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正人君子秦牧
此乃九轉雷罡的威力,再配合上,六意斷魂刀所激發出的招式。
此時雷霆湧動,威力強大,隨著轟隆隆的一聲,秦牧飛起落地之處,那些人都被橫掃出去,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隻是停留一瞬,秦牧瞬間邁步向前,往那紅樓船方向而去。
此時秦牧速度極快,長刀向前指向,其中所冒出的雷電之意,每一擊都將一部分人轟飛出去。
不過僅僅幾下,秦牧就來到了紅樓船附近,不過二百步之前。
此時李洪幾人麵色陰沉,但看到秦牧快接近之時,又是露出了一絲驚慌之色。
看到這些人如此不堪,秦牧心中陡然生出一絲豪邁之情,心中有股豪邁之氣,接著口中緩緩吟道:
“本人曾經飽讀詩書,看古人俠客,一諾千金,心之向往,也曾作詩一首,正符合眼前之景,可為各位助興,各位看官,聽好了。”
此時不知道為什麽,秦牧隻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或許是因為這幾日來的疲憊,經常越級戰鬥的心累,再加上此時虐菜的暢快感,內心也是有著澎湃熱血,這才讓他無法自控。
他此時也是回想起了上一世,日複一日的上班,日複一日的寫報告,日複一日的出內勤,規規矩矩,唯唯諾諾一生。
生活在那個,名為紀律的網絡之下,而如今當了一回穿越者,又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為何不放縱一回,為何不囂張一回?
再次將三個人踢飛出去的時候,秦牧也是見到一個孔武有力的中年人,從船上疾奔而來。
此人應該是一個紈絝子弟,身邊的保護者。此人此時麵上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顯然也是被自己的主子給派了下來。
不過雖然麵色無奈,但是卻並沒有將秦牧放在眼裏,抬手就是一刀,勢如猛虎,刀上帶著無邊的凶意:
“秦公子,抱歉啦。”
話音未落,兩人之間,已經爆發出了漫天火花。
秦牧並沒有選擇躲閃,而是選擇硬碰硬,以刀對刀,隨著一聲脆響。
秦牧的身形竟然穩穩的停住,而對麵的中年人,則是交手的瞬間,被攻擊而來的反震力,後退了三四步,一腳也是將腳下的木板踩爛。
這位武夫,雖然也是六品鋼筋鐵骨境界,並且明顯在此境界待了不少時間,力量,迅捷什麽的,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該有的巔峰狀態,但麵對秦牧勢如雷霆的攻擊,竟然也是落入下風。
並且此時,這武夫也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軀都有些麻痹,很顯然,是被九轉雷罡,侵入了身體。
雷電本身就是天下一等一的攻擊手段,其麻痹效果,在麵對武夫的時候也是有奇效。
此時這名武夫被秦牧的雷電攻擊之時,一時半會,也是動不了。
戰場交手,一刹便能定勝負,此時這武夫剛想將控製住自己,卻沒想到,秦牧一個閃身,也是來到他的身前。
“碰。”
一刀又是轟擊而來,不過此時的秦牧並沒有傷人之意,而是用刀背,直接將這名武夫拍飛出去。
此時秦牧語氣越發高亢: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這句話是李白的俠客行,原本意思,就是為了描寫俠客的武藝高強,瀟灑不羈。
此時正是能描寫秦牧的狀態。
此時也是沒有人能夠阻擋秦牧,秦牧又是加大雷電之力,僅僅是這轉瞬之間,秦牧也已殺出重圍,來到了紅樓船的船體之前。
此時秦牧突然抬頭向上看去,其所蘊含的殺氣,竟然把觀看的李洪震了一下。
秦牧咧嘴一笑,然後雙腿用力,身體躍上,僅僅一躍,就來到了紅樓船的甲板之上: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隨著秦牧的踏足,以及吟詩所帶來的無邊殺氣,也是將方圓幾裏的人震懾住。
甲板上剩餘的武夫,也是瞬間被嚇得,拔腿就跑。
而還在二樓的李洪,也是咽了一口唾沫,此時秦牧距他隻有一層之隔。
不知為何,他竟然想忍不住逃離。
“我一定是在做夢,這是威遠伯的李二郎嗎?我跟他打過多少回架了,他竟然有這麽猛。”
“雷電狂湧,迅疾如雷,沒錯,怕不是隻有專修雷電之法的武夫才能發出如此威力,這,起碼也是五品武夫的威力了,沒想到,此人這麽厲害。”
這是李洪身邊的一個武夫,也是他父親,給他派來的保鏢,也是一位半步五品的武夫。
此時他眼中,飽含驚訝神色:
“這位秦公子,以前或是扮豬吃老虎。”
“見了鬼了,這家夥,什麽樣子我能不知道。”、
不過就在李洪咒罵完了的瞬間,卻發現到,秦牧也是直接衝到了他所在這一層,與他遙遙相隔。
見到秦牧充滿殺氣的笑容,這李洪也是臉色發白,又往後退了幾步。
此時李洪對著旁邊的武夫也是不甘的怒吼道:
“快,李闖,快給我攔住他,給我廢了他。”
此時李洪身邊的保鏢,卻是麵色發白,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雖然他的修為是比秦牧高,但不過高過半個層次而已,這之間的差距,其實和沒有一樣,現在,反而拚的是武學,以及神兵利器。
無奈的是,他修行的,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功法而已,如何能與,激發出如此雷電威力的秦牧對打。
不過他畢竟是李洪身邊的保鏢,麵對李洪的要求,也隻能照做。
不過就在此人心中百轉千回的時候,李洪早已經,從後麵逃跑,跳上了一艘小船。
而秦牧也是閃身來到他的身前,見此,此人不敢怠慢,直接提起長槍對打。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這李闖的武器,竟然敢在秦牧攻擊而來之前,先一步戳了出去。
不過秦牧沒放在眼裏,而是一個閃身,一個反撩刀,就將此人重創,槍都被擊飛出去。
這反身回轉一刀,乃是六意斷魂刀之中的回馬刀,寓意是,向前攻擊,攻擊三分,但留下七分之力,為的就是,變幻招式。
一刀轟出,也是轟擊到此人的胸前,不過此人身上也是套著一層鐵甲,被秦牧攻擊之後,也是瞬間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
而這時,這李洪也是坐上了小船,秦牧見狀,直接抄起地上,李闖長槍,向前扔了出去,直接立在了李洪的前麵。
而李洪看著麵前抖動的長槍,也是腳步發軟,接著癱坐船上,腿也是不住的顫抖。
見到這李宏,如此不堪的表情,秦牧也是收刀入鞘,哈哈大笑起來,隻覺得快意無限,一個大大的爽字橫於心頭。
此時秦牧才真正感覺到了此世的魅力,也不枉他自己,日日日辛苦習練武功。
這才是秦牧想要的經曆,前世的秦牧,所看的仙俠小說,可是一劍寒光耀九州,一身轉戰三千裏,而不是來此之後,還要被人欺辱,時時刻刻伏地做小,如履薄冰,那穿越生涯,也太憋屈了。
若是遇到那些,比自己武功高強的人,自己不敵倒也罷了,不過一些土雞瓦狗,如何讓自己小心翼翼。
而就在秦牧動手的時候。
對麵的觀海船的船艙裏麵,一直都是死寂的。
整個二層以上,則是落針可聞,直到秦牧所向披靡,擊落眾人,登上紅樓船時候。
眾多名媛這才一陣陣嘩然響動,她們紛紛移動腳步,來到了更好觀賞的地方,其中也是議論紛紛:
“這是秦牧?不是說,他是一個紈絝子弟嗎?打架竟然這麽厲害。”
“那人也是六品武夫吧,竟然被他一刀劈開。”
“我和他一起長大的,他以前可不是這樣,我現在有點看不懂他了。”
“不過不得不說,他現在的樣子,可真是英武,人也很俊,事也做得不錯,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咱們京城,還有此等人物。”
“他的詩我不懂,可覺得很豪邁,有一股英雄氣概。”
“有意思,這裏李洪也是一個廢物,不僅陰險狡詐,做出如此事情,還沒成功,也是被秦牧直接反殺。”
“我感覺這李洪好像一條狗啊,不過有了這條狗,這才襯托出了秦牧的厲害,不是嗎?”
“你們就沒發現嗎?此人和京城其餘紈絝子弟,也是同歲,不過已經是六扇門的伏魔遊繳了,比他們強出太多。”
而在最上一層的黎詩研,也是一陣發呆,愣愣的站在那裏,許久都沒有挪動身軀。
武功也高,詩也好。
黎詩研回想著那句詩詞,看著麵前秦牧的一舉一動,恍惚之間,能感受到一種豪邁與不羈的感覺。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黎詩研就聽到,身邊一位女孩低聲述說道:
“難得京城,竟有如此郎君,不知道他人品如何。”
“這我也不清楚。”
此時不遠處的一位紅衣少女,也是看著秦牧,一副見到如意郎君的模樣:|
“不過他有個綽號,叫做正人君子秦牧,我原本以為,是對他的調侃與嘲諷,畢竟誰會有這樣的外號,但看到今日這一幕,我卻相信,或許他真的是如此。”
“正人君子?”
黎詩研眨眨眼睛,有些發懵,此時她旁邊的丫鬟,也是悄悄說道:
“小姐,我感覺平安郡主有些危險了,這裏這麽多女孩沒有談婚論嫁,麵對秦公子此等人物,怕不是會把持不住的。”
“用得著你為姒孤風操心,她身段,容貌,這些女人永遠是趕不上,況且論地位,姒孤風也是甩出她們一大截。”
不過此時,黎詩研卻是湊了過來:
“我倒想知道,她們所說的正人君子是什麽意思。”
“那是京城,城隍老爺坐下神獸所說,這件事情,奴婢也是聽人說過,據說是諦聽大人所評價的,聽他親口說,秦公子乃是真正的正人君子,雖然**不羈,但心中卻有一股正義之感。”
“這諦聽乃是天地神獸,能夠聽人陰私,能夠得此評價,說明秦公子本人,真的是人品無懈可擊。”
聽到此話之後,黎詩研頓時覺得惡心想吐,可是聽到後麵的話,此評價是出於啼聽之手,又是一陣驚疑不定。
難不成此人以前都是偽裝,又或是別人對他的惡意中傷?
就在隔壁女孩子議論紛紛的時候,此時紅樓船裏,被綁起來的錢來,張山兩人,看著大發神威的秦牧,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懷疑秦牧被人調包了,又或者被什麽人奪舍了。”
錢來神色恍惚,臉上有著不信神色:
“他怎麽能這麽厲害,還掌握了如此雷法。”
“其實雷法不是關鍵,重要是他一往無前的氣勢,這是一個武夫該有的氣勢。”
張山有些讚歎。
作為原本三人組裏武力最高之人,他對於武道,自有自己的理解。
不過隨即也陷入憂鬱,原本他是三人之中武力擔當,每個人都是靠著他的照顧,此時秦牧卻又表現如此強大的武力,這以後,莫不是自己要靠秦牧保護?
一想到這裏,張山心中暗下決心,以後要把精力,多放一些在武道上麵,該認真起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牧也是飛身上去,直接將兩人身上的繩索挑斷。
錢來和張山兩人,來不及感謝,直接一個飛身,跳到了小船上麵,對著躺在**的李洪,也是一頓拳打腳踢,死命踩著李洪。
後者當即發出一聲聲的哀嚎:
“停,停,停,錢爺,錢爺我錯了,我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給我個麵子。”
“給你個麵子,之前你咋不給我麵子。”
錢來氣樂了:
“給我準備項目是吧?想給我走後門是吧?學狗叫是吧?來你先學幾聲試試,你要是學的像,今天你錢爺就不對你下手了。”
此時李洪想了想,又是一陣臉紅,顯然不想丟這個臉。
“好啊,你等著。”
說罷錢來,直接將此人的衣服扒了下來,秦牧見狀,也是連連後退一下,猛地想起了錢來之前的愛好,莫不是,錢來,又將那種莫名其妙的屬性覺醒回來了?
沒想到錢來直接將李洪綁了起來,接著上了三樓,掛在欄杆上麵:
“等著吧,我看這下,誰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