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六十二章 到底誰才是女主人?!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花枝椏兒折射進來時,阿香上樓來收拾房間了。

二樓的主臥中,滿屋一片狼藉。

看著眼前的一切,阿香幾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

可誰知道,正是因為她的小聲歎氣,惹得阮婧婧一陣怒意。

甩手將茶幾上的杯子橫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阿香的身上。

阿香絲毫沒有任何要躲的意願,她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茶杯向自己橫飛了過來。

她知道,如果自己躲了,下場必然是要比現在更慘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是一萬倍。

眼前的這位阮小姐,別看平日裏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到處充滿了溫柔賢惠。可事實上,隻有自己這個做下人的知道,她到底是有多麽的心狠手辣。

茶杯就這麽堂而皇之的砸在身上,隨後落在地上,與地板撞擊發出“哐當——”的聲響。

可是,阮婧婧的怒意並沒有因為這聲響而減少絲毫,反而越發甚了幾分。

邁著輕碎的步子,絲毫不顧及地上還有茶杯碎片。

她嘴角帶笑,一步一步走向了阿香。

揚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是不是連你這個低賤的下人都看不起我?你是來嘲諷我,是來笑話我的,是不是?”

阿香畏縮的搖了搖頭……

隻是如此,她的如此行徑倒是愈發讓阮婧婧眼中的狠戾之色多了幾分。

她隻覺得胸腔內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在上下翻湧著,讓她難以控製。

每次都發生這樣的事情,每次都是這樣的態度!

這讓她受夠了!

自從何綰墨這個女人嫁了進來之後,已經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也有四百多天了。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在這一年多的日子裏,為什麽每一次在他們二人親密的時候,簡時梟總是會在最後關頭放棄?!

若是一次兩次還可以,她可以告訴自己沒什麽的。

她還有機會,她能等。

可是,每一次!

每一次都是這個樣子,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之前她總認為在簡時梟的心裏,永遠隻會有她阮婧婧一個人。

所以她可以等,她可以等到他心中再無任何芥蒂,他可以和自己**。

就算這個過程很漫長,她也無畏。

可是現在,現在的每一件事情無一不在彰顯著,有些事兒,早已經在冥冥之中做出了改變。

就憑簡時梟那天所做的那件事,何綰墨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在不經意間可以牽動起他的所有思緒!

就憑簡時梟這幾日一直宿在書房裏,明明是兩個人的家,可他為什麽要如此?!

這讓阮婧婧不得不為自己早一些做打算,倘若再任由事態這麽發展下去的話,等這個字,對她而言太過於漫長了。

簡時梟雖然是個男人,在商場上淩厲風行,可是與他在商場上的行徑大為不同的是,在情感之事上,他是一個單純的不能再單純的小白。

在認識阮婧婧之前,他的生命中從來沒有過其他的女人。他是禁欲係的男主,就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人物。

而阮婧婧之所以能夠變成他的女朋友,也是因為那個秘密。在成為他的女朋友之後,她也才知道了他在感情方麵是小白。

所以,是她一步一步的教導著他,引誘著他。

自認為有著這層教導,自認為自己有著那個秘密的加持,她會和他之間永遠如此。

然而,如今卻不是了。

簡時梟不清楚他有著這一切說不清道不明的反應到底是為了什麽,可是他不清楚並不代表她阮婧婧不清楚。

尤其是經過了錄音筆事件,阮婧婧更加的清楚了。

從來對她所說的話語百依百順的簡時梟,這一次竟然不相信她!

甚至,他還在私下裏暗自調取了當時醫院裏的監控錄像。

要不是自己早有準備,隻怕這一次還真的是翻不了身吧!

何綰墨!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你!

你他媽的可真是個賤人!

好好過你自己的生活,不好嗎?像之前的一年多一樣,不好嗎?

為什麽要惦記著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你以為,你在簡時梟的眼中會有所變化嗎?

不會的!

在他的心目當中,你永遠都是那場事故的罪魁禍首。你永遠都是殺人凶手!

我告訴你,你妄想的那一切,都是在做夢。

隻要有我在一天,我是永遠也不會讓你的計謀得逞的!

這一輩子,你隻能背負著殺人犯的罪名。

直到你老去,直到你死去。

在那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安分守己的做你的殺人凶手。

總有一天,我會徹徹底底的將你徹底的趕出簡家。

阮婧婧的眸光愈發狠戾不已,就連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裏麵她都毫無發覺。

好半晌後,她才逐漸恢複如初。

盈盈弱弱的臉龐上是說不出的委屈表情,聲音也是無盡的細細柔柔,上前攙扶著哆嗦不已的阿香,一副柔弱樣子盡顯無疑。

“阿香,剛剛真的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忍住極具顫巍的身子,阿香畢恭畢敬:“阮小姐真是折煞我了,剛剛是我不小心,這才惹怒了小姐……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阮婧婧唇角勾笑,一副天真爛漫樣。

和剛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不就是一個茶杯嘛!沒關係的,等會你把這兒收拾一下就好了!要是時梟問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全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打碎了小姐的茶杯,是我的錯!”

“很好!”

阮婧婧唇角的笑意更加濃了幾分,轉身,從首飾盒中拿出了一對翡翠耳環,放在了阿香的手心裏。

“阿香,我知道,你一向都是個聰明伶俐的。隻要你恪守本分,知道什麽事兒該做,什麽事兒不該做,我阮婧婧必然不會虧待了你的。”

頓了頓,像是在宣告著自己的主權似的,阮婧婧繼續說道:“你也知道在這個家裏,時梟的心思都在誰的身上。所以以後要怎麽做,阿香你心裏已經很清楚了吧!”

雖是一派溫柔的語氣,可到底,那雙眼眸中夾雜了猶如針尖一樣的狠辣。

看的阿香神色一驚。

這個家裏,到底誰是主人,她自然是清楚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