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線索出現
將李洪綁起來之後,錢來則是有些感動,看向秦牧:
“我是真沒想到你會來。”
雖說今日秦牧大發神威,直接一個人,幹掉二百多號人,但錢來知道,秦牧孤身前來,還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雖然最近,秦牧功力大增,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即使有再強的武功,換做自己和張山,也不會莽撞覺得,自己一定能成功過,從這二百多號人裏,全身而退。
“沒什麽。”
秦牧拍了拍錢來的肩膀:
“是兄弟,就是要為自己的兄弟兩肋插刀,並且這幾個家夥,明顯是衝我來的,我不能坐視不理。”
說罷,秦牧就向下麵喊了一句:
“校尉大人,沒事了,我已經這些人處理完了。”
話音剛落,下一瞬,姒孤風就出現在碼頭之上。
雖然麵色平靜,但是瞳孔之中的震驚,還是顯示出其不平靜的內心。
看到這裏,錢來頓時把後麵想說的話,咽了回來,他覺得自己好傻,好想把剛才感動的話語收回來。
秦牧倒是看出錢來的複雜心情,不由得莞爾一笑:
“雖然我對自己,有著很強的信心,問題是,獅子搏兔尚需用全力,若不是如此,豈不是顯得我很沒腦子。”
“並且萬一我打不過他們,他們又不肯放人,怎麽辦?總得有人給我兜底吧。”
秦牧可不會認為,自己練了幾天的武,就能比得上這麽多的人了。
不過今天這一戰,秦牧倒是很意外,沒想到種種技法疊加起來,也是讓自己,一己之力摧枯拉朽的,解決了這些人。
自己拉來的後手,反而沒準備上。
而此時,在旁邊拿著鞭子,不斷抽著李洪的張山也是停下手,可他麵色猶豫不甘:
“秦牧你準備怎麽處置這些人?這些家夥,就把他們吊著嘛,那太便宜他們了。”
“當然不能這麽算了,稍後,我會把他們帶去六扇門。”
秦牧稍作思考:
“罪名就是,襲擊六扇門官員,也夠關他們幾個月了。”
錢來轉念一想,就朝著秦牧比了比大拇指:
“這可真是高招,場中,這麽多的人,隻有少部分是這些世家子弟的家丁,大部分是有著其他的身份的,大多數也是京城的駐守衛軍。”
“隻要關個一兩天,這李洪的老爹,也就是當朝翰林書院,怕不是得炸毛。”
幾天後,可是皇帝要檢閱這些城衛軍的。
李洪先前任打任罵,臉上還有一些不服氣,隻不過聽到秦牧這麽說之後,臉上不由的煞白一片:
“秦牧你可真毒,我覺得你還是先宰了我再說吧。”
不過秦牧到底沒有把這些人都帶回去,畢竟人太多了,六扇門的監獄完全關不下,但是以李洪為首的這些紈絝子弟,都被秦牧丟了進去。
他心意已決,這些家夥要是不脫層皮,他是絕對不會,把這些人放出來的,並且,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要是不一次性,把他們打服,後續又是麻煩。
將這些人安頓好之後,秦牧又把錢來和張山兩人帶到了姒孤風麵前:
“大人,下官前來複命,下官部署,錢來和張山兩人,已被下官帶回。”
“知道了。”
姒孤風麵色平靜的從後麵抽出一根棍子來,然後敲了敲地板:
“你出去吧,我有話對他們說,對了,記得把外麵的門窗關閉,外麵的院子也暫時不要進人了。”
“在下明白。”
秦牧低頭稱是,接著就麵無表情的往後,退出了姒孤風的房間,直到快出門的時候,他才略有同情地,看了自己的死黨兩眼。
看著兩人已經有些顫抖的腿部,秦牧也是有些不忍:
“在下不知,此二人,如何惹怒了大人,念在初犯的份上,還請大人手下留情。”
“何處惹怒,初犯。”
姒孤風嗬嗬一聲冷笑,同時不斷的揮了揮手:
“出去,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此時的錢來和張山兩人也是臉色蒼白如紙,他們用屁股想,也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麵對什麽。
這不由得讓他們牙齒打架,對著秦牧投向了求救的目光,可讓人兩人失望的是,秦牧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後便退了出去。
出門的的時候秦牧搖搖頭,同時在心裏,為自己的兩個死黨默哀。
他也很想拉自己的兄弟一把,可無奈自身難保,無能為力,要怪也隻能怪他們兩個,過於作死了。
剛出院門,就聽到裏麵砰的一聲,接著傳來錢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那淒慘的程度,真是聞者落淚,此時,秦牧對姒孤風的凶狠程度,內心又是上調了一個檔次。
此時曾妙夢剛好過來,她看了秦牧一眼,身體一縮,也是有些驚恐的說道:
“遊繳,遊繳大人,你怎麽笑的如此可怕。”
“有,有嗎?”
秦牧有些疑惑的抹了一把臉:
“我哪有在笑。”
“明明有的,遊繳大人,你臉上的笑容,像是那種非常扭曲,陰謀得逞的壞笑。”
而這時,院子裏麵,又傳來了張山高亢,尖銳的慘叫聲。
曾妙夢整個人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大人,你這是幸災樂禍。”
“哪有,一定是你看錯了。”
秦牧正了正表情,直接轉移話題:
“罪民那麵,調查的怎麽樣了?可有進展?”
他剛才回到六扇門裏,就發現有一部分人,臉上喜氣洋洋,明顯是有了線索。
“有,進展還很大,大人您提供的思路是對的。”
曾妙夢說到這裏,臉上全是欣喜:
“至今為止,已經查出有七家罪民的小孩,在最近幾個月失蹤,而且都是被修道之人所帶走的,更多情況我們還在查。”
“很好,這七家是什麽情況?”
秦牧正在詢問著,小院裏麵又傳出了砰的一聲巨響,秦牧看了過去,隻見錢來手腳並用,慌張爬向門外,可剛推開門的一瞬,就被人揪了回來。
此時的錢來,拚命扒著門框,眼神之中飽含熱淚,可是沒有任何用處,隻能被慢慢的,被人揪了回去。
秦牧看了一眼,又神色如常的看向了曾妙夢:
“知道詳情嗎?孩子被抱走多久了?又是誰抱走的?”
“我不清楚。”
曾妙夢有些臉色發白的直指院中:
“他們不會有事情吧?”
“沒事的。”
秦牧臉上全是無所謂的表情。
大約過了一小時之後,錢來和張山的兩人的慘叫,也是停了下來,姒孤風推門而出,表情還是那樣的清冷,嬌滴滴弱不禁風,可說出的話,也是讓人不寒而栗:
“真不精打,居然連一炷香都撐不住,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姒孤風又是撇了秦牧一眼,把你的人帶走,也希望他們能引以為戒,對了,秦牧你也一樣,如果敢在習武上懈怠,他們的下場,就是你的明天。”
“下官謹記。”
秦牧也是低頭稱是,接著就走到了姒孤風的房間裏麵。
然後他就看到了錢來和張山兩人,眼神呆滯,嘴角流著口水,一副三魂七魄都沒有了的模樣。
可說來奇怪,這兩人身上也是沒有傷痕,仿佛之前參與的挨打,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牧卻是有些毛骨悚然,知道這是一種非常高明的手法,能讓人感到極致的疼痛,但表麵,卻沒有留下任何的傷痕。
這說明,要是自己不好好練武,被那姒孤風揍了一頓,別人是絕對不會發現的。
秦牧搖了搖頭,接著一手提著一個,就將兩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直到秦牧把他們帶到馬廄,把兩人送上龍馬的背上,此時張山才恢複了幾分意識,他抽搐了一下,然後語無倫次一樣:
“媽媽,媽媽,我要見媽媽,血手修羅,果然沒有叫錯的外號,簡直就是天下第一魔頭,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吃這麽多苦。”
此時錢來也是回過神來,然後用悲憤交加的目光,看向秦牧:
“好你個秦牧,竟然這麽出賣我們。”
“我怎麽知道。”
秦牧肯定不能承認這個罪名:
“我當時隻是想著,校尉大人或許看到了你倆的慘狀,想安慰你們一下,但沒想到,她是來揍你們的,況且我都替你們說過話了。”
錢來可一點都不相信秦牧的鬼話,一個字都不信:
“秦牧你會猜不到,提醒一下總可以的吧。”
“這句話就不講道理了。”
秦牧同樣也是眼神憤恨:
“我還奇怪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校尉大人如此惱火,害我也吃了一頓數落,別告訴我,你們倆隻是單純,隻是昨晚喝花酒了。”
錢來兩人也是有些神色麻木,當然不止喝花酒,難不成還要說,他們還曠了好幾天班,由此被姒孤風逮到。
要知道六扇門采取的是輪休製度,也就是說,秦牧休息的時候,兩人還得值班。
隻是秦牧在的時候,他們還會顧及死黨的麵子,應付一下六扇門的差事,可在秦牧離開之後,兩人也徹底放飛自我了。
錢來有些無奈,這六扇門有幹活的,也有不幹活的,但他們也不是那種不幹活,還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那種人,他們可是交過錢的,難不成他們使的銀兩不夠?
“當初我爸讓我來六扇門,我就不該來的。”
張山很是憤恨,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然後看了看周圍:
“這是準備幹什麽?又要去巡街,都快入夜了。”
秦牧心想,當然是要去巡街,畢竟他們兩個曠班,自己又休息,也是讓別的同僚,替自己輪值。
要是再不巡街,怕不是同僚,會有一些意見。
不過就在秦牧還沒說完的時候,馬成功也是跑了過來,眼神之中帶著一些許興奮:
“你們稍後跟我來,都換上龍馬,今夜有行動。”
此時馬成功神色興奮:
“總算找到那些邪修的下落了。”
六扇門的集結速度很快,不到半刻時間,就集結了五十多號人,在姒孤風的帶領之下,直接從六扇門奔騰而出。
此時如此大動靜,自然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此時皇城司之人,鐵膽神捕崔召,也是在此看到,皺皺眉頭:
“這群六扇門的人怎麽了?大晚上的出去。”
他問的是旁邊的助手,也是一個三十左右,身穿一身銀甲的女性,她眼中也是略帶疑惑:
“不知道,現在六扇門也是全門禁言,防我們像防賊一樣,我們也是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信息,並且,這個安平縣血祭,可是咱們皇城司一直占優勢的。”
此人說完之後,也是別有深意的,看著上司,語氣調侃:
“怎麽,大人很在意嗎?要不要去看一看?”
“這幾天我探查了這麽多,也沒找到別的線索,我就不信姒孤風能找到,並且在我看來,姒孤風此人斷案,隻是依靠一股衝勁,沒什麽能力,若是他能找到線索,我直接把他們六扇門的石頭獅子吃了。”
他特意指了指六扇門的門口的石獅子。
就在這一時刻,一位身穿道袍,頭發蒼白的老人,也是出現在六扇門的門口:
“一口吃掉石獅子,如此豪邁吃法,本座也有興趣,關鍵是,你吃的還是石頭。”
崔召見狀,也是急忙躬身:
“屬下拜見總管大人。”
“起來吧,無需多禮。”
老者扶了扶袖子,然後詢問到:
“你們皇城司這幾天探案,聽說也是獲得了許多線索,並且從大部分的邪修那裏,得知了很多消息,是嗎。”
“是的,下屬看來,不出幾日,定能抓住那些凶手。”
此時崔召臉上也是浮現出了自信神色。
“那很好,畢竟我們都是為皇上做事,誰判案都是可以的。”
老者麵色古怪,接著麵色期待的看向遠方。
-------
秦牧等人也是一路奔馳二十餘裏,最終在一處小山丘麵前停了下來。
坐山觀。
秦牧還沒有到達地方,也明白了此地的名字,作為京城的本地人,他對周邊的一些景觀還是很熟悉的。
而這坐山觀,因為風景獨特,頗為受到京城權貴人士的青睞,小時候的李牧,也是跟隨自己長輩,去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