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臥底,從獄中留後到登基稱帝

第23章 匈奴小公主很囂張

坤德宮。

皇後慕容婉兒震驚無比地看著手裏的絹帛。

她長這麽大,都從未讀過如此令人**氣回腸熱血沸騰的詩。

“春兒,你確定寫這首詩的人,隻是一個少年侍衛?”

“他叫什麽名字?”

“回娘娘的話,奴婢聽淑妃喊他陰無邪。”

“奴婢親眼所見,那少年幾乎不假思索,七步成詩,一揮而就。”

“王思仁跟他打賭輸了,跪著從貞淑宮爬了出去。”

嘶~~

七步成詩!

而且還如此年少。

這字體結構更是龍飛鳳舞,鐵鉤銀畫,瀟灑飄逸,堪稱書法大家。

當真世所罕見的奇才。

現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在場眾多大儒無不震驚。

不要說七步,就是給他們七天,七個月。

甚至是七年,都別想寫出如此氣勢磅礴的詩。

這已經不是學問造詣深淺的問題,而是上升到了格局與胸襟氣魄。

很多人都在感慨,一把年紀活到狗什麽去了。

陰無邪。

在場眾人都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皇後既嫉妒又欣賞,心情十分複雜。

“沒想到淑妃那賤人身邊,竟然有如此高人,她藏得可夠深的。”

隨後,目光一轉,看向公孫墨,頗為不服氣。

“煩請老師再賦詩一首,無論如何都要把那賤人的氣焰給壓下去。”

公孫墨苦笑一聲,拱手道。

“皇後娘娘,這首詩氣勢恢宏,悲壯雄邁,意境之深遠,遠非老朽所能企及。”

“恐怕要讓皇後娘娘失望了。”

慕容皇後臉色變幻,咬著銀牙道。

“不行,本宮絕不能讓淑妃得此良才。”

“不管用什麽辦法,許以高官厚祿,付出一切代價,都要把那個少年陰無邪給拉攏過來。”

“本宮要委以重任!”

“是!”

消息傳得很快。

秦朗所做的那詩,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呈到了乾帝的案頭上。

金鑾殿內。

乾帝身著紫金龍袍,頭戴龍冠,端坐在龍椅上凝然不動,如北極星般,眼底深處隱藏著深深的疲憊。

下方文武大臣,分成兩列拱衛。

文臣居左。

武將居右。

此外,台階下方還立著幾名匈奴來使。

驃騎將軍魏長青成功將糧草運送到了漠北。

漠北將士軍心大振,接連打了幾個勝仗,收服多處失地。

匈奴鐵騎損失慘重,一度退守天海關。

局勢發生了根本性扭轉,照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取得勝利。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匈奴大軍派來使節和談,其用意耐人尋味。

雙方和談,本是一件好事。

能罷免刀兵,避免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

但關鍵問題來了。

大武王朝懂匈奴話的人,都被派去了天海關在漠北王麾下效力。

滿朝文武,竟然沒一個懂匈奴話的。

麵對對方使節呈遞上來國書全都傻了眼。

那上麵彎彎曲曲的都是匈奴文字,沒一個能看得懂。

乾帝火速招來公孫墨,希望這位當朝的頂尖大儒,能解燃眉之急。

“公孫先生,你是文壇泰鬥,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匈奴國書給朕翻譯過來,朕倒要看看,匈奴拿什麽來和談。”

“這……”

公孫墨雙手捧著那匈奴國書,頜下的山羊胡子顫抖,麵露為難之色。

“啟奏陛下,殊老臣無能。”

“老臣不懂匈奴文字。”

“不過,太學宮倒是有幾個懂匈奴話的儒生,可以讓他們前來一試。”

很快,幾個儒生就被火速召了過來。

結果一看之下,也是一個頭兩個。

他們隻是會一些粗淺的生活用語。

對這些專業性極強的談判國書,每個字好像都認識,但放在一起就不懂什麽意思了。

更何況,還要留意國書中有沒有坑等等。

茲事體大,眾多儒生紛紛搖頭,無人敢輕易嚐試。

這鬧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哈哈哈哈!”

旁邊,那領頭的匈奴公主洛箏忍不住大笑出聲。

她身著匈奴貴族才有資格穿的貂皮絨坎肩,內套白色長衫,袖口鑲嵌麂皮絨,腳踏長筒馬靴。

那特有的小麥色肌膚透露出紅潤,骨架要比一般女人大出一號,秀發被編成了一條條小辮子。

身高腿長,腰細臀翹,身材堪稱魔鬼般,狹長的眸子彰顯出一股野性美,好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奔馳在茫茫大草原上。

洛箏昂著下巴,用生硬的中原話說道。

“大乾王朝號稱什麽曆史悠久,人才輩出,居然連個懂我們話的人都沒有,真是笑死個人。”

在場文武百官紛紛嗬斥。

“住口!”

“聖上麵前,豈容你放肆。”

乾帝臉上也掛不住,心中很是鬱悶。

“哼!”

洛箏雙手叉腰,繼續道。

“實在不行,本公主可以給你們翻譯,隻要乾帝在國書上蓋印即可。”

太尉蘇玄冷哼一聲道。

“不行,匈奴人陰險狡詐,我們信不過你。”

兵部尚書亦搖頭拒絕。

“我們寧可不簽,都不會相信你的。”

洛箏大笑道。

“不要忘了,戰場現在拉到了關內。”

“每耽擱一會兒功夫,就會死很多無辜的百姓。”

“乾帝不是向來愛民如子麽,現在機會來了,隻要你在這份國書上蓋印,我們立刻撤兵。”

洛箏咄咄逼人,鋒芒畢露。

“放肆!”

乾帝威嚴嗬斥。

“朕都不知道你這上麵寫的是些什麽,豈會草率蓋印。”

洛箏笑道。

“連公孫老先生都束手無策,看來大乾王朝的文人不過如此。”

公孫墨羞愧難當,氣得胸口起伏,幹枯老臉煞白。

“你個小丫頭片子,不要太囂張了。”

“本公主沒囂張,是你們太無能,哈哈。”

洛箏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在場諸多武將,無不被激怒。

“踏馬地,這裏是大乾,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和談個鳥,信不信老子一拳把你腦袋砸扁。”

“把他屎打出來。”

“艸,還跟他們囉嗦什麽,直接增兵天海關,把這幫未經開化的蠻族趕出去。”

乾帝威嚴怒目,一拍桌子。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朝廷將最後的三萬虎賁軍已經交給魏長青。

上京現在隻剩下了不足一萬禦林軍,那是乾帝最後的護身符。

萬萬不可輕動。

這種情況下,和談是最好的選擇,能極大減少戰場上的損失。

隻是沒曾想,會卡在這關鍵的環節上。

忽然,公孫墨腦海閃過一道亮光,躬身上前道。

“陛下,老臣鬥膽保舉一人。”

“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說不定精通匈奴文。”

“哦,這是他寫的一首詩。”

公孫墨雙手呈上絹帛,侍立台階前的曹公公接過,弓腰恭敬呈放在乾帝麵前的桌案上。

乾帝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瞳孔驟然緊縮,拍案叫絕。

“好詩!”

“當真是好詩。”

“這字也寫得如此漂亮,有大家風範。”

瑪德,比朕的字都好看。

“這是誰寫的?他叫什麽名字?”

公孫墨一五一十地將方才皇後跟淑妃鬥詩的經過講述一遍。

“回陛下,那少年名叫陰無邪,現在應該陪著淑妃泛舟遊燕歸湖了。”

在公孫墨看來,如此人才,不應該明珠蒙塵,淪為後宮爭鬥的犧牲品。

得讓他效忠陛下,為國盡忠才是。

雖然公孫墨是皇後的老師,但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他拎得清。

乾帝立即下令。

“立即派人去燕歸湖,召陰無邪速速前來!”

“是!”

殿前甲士,立即火速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