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四十六章 到底是,因為什麽?

直到何綰墨回到家裏時,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看到車庫裏停著的那輛勞斯萊斯,很是顯然,去看會展的兩個人已經回來了。

客廳裏,阮婧婧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在看著手機。簡時梟的身影並沒有在那裏。

隻是微瞄了一眼,何綰墨便徑直上了三樓。

回到了房間換著睡衣,突然間,房門被人很用力的從外麵推開了。

那人所用的力道似乎是很大。

隻聽到哐當一聲,門撞到了牆上,隨後又彈了回來。

簡時梟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何綰墨,眸底沁滿了深不可測的寒光。

何綰墨的衣服原本脫了個半道,看到他進來,眉頭一蹙的同時,利落的將衣服放了下來。

隨後,她看著他,沉著的語氣中皆是譏諷,“怎麽?簡大總裁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知道了,不知道進別人房間要敲門嗎?”

“去哪裏了?”

麵對著她的嘲諷,簡時梟隻是答非所問。

那般低沉的音色猶如古羅馬教堂的鍾聲一般,讓人壓抑不已。

甚至連呼吸都覺得有些不順暢了。

微微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後,何綰墨道:“我去哪裏了,去做了什麽,請問和簡大總裁有什麽關係?!”

“說,去哪裏了?”

麵對著何綰墨的如此,簡時梟絲毫不以為然,他再次問道。

隻是音色比之前更沉了幾分。

“去見安冉了。”

何綰墨回答的一副理所應當。

本來,這也是所謂的事實。

隻是,他這理所應當的語氣聽在簡時梟的耳中,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了起來。

嗬嗬……

回答的還真是好啊!

去見安冉了,她真的是去見何安冉了嗎?

明明他都已經親眼看到了,可是,她卻還是要當著自己的麵在撒謊。

一步一步的逼近何綰墨,簡時梟一把扯住了她的衣領。

一雙冷眸緊緊的盯著她,那般深邃,是想要將她沉入眼底。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何綰墨,說,你到底去哪裏了?”

“你聾了嗎?”

一雙清冷的眼眸中迅速蘊滿了怒意,何綰墨企圖伸手掰開他的大手,“我都跟你說過了,我去見安冉了。你還要我說什麽?”

何綰墨拚命的想要掙脫開他,可隔在他們二人之間的力量差距是那麽的難以跨越。

她的力道對簡時梟來說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沒有辦法,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簡時梟用力摁住。

那般的力度,是直接將她給摁在了椅子上坐下。

猛然間的痛感讓何綰墨皺了皺眉頭,隨即,她的一雙杏眼怒瞪著他,嗬斥道:

“簡時梟,你他媽有病啊!有病奉勸你早點去看醫生。省得在這兒像條瘋狗似的亂咬人。”

何綰墨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

她想要起身,可是卻又被他死死的摁住。

他微微俯下身子,浸滿了寒冰一般的瞳仁與她的視線對齊。

他的臉上,散發著數不勝數的陰翳。

那樣的陰翳,如同巨大的黑洞一般,好像隨時隨地能將何綰墨給吞噬了。

甚至是連渣都不剩。

“好!我就當你說的是實話,我當你去見安冉了。除了安冉,你還見了誰?”

“何綰墨,在我麵前,你現在倒是會撒謊了?”

他倨傲的開口,一字一句間,皆是充滿了層層壓迫。

聽著他的話,何綰墨有著一瞬間的滯愣。隨後,她恍惚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納悶他像個瘋狗似的,合著,他知道自己和葉時初見麵的事兒了啊!

嘴角扯了抹譏笑,這個時候,何綰墨反而平靜了下來。

她也不再做著任何的掙脫,對上他的目光,諷刺道:“你一說我倒記起來了,我還見了你的表弟。怎麽,你是有意見?”

“何綰墨,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如今你是簡太太!”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我們才是象征性的說了幾句話而已。畢竟你也是知道的,我們之間,再怎麽說,之前也是有過一段的。”

很明顯,何綰墨就是在故意激怒簡時梟。

而如她所想,簡時梟也確實怒了。

淩厲的雙眸間散發著數不勝數的怒意,隻是眼前的何綰墨就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勾唇莞笑。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簡時梟,你不會忘記了你才是那個惡人吧!怎地,今天反倒惡人先咬人了?”

她挑著眉眼,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

明明此刻他們是如此的劍拔弩張,可是偏偏,她卻看起來是那麽的美豔明媚。

也是因為她的一番話,瞬間成功的讓簡時梟記起來了那天。

那天,是他作為阮婧婧的男朋友請全宿舍吃飯。

也就是那天,他才第一次發現那張清冷孤傲的臉龐是自己的表弟,葉時初的女朋友。

明明他和她才是第一次相見,可是不知為何,在她身上他竟然體會到了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和記憶中的那雙眼睛,竟是那麽的相像。

沒有人知道,他簡時梟會因為那雙眼睛,將她記在心裏。

可是後來,後來他卻再也沒有見到她那般如此了。

後來,她嫁給了他。他們之間有著的,隻是無窮無盡的厭惡和抵觸。

白天的時候,阮婧婧說,不如放手,讓何綰墨回到葉時初身邊。

下意識的,他選擇了拒絕。

他也告訴了她,孩子,必須由何綰墨生出來。

他說的那般言之鑿鑿,可是在看會展的時候,他卻是心不在焉。

腦海中反反複複的,回旋著的隻有他看到的那一幕。

何綰墨和葉時初……

就好像心中有一股熊熊怒火在燃燒著一般,簡時梟一時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他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因何而怒意奮發?

究竟是因為她和他,還是因為自己和她?

再想到阮婧婧的話,想到那個孩子,是啊!如今的科技是可以做試管嬰兒。

那他又為何如此執著於那個孩子必須要由她生出來?

難道,僅僅隻是因為那場意外?因為自己要讓她贖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