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床上怎麽會多了一個人?
阮婧婧身形霎時一頓,她僵直在了原地。
何綰墨冷冷嗤笑一聲,眸光冷冽的瞥向簡時梟:“我還以為,你一直是個瞎子。倒是沒想到你能夠看清楚,可真是難得。”
說罷,她轉身回了房裏,砰的一聲,門被極其大力的關上了。
如此的動靜嚇得阮婧婧不自覺後退了兩步,她護住自己,眸中一陣寒光閃現。
何綰墨!
何綰墨!!
你這個賤人,你怎麽不去死?!
“過來。”
直到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阮婧婧這才回了神。
她抬頭,上前兩步,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紅著眼睛,不斷的流著眼淚。
她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簡時梟,看得他心煩意亂。
怎麽辦?
他能怎麽辦?
阮婧婧為了自己,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做媽媽的資格,失去了簡太太的名號,終日裏隻能做著上不得台麵見不得人的小三。
看在她受了這麽多委屈的份上,他一直在寵著她。
就算有時候明明知道她在一些事情上耍了手段,可他依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不想讓她傷心,不想讓她難過,他隻想盡他所能,讓她開心。
然而,也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如此啊!
忍辱負重的,又豈止是她阮婧婧一個?!
簡時梟的眸光依舊是那麽的陰翳。
“以後,你不要去招惹她了。”
“可我不甘心啊!”
阮婧婧咬緊牙關,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接連直往下落。
“隻要一看到她,我就會想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犯了什麽錯?他憑什麽要被剝奪去生命?更可恨的是,何綰墨她害得我永遠不能生育,她害得我再也不會有孩子了!時梟,你是理解我的不是嗎?你讓我怎麽能夠咽下這一口氣?你又讓我怎麽能夠忘掉這一切?”
阮婧婧癱坐在地上哭泣著,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她的肩膀在不斷的**著。
那般楚楚可憐的樣子,如同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姑娘。
到底,簡時梟還是心疼她的,他上前兩步,蹲在她麵前,將她摟在了懷裏。
“我知道你有委屈,你放心,你的委屈,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
五一的三天假期,何綰墨這邊是氣憤的不成樣子,而餘歲穗那邊,則是正好與她相反。
假期第一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時,睡夢中的餘歲穗已經醒了。
揉了揉自己那幾乎要炸裂的腦袋,她準備再睡過去,好好的惡補一下這些天缺的覺。
然而在下一秒,餘歲穗卻是驚呼一聲。
隨即發出了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鬼哭狼嚎——
“啊!!!”
“顧,顧方遲???你為什麽,為什麽會在我的被窩裏?!”
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好端端的為什麽顧方遲會在她的家裏?!
而且還是以一種極其奇怪的姿勢出現在了她的**?!
更加奇葩又不可置信的是……他們兩個為什麽會在同一個被窩裏?
餘歲穗是真的很想給自己兩個大耳光子,好讓她清醒清醒,不要再繼續做夢了。
但是想了想耳光下去的力度,算了,還是果斷放棄吧!
“你說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男人的聲音中明顯帶著咬牙切齒的憤怒。
雖然此時此刻的他在笑著,但不可否認是,餘小姐從那笑意中看出了十分明顯的陰寒之氣。
使勁的回想了一下,餘歲穗發現自己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像有些斷片了。
對上那雙眼睛……
她又一次的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持續在斷片中。
顧方遲的眸光微微眯縫,原本漣漣的桃花眼在一瞬間竟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他緩緩的靠近餘歲穗,聲音低沉又富含磁性,“確定是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說心裏話,餘歲穗是真的很想點頭點頭再點頭。
隻是她也知道,倘若自己真的點頭了,下場一定不會有多好的。
沒有辦法,悲催無比的餘小姐隻能再一次用力的回想著,不過這一次,她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由於要過五一假期了,再加上雜誌社最近一直比較忙碌,昨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同事們便提出想要聚一聚。
餘歲穗一貫以來的酒量是不太好的,所以通常這種聚會她都不怎麽喝酒。
但是昨天真是個例外,誰讓昨天他們去聚餐的那家店裏的梅子酒特別的香甜呢!
所以,一不小心她就多喝了幾杯。
但是多喝了幾杯要付出多喝了幾杯的代價。
貪杯的結果就是醉酒。
眼下餘歲穗可以十分肯定的是,她喝多了,而且還吐了顧方遲一身。
“對,對不起啊……”
餘歲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吐你一身的。”
聞言,男人的眸子愈發眯縫的危險了起來,陰沉的臉色也是更加陰沉不已。
“就這些?”
嗯?
他說話怎麽那麽奇奇怪怪的?
不是這些,難道還有什麽嗎?
餘歲穗暗自咆哮著,難不成他是還想要有點其他的什麽嗎?!
顧方遲的臉色有些鐵青,話說昨天晚上自己可是愣生生的被她調戲了半晌呢!
現在是調戲完了,打算不認賬了是嗎?!
不過,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顧方遲隻覺得好笑的緊。
他怎麽從來都不知道,餘歲穗原來是這個樣子的一個小丫頭片子呢!
會對著他的八塊腹肌流口水!一個勁兒的要看著他秀身材!
顧方遲越是往下說,餘歲穗越是覺得麵紅耳赤。
到最後,她直接是恨不得找個地縫給將自己埋了進去。
“咳咳……咳咳咳……”
顧方遲一連咳嗽了好幾聲,一聲比一聲是氣喘籲籲。
餘歲穗不禁有些啞然,他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感冒了嗎?
顧方遲有些無奈的瞥了她一眼,話說昨天晚上自己為了照顧喝醉酒的餘歲穗,他足足可是一晚上都沒怎麽休息。
再加上隻有一床被子,他全都給了她,導致的結果自然就是感冒了!
“要不要去醫院啊?”
思索了好一會兒,餘歲穗才小聲的開口。
下意識的,顧方遲眉頭一挑:“不去!”
“可你生病了!生病了必須是要去醫院的啊。”
餘歲穗的口氣有些強硬。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去醫院了。
所以剛才,她也是猶豫了半晌之後才這樣提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