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七十五章 情不自禁的吻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他卻是忍不住的生出了一種想要吻她的衝動。

這種衝動逐漸愈演愈烈,最後直接戰勝了他所有的理智。

就好像他所衝動的是本該理所應當的一樣。

為什麽自己竟然會這麽渴望?竟然如此的想要吻她?

為什麽自己會生出這麽一種奇奇怪怪的想法?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簡時梟一向都屬於一個特別行動派,隻是這麽想著,他的嘴唇已經吻上了何綰墨的唇瓣。

說實話,這一刻的何綰墨,確實是有些怔愣的。

她還沒有從自己的怔愣中回過神來,就已經被簡時梟一吻封銜了。

何綰墨的唇瓣好柔好軟,軟軟糯糯的,一時間令簡時梟有些欲罷不能。

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對於她的嘴唇,他竟然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就好像,好像自己之前吻過她一般。

這種吻並不是尋常一年中的例行公事,而是真正的吻。

可是明明,明明這些情緒很不應該產生的,不是嗎?

簡時梟伸出舌頭,不停的在悉心描繪著何綰墨的唇形。

他在一點一點中耐心的摩擦著。

“唔……不……不要……”

經過剛剛的愣神之際,何綰墨瞬間反應了過來。

她伸手想要去推簡時梟,隻是不經意間剛張開口,卻被簡時梟的舌頭直接探入到了她的口腔內,開始了再一次的描繪之路。

吃飯的時候飲了半杯紅酒,此時此刻,何綰墨好像是有些醉酒了。

本該清醒的大腦也變得開始混沌不已。

再加上,簡時梟的吻技十分高超。

不過須臾的功夫,何綰墨似乎已經開始有些淪陷在他的吻裏了。

似乎,在她的毫無意識下,她也開始慢慢的回應了起來……

何綰墨的回應讓簡時梟有著一瞬間的愣神和失神。

這一刻的她,給他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以往的一年多中,他們不是沒有進行過這種親密活動,隻是每一次都是在例行公事。

簡時梟就像是完任務似的,而何綰墨同樣也覺得膈應。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每個月也就隻有那麽一兩次,趁著排卵期的功夫,無非也就是為了那個孩子。

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的感情,以至於彼此的身體無論怎麽交流,到最後都懷不上孩子。

所以每一次的例行公事對何綰墨來說是那麽的痛苦。

她不想體會,一刻都不想體會。

隻是現在,現在為什麽這種感覺和以往從來不一樣?

甚至,甚至她還有些隱隱的期待。

何綰墨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簡時梟,不應該是她最深痛欲絕的那個人嗎?

那可是毀了自己全部生活的簡時梟啊!

不過須臾,簡時梟已經從愣神中回過了神來。

一種莫名其妙的征服欲似乎在叫囂著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也不僅僅隻是何綰墨有著這種不同的感覺。

對於簡時梟而言,這一刻給他的感覺和之前也是完全不同的。

他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什麽感覺,這種感覺甚至比自己之前和阮婧婧在一起的時候,還要讓他欲罷不能。

甚至,從內心當中,他是極其享受這種感覺的。

那麽,此刻有了這種反應,到底是因為什麽?

雖然,他很想用理智來思考眼前的問題。但是,軟香溫玉在懷,鼻尖還能輕嗅到那股獨屬於她的體香。

很是顯然,他已經沒有辦法再用理智來思考問題了。

下意識的,都是他身體產生的自我本能。

隻見簡時梟勾起了何綰墨的舌頭再次輾轉起來,散落在兩人口腔中的空氣也逐漸越來越稀薄……

終於,男人最原始的獸性已經被徹底激發,身體本能的已經讓他有點分不清迷離和現實了。

簡時梟一手扣住了何綰墨的腰際,另一隻手開始解起了她身上的扣子,雙手也開始若有似無的移動著……

“你……你放開我!”

胸前猛然傳來的異樣感讓何綰墨瞬間一滯。片刻,思緒這才回到了正常的軌跡上。

猛然間回過了神來自己剛剛正在做什麽,下一秒,何綰墨一把大力的推開了簡時梟。

被懷中的小女人一推,沒有任何防備的簡時梟突兀的後退兩步。

抬起頭,他一臉不悅的看著何綰墨,怒道:“你做什麽?”

她做什麽?

你又做了什麽?

“簡時梟,你他媽有病吧?!一個阮婧婧還滿足不了你?”

何綰墨飆了。

隨後便是越想越氣。

怎麽能夠不氣呢?簡時梟他以為他是什麽?!

隨隨便便就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真以為誰稀罕他似的!

不知道她看他很惡心嗎?

“何綰墨,你是我的妻子,怎麽,天底下哪一條規定了不允許夫妻二人進行深入交流了?!”

幽邃的雙眸盯著她。

那雙冷冽的眼眸中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不提這個身份還好,一提這個身份,何綰墨隻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麽惡心?!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在你的心裏,你的妻子不是隻有你的婧婧嗎?我何綰墨是什麽?不過隻是一個殺人凶手,隻是一個偷了東西的小偷,我這麽不堪的人,你簡大總裁允許你有這樣的妻子嗎?!”

看著眼前的男人,何綰墨隻覺得莫名的諷刺。

現在倒是想起她是他的妻子了,隨隨便便給自己扣上高帽子的時候呢?!肆無忌憚侮辱她的時候呢?!將她送到警察局的時候呢?!

一樁樁一件件的,哪一件表明了他拿她當妻子了?!

他不是也說了嗎,何綰墨是個什麽東西。

既然是個什麽東西,現在說出這樣的話,是來惡心誰?又來膈應誰?

“何綰墨!”

簡時梟提高了聲音。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每一次,每一次這個女人總是對自己這麽針鋒相對的?!

為什麽她連一點點的好臉色都不願意給他?

“別叫那麽大聲,我又不是聾了!我能聽見。”

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何綰墨隻覺得自己心情一陣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