兩姐妹清楚無比的看到了她大腿上的傷痕。
那是一道又一道的、觸目驚心。
她的雙腿在不停的打著顫,似乎是連站都站不穩。
“何綰墨,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恩怨不會結束的,永遠也不會結束的。”
阮婧婧咬著牙,狠絕的話語中透露著無力和疲憊。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何安冉撐起了她的另一隻胳膊,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
“你和我姐姐之間的賬,還是需要慢慢算的,所以,你可別那麽輕易死了!”
自從與簡時梟之間已經決裂了之後,阮婧婧便從彎月別墅中搬離了出來。
她不敢再住在那裏,更不敢住到什麽好一點的地方,因為沒有錢,又因為時時刻刻膽戰心驚著,所以她隻能住在一間很破舊的房子裏麵。
那間房子是在郊區,裏麵堆滿了各種方便麵和快餐。垃圾報紙隨意丟了一地,幾乎是連可以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空氣裏麵處處彌漫著一股難聞至極的餿味,房間裏麵也是有著難以言喻的濕冷氣息,好像每時每刻都有尖刺會穿進骨頭一般。
對於她今天所落得的這個下場,誰又能夠想得到呢?
當時站在簡時梟身邊的時候,她可是九城最為耀眼的女人啊!
又怎會是如今的這般落魄模樣?!
其實有時候並不是說上天將一切都已經注定好了,若是那時候的阮婧婧安分守己……
若是她一直用著自己頂替來的身份老老實實的呆在簡時梟的身邊……
若是她不要再做那些出格的事情,更加不要去陷害何綰墨……
那麽就算在之後她的身份有一天被人揭穿了,就算簡時梟知道了她並不是真正的小歡,可到底他也會看在從前的那些情分上有所顧念的,他也不會拿她怎麽著的。
那個時候的她依舊和從前一樣,做不成簡時梟的愛人,做不成名正言順的簡太太,她可以做簡時梟的妹妹啊!
那個時候的她,不還是和從前一樣麽?!不還是享受著和從前一般的尊榮麽?!不還是在所有人的眼中是那個耀眼無比的阮婧婧麽?!
那個時候的她又何苦會落到今天的這般下場,變成了這副不堪樣子……
所以說這一切啊都是她自找的。
自作孽不可活。
這句話當真是極對。
何綰墨與何安冉兩個人將阮婧婧架到了**,何綰墨又將來的時候在路上買的避孕藥扔給了她。
“吃了它。”
阮婧婧瑟縮在被窩裏,眼神是那麽的空洞無物,看也不看眼前的兩個人,聲音依然無力。
“滾!你們給我滾!快給我滾!我現在不想見到你們!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