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來自於警局的最新消息
在這一刻,簡時梟不由聯想到可能這一切都是命!
是命中注定要如此。
是命中注定現在要說出來一切的一切。
既然是命,那就沒有任何可以阻攔的辦法了,不是嗎?!
深呼吸了一口氣,須臾,電話那頭的簡時梟才沉聲說道:“方遲,餘歲穗……她可能已經死了。”
“不,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顧方遲搖著頭。
那雙桃花眼中布滿著不可置信地神色。
“你在跟我胡說八道些什麽啊?歲穗她怎麽可能會死呢?簡時梟,虧我拿你當我最好的兄弟,你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我要是告訴你何綰墨她死了,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是啊!
簡時梟他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
他怎麽能夠拿歲穗的生命開玩笑呢?
“我知道你沒法相信,可是,這就是事實。”
電話那頭的簡時梟麵色沉重。
當自己接到那個來自於警察局的電話時,連他自己都是無法接受的,更何況現如今電話那頭的是顧方遲。
是那個愛著餘歲穗愛到骨子裏的男人。
他又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呢?
他怎麽能夠接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亡的消息呢?
然而,無法接受歸無法接受。可是畢竟是事實啊!
這是事實,無法改變的事實。
就算再是無法接受,又能夠怎麽辦呢?又能夠改變得了什麽呢?
餘歲穗她還能夠回來嗎?
不能啊!
所以,他能做什麽呢?
“我接到了警察局劉局長的電話,他們在河裏找到了一具麵目全非的女屍殘骸。通過對比,上麵的DNA顯示是餘歲穗。”
許久許久,電話這邊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在這一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像是靜默了一樣。
顧方遲握著電話,整個人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
而在地上的餘母,她更是一瞬間臉色慘白。
她就像是被人抽筋剝骨了一般,癱軟坐在地上,一雙眼眸無神無比。
就在顧方遲這邊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回應之時,倒是癱坐在地上的餘母先回神了。
她一把奪過了顧方遲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大喊道:“你胡說!你胡說!我的歲穗不可能會死的……她一定不可能會死的……”
隨後,她整個人就像是發瘋了似的將手機砸在地上,隻一瞬間的功夫,手機摔了個稀巴爛。
而此刻的餘母依舊像是不夠解氣似的,她將那碎成稀巴爛的手機高高拿起來又再次砸在了地上。
她站起來踩踏在那些碎片上,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凶狠,嘴中也在不停的喃喃著:“我讓你胡說!我讓你詛咒我的女兒……你去死……你去死……你們通通都給我去死……”
顧方遲來不及有著任何的悲痛,看到餘母的情緒如此激動,他本來是想安慰她的。
隻是他才剛剛開口叫了一句餘阿姨,卻見餘母猛然間瞪著眼睛朝他看了過來。
她看他的眼神是那麽的凶狠,凶狠之中又充滿著無盡的恨意。
在這一刻,她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猙獰且恐怖。
之後她猛然間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顧方遲的脖子:“我讓你好好的再詛咒我的女兒,我讓你再詛咒我的女兒!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餘母手上的力度是那麽的大,她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
顧方遲隻覺得自己連呼吸都已經很困難了。
他想說話,想讓她放開他,但是被掐在脖子上,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又想伸出手去掰開餘母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頭,然而,他的力度相對於餘母的力度而言,絲毫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和效果。
就在顧方遲以為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了的時候,突然間的,餘母倒是自己放開了他。
陡然呼吸到新鮮空氣,顧方遲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而在這個時候,餘母卻像是發了瘋似的開始拚命在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顧方遲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的餘母,在他的印象當中,餘阿姨一直都是一個溫婉善良的女人。
小的時候當自己在餘家生活的那些年中,她對待自己和對待她的親生女兒餘歲穗是一模一樣的。
她對他們兩個人說話時永遠都是那麽的柔聲細語,呈現在他們兩個人麵前的也永遠都是一個慈母的形象。
她一直都是那麽的有氣質,一直都是。
然而這一刻,這一刻他所看到的餘阿姨是和往日截然不同的。
這一刻的她……
她的身上充滿了數不盡數的狠戾與暴躁……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發瘋了的人。
等等。
發瘋???
在聯想到這兩個字之後,顧方遲猛然間意識到了被自己遺忘在腦後的那件事情,有關於餘阿姨病情的那件事情。
所以此刻,此刻的餘阿姨這是……犯病了??!
在想清楚這層問題之後,顧方遲立刻拿起座機電話就想撥打120。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最是需要醫護人員的幫助了,如若不然,隻怕最後所釀成的結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隻是,當餘母看到顧方遲手中拿起了座機電話後,她又一次猛然間撲了過來。
與此同時,她的手上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把水果刀。
她拿著水果刀在胡亂的揮舞著……
“剛剛是你在電話裏麵胡說八道的?是你詛咒說我女兒死了的?你憑什麽詛咒我的女兒?你憑什麽要說她死了?我讓你再胡說八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讓你再胡說八道……”
很明顯,在餘母此刻那錯亂的精神之中,她是儼然已經將麵前的顧方遲當做成了之前打電話說出了這些的簡時梟。
眼看著餘母拿著水果刀在胡亂揮舞著,顧方遲是躲了又躲,藏了又藏……
隻是他的躲避在餘母麵前卻是顯得那麽吃力,這一刻的餘母,發了瘋的她就像是個大力士一般。
她整個人的腦海裏隻有自己聽到的那些,隻有她最不願意去接受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