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陰邪天,老子一定要親手宰了你
程靈素看著手裏的圖紙,眼前一亮。
“好小子,這都能想得出來。”
“這肯定能行,到時候,我們專門訓練一支步兵,用來對付敵人的戰馬。”
“公爹軍隊裏要是有這件利器,戰場上就不會吃那麽大的虧了。”
“我這就去兵器坊。”
大乾是禁止民間鑄造兵器的,抓起來就株連九族。
“少爺,大皇子派人來了。”
青衣快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名小廝。
秦朗眉頭微微一皺,他跟大皇子之間可沒什麽交集。
“見過世子殿下。”
那小廝上前行禮,畢恭畢敬的樣子。
“找我何事?”
小廝道。
“明晚大皇子想請是世子殿下去醉仙樓赴宴。”
嗯?
“醉仙樓解封了?”
“是的,就在剛剛陛下下達了解封令。”
秦朗搞不清楚大皇子要幹什麽,但醉仙樓為何會突然解封,他有必要了解清楚,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打發走了對方,秦朗把青衣叫到一旁。
“還沒有周禮的下落?”
現在距離陛下給出的七日之期,隻剩下了最後兩天。
青衣搖了搖頭。
“我撒出人手幾乎翻遍了上京的每一個角落,盟主也在派人暗中找他。”
“但那家夥好像憑空蒸發了一樣,難不成他離開了上京。”
秦朗摸著下巴思索。
城外被各路叛軍給團團圍了起來,八個城門日夜緊閉。
連隻蒼蠅都休想飛出去,更不用說人了。
“他極有可能還藏在上京,繼續派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對了,老家夥那邊有什麽動靜?”
上次去快劍門之後,他再也沒回去過。
畢竟,臭氣熏天的下水道,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
青衣道。
“上次政變之後,陰冥就一直躲在下水道裏養傷。”
“不過,各地分舵的舵主,今日陸續趕來上京,看樣子是在密謀一件大事。”
雖然城門緊閉,大軍圍城。
但下水管道是直接通往城外的,隻要忍得住惡心就能進城。
陰冥一心想要複辟。
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
他下一步肯定還會有動作。
“派人嚴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秦朗安排青衣跟紫衣二人繼續追查周禮的下落。
乾帝下達了死命令。
這是他上任代天司司丞的第一個任務,無論如何都要完成。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安排好家裏的一切之後,秦朗就要去代天司上任。
代天司就距離王府不遠。
這裏原先是淨王府。
先前,乾帝“釣魚執法”,淨王卷入皇位爭奪中,涉嫌謀反叛亂,被乾帝斬殺。
王府充公,臨時作為代天司的辦公地點。
很快,秦朗就帶著眾人來到代天司。
門前三十個精壯漢子,整齊排序,腰挎長刀,精氣神十足。
領頭的百戶黃嘉,快步上前,給秦朗行禮。
“下官黃嘉,見過司丞大人。”
秦朗看了看左右,詫異問道。
“就這麽點人手?”
他印象中,最起碼也得有個幾百號人吧,才像個樣子。
黃嘉無奈一攤手。
“司丞大人有所不知,陛下現在身邊人手緊缺,這還是好不容易抽調出來的。”
據他講述,他們都是從禦林軍中抽出來的高手。
乾帝的心腹。
自從上次宮廷政變之後,乾帝猜忌心越發嚴重,對誰都信不過。
所以,秦朗有理由懷疑。
這黃嘉是乾帝派來監視他的。
老畢登真是好深的算計。
果然伴君如伴虎。
稍不留意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秦朗暗中下定決心,在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之前,一定要苟得住。
否則,保不齊哪天就要人頭落地。
這些人早就聽聞秦朗才華橫溢,被乾帝欽點為金科狀元,朝堂上翻譯匈奴國書。
一首滿江紅震驚朝野,就連太學宮大祭酒公孫墨都拜他為師。
率領眾人死守西城門,先前又殺了匈奴驛館的那群畜生。
隨便拿出一件事來,就是他們這些人所望塵莫及的。
所以,黃嘉等人對他也是禮敬有加。
秦朗走進王府,主院被收拾出來。
“陛下的命令,想必大家都清楚,我們代天司存在的價值就是當好陛下的眼睛。”
“替陛下監視文武百官,以及各路反王的動向,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周禮的下落,現在隻剩下兩天時間了。”
“黃嘉,把所有人手都撒出去,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那小子。”
“這也是陛下對我們的考驗,經受得住考驗,代天司才有存在的必要,都明白嗎?”
黃嘉大聲道。
“明白!”
忽然,外麵有軍卒來報。
“司丞大人,外麵有人找。”
秦朗讓他帶那人進來。
他見這人有些眼熟,“你是?”
“小人王六,是快劍門的人,我家少主請大人過去一趟,說是有急事找。”
算了算時間,距離上次去快劍門到今天剛好是七天了。
想來是封流體內的七日噬心丸發作了。
快劍門擁有強大的酒水銷售渠道,日進鬥金。
想要養一支軍隊,需要大量資金。
他現在手裏大約一百五十多萬兩銀子,看似很多,但實則開銷也很大。
除去百十號人的日常訓練生活開銷,前段時間陣亡的軍卒跟殺手,都需要撫恤金。
零零總總就花了他將近十萬兩銀子。
反正現在周禮還沒有消息,趁此機會,一舉把快劍門給拿下。
他差人回王府送信兒,然後孤身一人朝著寒武區快劍門走去。
此時,在快劍門內。
隱約有痛苦的慘叫聲傳出。
一處臥房內,封流痛得在**不停地打滾兒,身上被抓住一道道血痕。
好似有千萬條蟲子啃噬心髒,痛不欲生。
在上次秦朗離開之後,他找了很多名醫看,也吃了不少藥。
身體沒什麽反應,以為這是秦朗在故意詐他。
也沒拿著當回事兒。
可沒曾想,到了第七天,突然毫無征兆的身體出現了反應,又痛又癢的。
旁邊擔架上,還躺著一人不停慘叫,正是青公公。
回到宮裏之後,他也找了不少太醫,但都沒看出個名堂來。
萬般無奈之下,隻好又回到了快劍門,尋求解藥。
在旁邊,坐著一個人,正是快劍門門主封古劍,身旁擺著一把大劍。
看上去五十來歲,見兒子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麵色陰沉。
“該死。”
“陰邪天,老子一定要親手宰了你。”
事情的經過,早已經有手下跟他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