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餘歲穗的不好過
雖然他們兩個人之間是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但那到底也隻是維持著表麵的關係。
自己對他,是深痛惡絕的。
這種深痛惡絕,不是用語言可以來形容。
自己雖然過著很不堪的生活,但是,在簡時梟的麵前,她何綰墨,就算是再不堪,也絕不會認輸。
她不會就這麽被他隨意輕浮的。
死都不會。
就算誠如他所說,他們兩個人是丈夫和妻子的關係,又能怎麽樣?又有哪條規定了,做妻子的就一定要讓丈夫歡悅?!
更何況,他這個丈夫不是有著一個摯愛小三嗎?
現在才想起來跟自己這個所謂的妻子說這些,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恢複思緒後,何綰墨推開了他的手。
將他被解開的扣子扣上,不再理會身後的何綰墨,直接回家,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的背影,想起剛剛她那輕翼的眼睫毛像扇子般垂落下來,緋紅的麵頰撲閃撲閃的很是可愛……
明明,明明自己是不能容忍她的,不是嗎?
可為什麽這一刻,他竟然又覺得她有些美好了。
她對自己這般惡劣的態度,這要是換做在以前,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隻是現在,現在的他為什麽一點兒也不生氣?
而且,似乎還有一種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呢?
他到底,怎麽了?!
——
餘歲穗這些天的日子可謂是不好過,而且是很不好過。
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於何種原因才會引來這些不好過,但是她猜測著,極有可能是因為新上司第一天報到時,自己沒有出席的緣故。
總之這幾天,餘歲穗總是覺得自己的新上司在無緣無故的針對著她。
也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有這種想法,就連身邊幾個關係比較親切一點的同事也都看出來了。
他們還總是開玩笑的調侃著,肯定是她餘歲穗的命格和新來的主編相克。
其實,餘歲穗也是這樣認為的沒有錯。
比如說,早上自己到雜誌社的時候。
所有的同事見到新主編,都會問上一聲主編好。而他所給出的回應也都是微微頷首。
可是她餘歲穗,到了她這裏,他卻偏偏也要回應上一聲早上好。
再比如說,中午吃飯的時候。
無視掉所有的同事之後,所謂的新主編會主動邀請餘歲穗一起共進午餐!!!
可真是喵了個咪鴨!
和自己的新上司一起共進午餐……餘歲穗果斷表示自己一定是會被噎死的。
再再比如,晚上加班的時候。
最近八卦新聞是接連不斷,同事們幾乎都要加班到很晚才能夠回家。
作為雜誌社的一員,餘歲穗同誌也表示對加班這種事情責無旁貸。
可為什麽,為什麽那個新上司單單隻對她一個人表現的那麽那麽寬容呢?!
“餘歲穗,你可以不用一起加班的,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一想到新上次剛剛對自己說的話語,餘歲穗瞬間表示十萬個為什麽。
什麽叫做自己可以不用加班呢?
什麽叫做自己可以早些回去休息呢?
很明顯,這就是紅果果的報複啊!
他是在報複社會,報複自己在他第一天上班的時候沒有和眾人一起迎接他。
餘歲穗,人家的話都已經說的那麽清楚了。這個時候的你要是還聽不出來你的新上司是什麽意思,你簡直真就可以和豬一起媲美了!
一想到這裏,餘歲穗瞬間昂起頭。
換上了一副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的可憐表情掛在臉上。
“主編,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改的。請你看在我這麽多年為公司效力的份上,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就不要開除我了,好嗎?”
說到最後,一臉無辜的餘歲穗倒是更加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就好像自己真的有多麽可憐似的。
隻是聽著她的這話,那個主編愣了愣。
隨後,抿了抿唇,他道:“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沒有人想著要開除你啊!難道是你自己不想幹了嗎?”
那個所謂的新主編實在是一臉懵逼。
是誰想要開除她了?
有哪個膽子大的竟然想著要開除她?
“嗯?”
什麽意思?
沒有人想要開除她嘛?
這下換到餘歲穗開始有些不淡定了。
既然你沒想著要開除我,那你這是……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當然是喜歡你的意思啊!
那個新主編一臉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餘歲穗,順手整理了下自己的發型,這才緩緩走向了她。
隨後一把拉著餘歲穗按到了牆上,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那是讓他魂牽夢繞的俊顏。
懵懂中帶著純真,純真中又不失可愛。
幽幽咽了咽口水,抿了抿唇,他才繼續說道:“歲穗,有一句話,我一直想要和你說……”
感覺到周遭的氛圍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而且他們二人的姿勢也有些奇怪。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令餘歲穗整個人感覺到很不舒服。
她甚至有了一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
強烈忍著心頭的不斷作嘔,餘歲穗真的覺得呼吸困難。
她似乎快要堅持住了。
猛然間一把推開了那個新主編,餘歲穗瞬間向後退了兩步。
在自己的安全範圍之內,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色在一瞬間也變得慘白無比。
那名新主編似乎很是奇怪她這樣的舉動,眼瞳微眯,雙目充滿了陰翳。
能夠感覺到投遞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視線逐漸變得有點不友好,為了不讓事情再惡化下去,餘歲穗勉強撐起了一抹笑容。
對那新主編道:“主編,您要是有什麽吩咐的話,您直接說就好了。”
“既然歲穗你如此直接,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不如你就跟了我吧。”
還好還好!
還好隻是喜歡她,並不是想著要開除她!
餘歲穗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
等等。
他剛剛說什麽?
喜歡她?
喜歡自己???
突發事件讓餘歲穗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她並沒有聽到後麵所說的那一句跟了他,她隻是聽到喜歡,喜歡。
驀然間的,餘歲穗隻覺得一陣恐慌。
她這個人,她早就已經沒有了被人喜歡的權利。
喜歡對她而言,不過隻是天方夜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