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六十六章 欺人太甚

簡時梟果斷覺得自己是真心發瘋了,他一定是有病,才會撇下了婧婧想要過來看她!才會這麽平白無故如此受她的冷言。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死生不複相見?

她就那麽,想要離開他嗎?

既然這麽想要離開,那他偏偏不如她所願!

簡時梟冷冽著神色,深若幽潭般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深邃的暗色想要沉入她的眼底。

一字一句,唇角泛著無盡的冷意。

“簡太太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一些,我不過就是來通知你,明天搬回來!”

“明天晚上,若我在別墅中看不到你,我倒是不介意將安冉接到別墅中住幾天。”

點火、開車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

冷冷的撂下一句話後,柯尼塞格便揚長而去。

身後,隻留下一臉憤恨的何綰墨忿忿不平的跺了跺腳。

簡時梟!

媽的!欺人太甚!

拐了個彎,車子停在了馬路邊。

由於是豪車加持,又是有著那麽無人可及的車牌號。

因此,就算是車水馬龍,堵了又堵,因為它的驟停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然而,卻是絲毫沒有人敢上前置噱半分。

煩悶無比的簡時梟一手搭在車窗上寸著下巴,而另一支手則夾了一支煙,吞雲吐霧。

須臾,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一條簡訊。

“我希望,你能夠記住你說的。對我姐姐,好一點。”

毫無疑問,這條簡訊是何安冉發的。

盯著屏幕看了半晌,簡時梟將手機扔在了一旁。

他倒是想對何綰墨好,可她,需要他的好麽?!

——

不得不說,這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是真心棒啊!

大中午的,餘歲穗這邊才剛剛睡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開了手機,結果沒有想到,滿屏的微信全都被菟耳給刷屏了。

“師父,你在哪兒呀?你什麽時候來雜誌社?”

“師父,你快回話啊!”

“師父師父師父……”

“師父,新主編已經來了,你怎麽還沒來?”

哼哼!小樣!

餘歲穗趾高氣昂的輕蔑一笑,扔過手機去衛生間了。

怎麽地?

平日裏還敢嫌棄她這個師父,關鍵時刻想起她來了,還是要靠她吧?!

要不然怎麽能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自己不就一個早上沒有到麽,看看都已經給猴急成什麽樣子了!

慢慢悠悠的擠好牙膏放進嘴裏,悠閑愜意的左刷刷右刷刷,兩三下之後,餘歲穗猛然間抬起頭——

她說……

新主編已經來了?

新主編已經來了??

新主編已經來了???

不是吧?!

餘歲穗瞬間有些暈乎了,含著牙刷快速跑到台曆前,看到了上麵赫然醒目的十五號後,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是眩暈,而是一定會暈。

她錯過了什麽?

“菟耳!你這個一點也不懂得尊師重道的家夥!主編要來,你為什麽不提前通知我?!”

頓時,菟耳同誌那叫一個委屈啊!

自己明明有提醒過的好不好?!

明明自己都已經發了99+的微信消息了好不好?!

就是師父自己的毛病,現在居然又怪起她來了!

什麽人嘛……

好!很好!非常好!

餘歲穗深吸一口氣,忍住了自己心中翻騰不已的怒火,她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竟然毫無保留地選擇相信了如此豬一般的隊友!

麵對著如此情況,菟耳隻是頗為無語的暗暗翻了個白眼。

說實話,對於自家師父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行為,她早已經是見慣不怪了。

懶洋洋的瞥了眼時間,懶散道:“師父,已經錯過早上了,確定還要再錯過下午嗎?”

開玩笑!

再錯過……她這個月的獎金還要不要了?

於是,就在菟耳的一句話下,餘歲穗剛剛的氣勢洶洶完全在一瞬間偃旗息鼓了……

——

由於還有半個月快要到五一假期了,這幾日,何綰墨總是在趕著將自己的工作做到前麵。

去年五一假期的時候說好要帶安冉去玩的,可因為阮婧婧那天無中生有的作妖,致使她哪裏都沒有去。

雖然安冉一直對自己說不要緊的,沒什麽。可是何綰墨卻總覺得心頭很不是滋味。

所以說今年五一,說什麽她也要帶安冉去旅遊。

手邊的工作趕得緊,今天,簡氏集團又莫名其妙的要開會。

說真的,何綰墨簡直是快要暴走了。

隻是,再怎麽說,簡氏集團對於他們沃爾沃來講是甲方爸爸。他們乙方是沒有任何可以說不的權利的。

剛剛在會議室開完了例會,會上指出了設計初稿的幾處問題所在,原本何綰墨計劃的是回去之後改,可是沒想到,簡時梟居然讓她現在就改。

無奈之下,她隻能征用了一個小型會議室作為自己的暫時辦公場地。

要改這些問題點,就要用到自己之前梳理到的所有資料。

而那些資料現在正在沃爾沃,沒有辦法,她隻得讓公司裏的同事送了一趟。

簡氏集團規章製度一項極其嚴格,前來送資料的同事沒辦法進來,她隻能自己下去取。

將一摞文件抱在了懷裏,走在電梯前,何綰墨正要去按電梯鍵,卻沒想到被一隻塗滿了豆蔻的手搶先按下了。

何綰墨回頭一看,一張堆滿了虛假的臉正不屑的看著自己。

“墨墨!好巧啊!你怎麽會在這裏呢?”

今日的阮婧婧和之前的形象大有不同。

若說之前她一向走的是清純路線,那麽現在的她,則是在清純中帶著一點豔麗。又帶著一抹**人的嫵媚。

秀眉輕蹙了下,對於來人,何綰墨實在是起不了半分好心思。

“好歹是住在一個家裏,墨墨,在人前這麽生分有必要嗎?!與我這個多年的老朋友說幾句話都不願意了?還是說,你是不會說話?”

見著何綰墨不理睬,阮婧婧眉眼間閃爍過一抹光芒。

須臾。

“可以幫我拿一下包嗎?”阮婧婧突然一轉話鋒,“鞋子有些不舒服。”

何綰墨再次不予理會。

“怎麽,你就連這一點膽子也都沒有嗎?讓你幫我拿一下包,又不是讓你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阮婧婧的語氣中盡是嘲諷,還有著濃濃的不屑一顧。

“我記得大學時期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記得當時下雨,咱們兩個都沒有帶傘,是你非要叫葉時初把我送回去,自己在雨中淋了那麽久反倒感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