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隻是不敢問
關於他們的過去,祁妄了解得很少,他在找到司家前,甚至不知道司真真和陳瑾年有過一段,後續他也沒詳細詢問。
“不過不管是什麽原因,陳瑾軒都不該進行人身攻擊。”
可現在替祁老爺子治療的人,也是陳瑾軒。
“他就是那種人,不用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池願估摸著第二天不一定能準時到公司,便想和司真真交代一下工作情況。
輸入消息後,對方一直沒回複,池願隻當她已經睡下了。
治療時間不長,一小時後陳瑾軒便推開了門。
“沒事了,你們也快去休息吧。”
當晚,兩人就守在病風內,睡在了病房內另一張**。
第二天一早,祁老爺子還沒醒,池氏的人事先給池願來了電話。
“大小姐,您交代讓我關照的新人今天沒來公司入職。”
池願:“……”
就一天沒盯著,偏偏還在入職當天出問題。
“電話聯係過了?”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上午十一點了。
司真真想入職的熱情不像是裝的,難道是昨晚出事了?
該死……陳瑾軒那張嘴真刺激到她了?
“聯係過了,一直無人接聽,不然我也不會來打擾您。”
池願掛了電話後,立刻撥出了司真真的號碼。
如人事所說的那樣,的確是無人接聽。
她與祁妄說一聲後便離開醫院。
池願先回了家一趟,確定人不在家中,便陷入思考。
都到入職的時間了,人能去哪兒?
別是出了意外才好。
池願回到書房打開電腦開始查找司真真手機定位。
她也不想這樣做。
聯係不上人,也隻能用些非常手段了。
位置很快就顯示了,竟然是在醫院。
仔細一看,是祁老爺子轉院前的那家醫院。
司真真也沒在建築樓內,而是在住院部前的道路兩側,應該是坐在長椅上。
她最好沒事!
池願立刻出門去了醫院,當看見司真真的身影時,她瞬間鬆了口氣,隻覺得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了。
沒事就好,其他的都少說。
“你來這裏做什麽?”
司真真聞聲抬頭,看到池願後,又低下頭,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可池願看清楚了,司真真的臉色可怕得嚇人。
雙眼周圍一片青黑,眼中布滿血絲。
“你一夜沒睡?”
第二次詢問,司真真依然沒有回應。
池願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她自認為對司真真已經足夠寬容了。
說到底她和祁妄平時交集不多,憑著表妹的身份才能住進來。
早知如此麻煩,不如早些送她回家。
“我需要一個解釋。”
池願站在她麵前,微微彎下身子,司真真卻依然沒有半點反應。
她想拍拍女人的肩膀,手掌隻是輕輕觸摸她,對方便如受驚的鳥兒一般慌亂後撤。
司真真這才抬頭,灰暗的眼睛裏才隱隱有了焦距。
“嫂子,你怎麽來了……”
她的狀態很不對勁。
池願坐在她身側。
“你今天入職,你忘了嗎?”
司真真這才恍然,頭更低了些:“抱歉,出了點意外,我太著急了。”
怎麽看她的反應都像是個小女孩兒。
池願回了人事消息,索性就陪她一直坐著。
“那你現在告訴我吧,出了什麽事?”
司真真顯然不願說,否則剛才就會直接告訴她了。
“今天沒準時入職,我需要一個理由,否則下次我可未必再給你機會了。”
麵試資格是她直接給的,否則以司真真的工作經曆,無法拿到池氏的麵試邀請。
“我……”
司真真抬頭看向住院部的方向:“我昨天聽見你和陳瑾軒說話了,聽說瑾年在這家醫院,我昨晚就想過來看看。”
“我發誓,我隻打算看一眼,就回家的。”
想起昨晚的遭遇,司真真恍然覺得回到了過去。
陳瑾年出車禍時,她不顧一切跑出家裏去探望。
可到了手術室後,得到的是陳家所有人的譴責。
陳瑾軒恨她,陳瑾瑜本就不喜歡她,陳父陳母對她很失望。
可是她又做錯了什麽?她已經盡她所有去愛陳瑾年了。
在手術結束前,她父親帶走了她。
從那天之後,司真真再沒被允許離開酒莊。
酒莊內可以給她生活所需的一切,酒莊四周的鐵柵欄隔絕了外界一切煩惱。
可她依然不開心。
“如果陳瑾軒沒提到瑾年的事,我也不會好奇,可我昨晚還是來了。”
池願估算時間。
昨晚他們離開這家醫院時,已經很晚了,卻沒看見她。
“你一晚上都沒回去?”
司真真在她震驚的目光下點頭。
池願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明知道今天要入職,也不去準備,還敢一晚上不回家……你知道上班意味著什麽嗎?”
她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還是說,你覺得工作不如你的感情重要?”
司真真下意識搖頭:“不會的,我隻是……太難過了,好像所有人都在討厭我……”
說著,她沒再繼續,說再多好像在為自己找借口。
“現在回家,還是再去看看?”
陳瑾年竟然也住在這醫院裏。
“還有想說的話,我陪你去一次,但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司真真搖了搖頭:“他們不歡迎我,我也沒必要去熱臉貼冷屁股了。”
她不是不想補償,如果給她照顧陳瑾年餘生的機會,她或許會願意。
可今天的結果很糟糕。
她辜負了別人給予她的幫助。
“嫂子,入職的事,我還有機會嗎?”
就算沒了這次機會,她也認了。
“你和人事好好解釋一下,之後不要再這樣了,否則阿妄就要把你送回你自己家了。”
池願沒有送人去公司。
有些事得讓她自己處理。
池願直接回了醫院,祁老爺子已經醒了。
不僅如此,管家也順利釋放。
祁老爺子似乎並不意外自己被轉院了。
得知他昏迷時發生的事,祁老爺子依然麵無表情。
“祁氏是我一手打下來的江山,我還沒死,就開始惦記了。”
老爺子表現太淡定了。
要知道祁夫人很可能在謀劃要他的命!
他竟如此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