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我要離開!!!
“你什麽意思?”
簡時梟緊縮眉頭,“你是要走?”
“對!你聽不明白嗎?我就是要走,我要離開!”
一字一句,何綰墨擲地有聲。
這句話一直憋在心裏麵,一年多了,她終於可以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她說的是那麽的大聲,又是那麽的決絕,她要離開,她一定要離開這裏。
隻是看著眼前的她,簡時梟心中的怒火愈發的旺盛了幾分。
為什麽總是這樣?
為什麽何綰墨這個女人總是會輕而易舉的點燃他的怒火?!
在她沒有還清楚她的罪孽之前,她竟然妄想著還要走!還想要離開!
也不看看她到底有什麽資本,若是她真的可以離開,這一年多的時間她早就已經離開了!
又怎會像現在這樣?!
簡時梟的那雙幽邃眼眸中已經染上了濃重的戾氣,他猛的出手,一把抓住了何綰墨的手臂,將她拽到了自己身邊,用力的禁錮住她。
怒不可遏。
“何綰墨,是誰慫恿你離開的?是葉時初對不對?!”
“不是!和他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你會想著要離開?!沒有關係你會不想再承受我這個所謂的人、渣?!”
“你也知道你是個人渣,所以我為什麽要再承受著你?!這裏的一切都讓我覺得惡心,一年多了,我受夠了!”
受夠了彎月別墅中惡心的一切。
受夠了簡時梟的暴戾與無盡的折磨。
受夠了阮婧婧那虛情假意的麵孔。
受夠了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
所有的一切,一切她全都已經受夠了。她再也不想承受絲毫了。
她要離開。
她現在就要離開。
一秒鍾她都不願意再多呆下去了。
何綰墨努力的拚命的想要掙脫,她想用盡全力推開簡時梟。隻是他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如願?!
她越是用力,他也愈發用力的擒住了她。
涼薄的唇頂在了她的頭頂,他一字一句:“你想離開是嗎?好啊!門就在那裏。你一向不都是何安冉的好姐姐嗎?現在看來,你也不是那麽好的一個姐姐啊!”
“我想,恐怕你還不知道吧,何家所在的那一片區,如今都已經被簡氏收購了。你大可離開別墅帶著安冉去過顛沛流離的生活,然而她的身體,能受得住嗎?”
還想要離開?!
真是癡心妄想。
她以為她可以逃得掉嗎?!
如果真的可以,當初她就不會像螻蟻一般卑賤的來到彎月別墅。
她是有著一身傲骨,可是那又怎樣?!和他抗衡,她沒有任何的資格。
簡時梟所說的話,一字一句,猶如泰山一般牢牢的壓在了何綰墨的心頭。
是啊!
她怎麽忘了,還有安冉呢?!
簡時梟這個人,一貫以來最是喜歡威脅人了,不是嗎?
可是,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憑什麽?!
憑什麽她要為那莫須有的罪名而買單?
憑什麽她的人生被毀的幹幹淨淨後,他們還不願意放過她?
無窮無盡的哀怨煞時湧上心頭,倏然間,何綰墨向前傾著身子,朝著他的脖頸狠狠的咬了過去。
“時梟……”
門外,阮婧婧怔愣在了那裏。
“你們,你們在做什麽?”
順著她的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們二人之間的舉動是那麽的親密。
他抵著她在窗戶上,他的身形完全擋住了她。
似乎,他們是在……接吻!
瞳孔有著一瞬間的收縮,阮婧婧隻覺得自己呼吸困難。
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始終還是發生了,是嗎?
思緒不禁回到了去醫院的那一天。
回到的那次錄音筆事件中。
那天過後,簡時梟對她說:“小歡,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我一直竭力的在彌補你。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直在寵著你。可是這樣,並不代表著我什麽都不知道。錄音筆事件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我希望你能夠謹記。”
說著這話的簡時梟,凜然的眸光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鄭重的叫著小歡二字。
這也是他第一次,用這種帶有著警告性意味的語氣對阮婧婧說話。
有些話,他不說,但並不代表著他什麽都不知道。
真是拿他當白癡嗎?!
若是玩的太過火了,他也不介意滅滅火。
“墨墨,對,對不起!我剛剛隻是有點沒反應過來,我不該打擾你們的……”
斂起了眸中的思緒,長發垂肩的阮婧婧做出了一副無辜且又委屈之樣。
說話間,她下意識的轉身就要走,隻是卻被簡時梟喊住,他追了上去。
“婧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時梟,你別說了,我都理解,我也都明白。你和墨墨是夫妻,你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阮婧婧掙脫開他的手,此時此刻,她的雙眸中已經泛上了氤氳水霧。
“時梟,你快回去吧,墨墨還等著你呢!”
阮婧婧將一個強裝著隱忍大度的形象發揮的倒是淋漓徹底。
隻是這些話聽在何綰墨的耳裏是說不出來的諷刺。
明明她才是那個害人最深的狐狸精!
現在裝出這樣一副樣子是給誰看?!
登下,她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了出去,站在門口,諷刺道:“阮婧婧,你成日裏假模假樣的不累嗎?你不覺得你很惡心很虛偽嗎?!我有著今天是誰造成的?!若不是因為你,我怎麽可能會這樣?!在背地裏,你三番五次的害我,在明麵上,你做出一副如此委曲求全的樣子。你裝什麽裝?你現在倒是記起我們是夫妻了,早幹嘛去了?!你要是真有這等廉恥心,就不會終日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做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墨墨,你怎麽能夠這樣說我?!難道我不是受害者嗎?”
強忍著身子的哆嗦,阮婧婧實在是委屈的厲害。
豆大的淚花接二連三地直往下落,看起來,她是拚命的想要掙脫簡時梟。
“時梟,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墨墨說的對,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廉恥心,是我不該破壞你們的幸福。你放開我,我走,我現在就走!”
要是換做平常,對於阮婧婧的這副作用作態,簡時梟怒的,也會隻是何綰墨一人。
他從來不會指責阮婧婧一句,甚至連一句重語氣都沒有。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在此刻,在聽到何綰墨說的那些話之後,潛意識裏,他還是想起了上次的錄音筆事件,也想到了戒指的事兒。
上一次的事情,本來就是阮婧婧自己做的。
那麽對於何綰墨話中那三番五次的加害,到底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時梟,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我不是一個該留在這裏的人,我不該打擾你們的生活,我走了,你和墨墨好好過你們的日……”
突然間的,簡時梟回神了。
聽著耳邊喋喋不休的吵鬧,看著她那副像受了天大委屈般的樣子,簡時梟眉頭微蹙,隨即,他低吼:“夠了!那天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是一點兒也沒聽進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