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非常討厭
祁老爺子還在昏迷中,房間裏隻有護士,不見管家。
池願有些不安,小聲問:“管家呢?”
爺爺出了事,管家下場能好嗎?
祁夫人難道已經趕在祁妄來之前就動手了?
“被帶走調查了,不會有事的。”
意料之中的回答。
看他似乎並不擔心,池願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兩人來到床邊,陳瑾軒也跟著進來了,祁夫人心裏憋著氣,可她確實沒法兒拿祁燁妄怎麽樣。
不過沒關係,他的好日子馬上要到頭了。
“怎麽會昏迷?我記得老爺子的身體不是挺好的嗎?”
看清老爺子的臉色後,陳瑾軒簡單替他檢查了一番,直言道:“轉去我工作的醫院,你覺得呢?”
祁妄幾不可見地點頭,神色依然淡漠。
兩人隻是對視,仿佛已經知曉了對方所想。
隻是如此簡單地照看,便提出了轉院,連原因都不說……
池願微微側頭,祁夫人一直盯著他們,顯然聽見了轉院的決定,但沒有看見祁妄同意。
“那你快點辦手續,我還可以把病人安排在我手底下。”
這下祁夫人是徹底不淡定了。
“什麽?你同意轉院?!不行!老爺子現在身體狀況很虛弱,出了任何岔子……”
“我負責。”祁妄冷聲打斷,空氣中似有無形的威壓:“但如果爺爺在這家醫院出了任何問題,你負責?”
“跟我有什麽關係?!老爺子出事是因為你的人照顧不周,我負什麽責?”
說完,祁夫人才發覺問題。
“聽你的意思,怎麽都是我的責任,那我完全有權力給爺爺轉院。”
祁妄哂笑一聲:“就算不信我,不信其他醫院,瑾軒的本事你們不信?”
“廢話那麽多做什麽?趕緊轉院。”
必須要把祁老爺子交給靠譜的人照顧才行。
池願隱約察覺到了問題,祁夫人有很大嫌疑。
“我先去辦手續,等我。”
祁妄簡單叮囑後便離開,陳瑾軒守在病床旁。
“你一個外人,憑什麽管我祁家的家事?”
陳瑾軒頭也不抬:“病人的事就是醫生的事,這也算我多管閑事?祁夫人,我不得不懷疑,你不會根本不想讓你家老爺子活下來吧?”
“住口!你說的什麽話?!”
祁夫人冷冷道:“照顧老爺子的人是祁妄派來的,就是因為他,老爺子才會出事。”
“你的意思是懷疑我的資質?”
陳瑾軒隻是站在床邊:“放心,我的資質絕對比老爺子現在的主治醫生強,您有閑心幹涉我,不如管管你的好兒子。”
池願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祁燁。
本以為祁燁的事與他無關……
“什麽意思?”祁夫人臉色大變:“我怎麽管我兒子和你有什麽關係?”
陳瑾軒口吻輕佻,似是隨意:“我隻是作為醫生提醒你一下,給你兒子好好查查身體,萬一真得病了就麻煩了。”
祁夫人瞪大眼睛,其中閃爍著恍然。
“原來是你……”她幾乎要咬碎一口牙齒:“我兒子和你有什麽仇?你要毀了他啊!”
池願:“……”
那件事說白了是祁燁咎由自取,陳瑾軒提起此事做什麽?
“祁夫人,我想你搞錯了,有關你兒子的傳聞不少,我也隻是聽聞,我可沒說那些事兒一定是我做的。”
陳瑾軒歎息搖頭:“不過聽你的意思,你兒子有很多事兒沒告訴你啊,不如你再去問問他?”
祁夫人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終隻能給祁燁先打個電話,讓他趕緊來醫院一趟。
待祁夫人離開病房,池願才小聲開口問:“什麽傳聞?”
難道那天晚上的事兒,被傳出來了?
“沒什麽,阿妄原本是想讓那些視頻流出來的,但是被人阻止了,祁燁算逃過一劫。”
他隻是輕笑:“不過嘛,他帶你去的地方本來就亂,我和阿妄救了你後,有沒有人給祁燁收拾局麵,我就不知道了。”
顯然,祁燁的下場並不好。
“得病?”
祁妄提過,讓祁燁經曆他想對她做的事。
那不就是……
“有視頻,你要看麽?你老熟人手裏有。”
池願連忙點頭:“算了算了,我沒有那種癖好。”
他所說的老熟人……是河源山吧。
祁夫人再沒心思搭理他們,祁妄辦好出院手續後,陳瑾軒聯係了他所在的醫院派救護車過來。
池願甚至沒空和白傾城打個照麵。
她隻手機上給她發了條消息。
“我先走了。”
上了救護車後,住院部附近的大樹下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救護車緩慢向前行駛,身影已經變得很模糊了。
她看不清那人是誰。
到達目的地,陳瑾軒立刻安排檢查。
他在做準備工作時簡單將情況告知。
“藥物注射過量,不會致死,但老爺子的身體已經遭到嚴重損傷,一般醫護人員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而且就算失誤,也不可能查不出來。”
祁夫人直接把錯誤扣給了管家,顯然是早有預謀。
交到陳瑾軒手裏才能放心。
“阿妄,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希望老爺子好好活下去,還是……就這麽去世?”
陳瑾軒今日難得正經:“想讓他活下去,就把他接到你自己身邊,祁家的情況你不是不清楚,老爺子現在偏心你,他不是不可能被自家人弄死。”
祁家如今還是老爺子最大,把他接到瑰柏道,這算什麽?
如果祁家由祁妄繼承,後續他們也可以搬去老宅。
可祁燁母子很難搞定。
“先治療,出院後他想回哪兒,聽他自己的。”
談起對老爺子的態度,祁妄依然是回避的。
有些芥蒂,隻要不提起就可以當做不存在。
表麵和平維持起來容易,想要毀掉,也很簡單。
祁老爺子被送去治療了。
夫妻二人坐在病房外,誰也沒出聲。
此時已是半夜,走廊裏安靜極了。
“出門前,陳瑾軒還和真真吵了一架。”
池願隨口提起,像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他今天話說得有點難聽,不過我更好奇了,真真以前到底做了什麽?讓陳瑾軒如此討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