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小叔子親你時很享受?
“何綰墨,在你心中,一直就是這麽看我的?”
“對啊!我就是這麽看你的。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難道你不是那個所謂的惡人?難道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你?”
唇角勾著冷笑,何綰墨的眼神中瞬間迸發出了數不勝數的冷意。
明明這一切都是他這個罪魁禍首造成的,明明是他將自己拖入到了無窮無盡的深淵中,現在,他又有何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簡時梟的眸底染上了一層陰翳。
縮了縮瞳孔的瞬間,他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何綰墨!你給我認清自己,你不要忘了,如今你已經嫁給我了。如今你是簡太太!你和他葉時初之間隻是叔嫂!怎麽,前男友有這麽值得被留戀?一年多的時間還是沒讓你認清現實?”
他狠狠的掐住了她。
他的雙眸間,蘊滿了怒意。
隻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何綰墨那張白皙的臉龐就已經憋的通紅。
額頭上的青筋猛然暴起,似乎下一秒的功夫就會斷氣而亡。
然而,簡時梟卻依舊沒有任何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明明此刻自己的呼吸是那麽的困難,可何綰墨在突然間卻是放棄了一切掙紮。
她任由著他掐著自己,好像她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然而,簡時梟又怎麽可能會那麽輕而易舉的如她所願?!
看著微微閉上的眼睛,倏然,他鬆開了手上的力度。
猛然間呼吸到新鮮空氣,下意識的,何綰墨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他的此舉倒是很讓簡時梟滿意,兩隻手用力的搭在了她的肩上,明明是笑著,可是在那抹笑容之後,隱藏著的是無數的寒冰利刃。
“看來,簡太太是需要讓我這個簡先生幫你好好捋捋事實了。”
說話間的功夫,他一手輕輕的撩起了她耳邊的秀發,溫柔的夾在了耳後。
“我呸!簡時梟,你他媽別惡心我。”
“何綰墨,你是不是想死?!”
如果說簡時梟叢林深處的孤狼,那麽何綰墨就是九天之上翱翔的厲鷹。
如今,本該自由的厲鷹卻是如同軟綿綿的小雞一般被囚禁在了牢籠裏,遇上不可一世的孤狼,他們所產生的化學反應,隻會是針尖對麥芒!
簡時梟這麽問著她,她還真就這麽回答了。
“是啊!我是想死。”
如果可以,她寧願現在就死。
一雙狠厲的眸子靜靜的看了她半晌,隨後,他兀自輕言。
“怎麽辦呢?可我就偏偏不讓你死。”
說完話的功夫,簡時梟下一秒直接拽住了她的手,強迫性的將她拉到床邊,隨後毫不留情的又將她給甩到了**。
隨即,他的身體立刻壓迫了上去。
一把擒住她的下頜,目光冷冷的掃到了她脖頸間的紅印子。幽邃的雙瞳微微眯縫,簡時梟俯下身子準備去親吻何綰墨,但是她又哪裏肯?!
拚命的閃躲和拚命的拒絕讓簡時梟心中的怒意變得越來越甚,他將她胡亂擺動的雙手牢牢的禁錮在頭頂。
看著她的雙眸,漆黑的雙眸中已經充滿了紅血絲。
“怎麽,小叔子親你的時候是那麽的享受,我這個正牌的丈夫親你,露出這種表情是要膈應誰?”
“你給我滾開!”
何綰墨驀然臉色一白,“你少在那冤枉我,我要是想做那些事情,我早做了!還用等到到現在?!等到你的小三堂而皇之的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看來,簡太太的心中積累了不少的怨氣啊!那就不如,今天消消這些怨氣吧。”
話音幾乎剛落的同時,何綰墨的嘴唇就被狠狠的堵住了。
讓她連那些憤怒的話語都無從說出口,隻能被迫地索取掠奪著。
似乎每一次,他們之間除了爭吵就是無所謂的爭吵。從來沒有過一次可以好好說話,哪怕是好好說一句話。
一年了,除了兵戎相見,就是兵戎相見。
有時候何綰墨也在想著,也許自己對他而言,所存在的意義隻是為了兵戎相見吧。
簡時梟要懲罰她,他要狠狠的懲罰她。
他要讓何綰墨知道,什麽是她該做的,什麽又是她不該做的。
另一邊,阮婧婧雖然是在玩著手機,可眼角的餘光已經瞥見了何綰墨上了樓。
她知道,接下來麵臨她的必然不會有什麽好果子。
抱著看好戲的心情,她躡手躡腳的上了樓。
果不其然,才剛剛到樓梯口的位置就已經聽到何綰墨的房間裏發生了那般激烈的爭吵。
站在門口,她聽著屋子裏麵何綰墨的諷刺,聽著簡時梟的暴躁如雷,阮婧婧的心中隻覺得有陣陣快意在油然而生著。
就該這樣!
何綰墨就該被狠狠的折磨,**,教訓!
她慢慢下了樓,今天對自己來說,可真是個好日子啊!
再說,房間裏。
何綰墨一直在拚命掙紮著。可是此刻,她的掙紮對簡時梟來說是那麽不值一提。
似乎,他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她的掙紮而停下來。
難道今天,今天真的……
不!
不行!
瞬間,何綰墨心下一緊。
此時此刻,俯在她上方的簡時梟,動作是那麽的粗魯。在他那強而有力的禁錮下,似乎,何綰墨做什麽都是徒勞無功。
可若是任由著事態就這麽發展下去,她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不行!
不可以這樣!
她一定要想個辦法。
微斂了斂思緒,清冷的瞳仁中劃過了一抹冷冽的光。
隨即,下一秒的功夫,何綰墨瞅準時機,一腳徑直踹開了簡時梟。
“何綰墨,你是不是找死?”
隱忍著怒意,又忍著突如而來的疼痛,一腳被踹在了暖氣片上的簡時梟咬牙切齒不已。
“我說過了,我是想死。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你是聽不明白嗎?”
“既然你想死,那我現在就滿足你。”
惡狠狠的說著話的同時,簡時梟打算繼續上前。
隻是好巧不巧的是,剛才因為何綰墨的那一腳,將他給踹到了暖氣片上。
此時此刻,暖氣片上的螺絲帽兒勾住了他的衣服。
縱然他有心想要掙脫,卻也是無可奈何。
他隻能惡狠狠的盯著她看,幽邃的雙眸中充滿了陰翳與憤怒。
突然意識到眼下的這一切對自己來說是個好機會,下意識的,何綰墨一把拎起了包包開門就跑。
身後,簡時梟從來都沒有如此挫敗過。
他想要追上她,可是奈何自己被套的死死的。
無奈之下,他隻能一拳砸在了玻璃上。
玻璃瞬間被震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