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臥底,從獄中留後到登基稱帝

第75章 小小蠱毒,老夫一粒藥丸就能搞定

這段時間,封古劍外出尋找幫手,想要一舉吞並了天地盟在鳳鳴區的所有產業。

沒想到,被對方給趁虛而入,打了個措手不及。

對方還妄想霸占他的產業。

這無疑於騎在他脖子上拉屎,他封古劍在上京,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旁邊,還端坐著一個幹瘦老太監,目光陰鷙,正是禦膳房的大太監安公公,青公公的後台。

鳳鳴區地盤太大了,就憑快劍門根本就吃不下,必須找人合作。

安公公也是他們在宮裏的後台,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看到封古劍坐立不安的樣子,安公公就寬慰道。

“封門主放心,那小子想用這種毒藥來控製我們,所以他肯定會來的。”

“到時候,我們將他拿下,逼他交出解藥。”

“再進而利用他,把陰冥釣出來,趁機將他除掉,鳳鳴區就是我們的了,嘿嘿……”

封古劍皺眉道。

“如此就有勞公公了,隻是我聽說那陰邪天十分厲害,還跟程靈素攪合在一起,其真實身份非常可疑。”

“極有可能是陰冥跟秦霄相互勾結,聯起手來對付我們,如此可就麻煩了。”

在絕對的利益麵前,敵人都可以變成朋友。

他可以出去找幫手,對方又何嚐不是。

隻是讓他吃驚的是,天地盟居然跟漠北王勾連一起。

安公公皺了皺眉頭。

“放心,現如今幾十萬叛軍圍城,戰事焦灼,咱家聽說就連漠北大將潘世忠的兩萬人都被困住了。”

“他們的人無法進城,隻憑一個程靈素,不足為懼。”

“咱家這次還找來了歐陽先生。”

咚咚咚——

門外,一黑袍老者邁步走來,手中精鐵拐杖杵在地上,發出鏗鏘金屬之聲,正是歐陽毒。

拐杖上盤著一條五彩斑斕的蛇,不停地吞吐蛇信子。

身後跟著幾名江湖高手。

一人腦袋上長著肉瘤,那是星月老怪。

還有一人雙臂過膝,那是長臂山人。

上次在城外,攔截乾帝,在跟曹公公交手的過程中,歐陽毒也受了傷。

這是剛剛養好傷勢,身後的江湖高手死了不少。

封古劍自然聽說過歐陽毒,深知此人厲害,便起身相迎。

“歐陽先生,裏麵請。”

心裏卻在納悶兒。

這歐陽毒向來以奉王馬首是瞻,現如今奉王死了。

但他的兒子周禮還沒死。

難不成跟這老家夥勾結在了一起。

否則的話,應該在宮廷政變的時候,就離開了上京。

旁邊,安公公似乎看出了他心中困惑,就笑道。

“歐陽先生受過奉王大恩,奉王雖死,但小王爺還活著。”

“先生曾答應過奉王,無論如何都要輔助小王爺登基稱帝,算是報答奉王的知遇之恩。”

封古劍本就是前朝餘孽,一心想著造反,所以安公公索性攤牌。

封古劍道。

“久聞歐陽先生擅長用毒,可否看出,我兒這是中了什麽毒?”

歐陽毒掃了二人一眼,冷笑道。

“小小的蠱毒罷了,上不得台麵,老夫一粒藥丸就能藥到病除。”

“若說下毒的本事,我黑風山說第二,那天下就沒人敢說第一。”

封古劍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拱手道。

“如果先生能治好我兒的病,我封古劍自然以先生馬首是瞻。”

歐陽毒來快劍門,就是為了拉攏對方,伺機發動叛亂,把周禮扶上皇位。

到時候,他就是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很快,歐陽毒就取出兩枚藥丸,各自給封流還有青公公兩人服下。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

兩人身上的痛苦就減輕了許多。

封流停止抓撓,從**坐了起來,仔細體會了一下身體情況。

那邊青公公身上也不痛了。

封古劍連忙問道。

“兒子,怎麽樣了?”

封流驚喜的道。

“爹,我感覺舒服多了。”

封古劍大喜,慌忙帶著兒子躬身拜謝歐陽毒。

“先生大恩大德,我封家沒齒不忘。”

後麵,青公公也跟著行了個大禮,以示感激之情。

歐陽毒笑道。

“封門主客氣了,往後我們都是小王爺的人,彼此應該相互幫助。”

“放心,隻要幫助小王爺登基,你我都是開國元勳,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封古劍點頭道。

“大乾王朝黑暗腐敗,早就應該滅亡了,封某等這一天很久了。”

“就是不知小王爺何時起事?”

歐陽毒道。

“小王爺暗中聯絡了城外的陳大將軍,準備裏應外合,放他們進城,一舉攻入皇宮,把那狗皇帝給殺了。”

“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行動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

封流怦然心動,不住點頭。

忽然,外麵傳來慘叫聲,不斷有人影倒飛進來。

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把房間裏麵的桌椅板凳都給撞倒。

手下倉皇來報。

“門主,不好了,有人強行闖了進來。”

封古劍勃然大怒,扭頭看向門外。

“何人如此放肆?”

“膽敢在我快劍門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你爹。”

秦朗背著手走了進來,墨眉如劍,麵如冠玉,鼻若懸膽,好一個翩翩貴公子。

封流好像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

“爹,就是這小子給我下毒,他,他就是陰無邪。”

青公公也張牙舞爪道。

“好小子,你還敢來……”

秦朗一拳將其打飛出去。

目光掃視一圈兒,落在封古劍身上。

“你就是封古劍,往後這裏所有的產業都是本世子的,不想你兒子死,就乖乖配合。”

“否則,我滅你全家。”

封古劍怒極而笑。

“小子,你還真敢來送死。”

“我不管你是陰邪天還是秦朗,今天都別想走出這個門。”

“至於我兒子的毒,方才歐陽先生已經給解了。”

“哼,拿這個要挾我,你還太嫩。”

秦朗道。

“封門主高興太早了,我下的毒,這天下無人能解。”

歐陽毒踏前一步,冷哼道。

“大言不慚。”

“封門主,不要跟他客氣,先殺了他再說。”

“上!”

身後,星月老怪跟長臂山人帶著幾名江湖高手,朝著秦朗衝去。

秦朗的陽罡怒龍劍法練至大成,剛好拿這些人來練練手。

他持劍踏步前行,速度快如閃電般。

一道劍光橫空斬出,如匹練般。

衝在最前麵的星月老怪,隻覺得腦袋傳來一股涼意。

眼前天旋地轉起來,看到下方自己的無頭身體慣性朝前跑去。

最後轟然跌倒在地上。

“我艸——”

長臂山人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低頭躲過,頭頂傳來火辣辣痛楚。

伸手一摸都是血,一塊血淋淋的頭皮掉落在地。

唰!

幾名江湖高手被攔腰揮為兩段。

秦朗站在聽廳堂中央,還保持著揮劍的姿勢,被染紅的劍刃,不停地往下滴血。

身邊殘肢斷臂跌落,血淋淋的一片。

感受體內強大的內力,是之前的數倍,秦朗非常滿意。

這還隻是大成,如果進入化境。

一劍就能斬了這裏所有人。

封古劍大吃一驚,目光凝重地看著秦朗。

他快劍門以劍出名。

但對方這一劍,實在太快了。

秦朗手劍而立,冷笑道。

“封門主,真以為這家夥治好了你兒子,你太天真了,他是在騙你的。”

“啊……”

忽然身後又傳來封流的慘叫聲。

封流又開始躺在地上又抓又撓,痛不欲生。

“陰少,求求你給我解藥……”

青公公也是一樣的情形,躺在地上不停痛苦打滾兒。

封古劍倒吸一口冷氣,扭頭看向歐陽毒。

“歐陽先生,這怎麽回事兒?”

“你不是說已經治好犬子了嗎?”

歐陽毒幹枯嘴角一抽,訕訕道。

“老夫隻是暫時壓製了他的體內的毒素,不過你放心,等這次行動之後,老夫回到黑風山,一定會替你向教主求來解藥。”

“徹底治好你兒子的病。”

封古劍怒道。

“你耍我。”

秦朗冷笑。

“封門主,幫我殺了他,我就給你兒子解藥。”

說完,掏出一枚解藥,捏在手裏。

封流連滾帶爬就要過來。

“給我解藥,陰少,求求你。”

秦朗一腳將他給踢開。

歐陽毒冷哼道。

“封門主,千萬別聽這小子的挑撥離間。”

“我們聯手殺了他,那解藥肯定在他身上。”

旁邊,安公公也尖聲道。

“歐陽先生所言極是,封門主,你還猶豫什麽。”

封古劍咬著牙,麵色陰晴不定,心中不知如何想。

他現在已經不信任歐陽毒了。

秦朗冷笑道。

“一枚解藥隻有七天有效期,自己考慮清楚。”

突然大喝一聲。

“封門主你從身後偷襲歐陽毒。”

“動手!”

歐陽毒下意識往身後看去,因為封古劍就站在他身後。

封古劍還沒有下定決心,站在那裏躊躇。

歐陽毒意識到上當,身後傳來一道冷冽勁風,來不及回頭,側身躲過。

避開了腦袋,肩膀上傳來一陣涼意,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低頭一看,一條血淋淋的胳膊掉落在地上,歐陽毒發出淒厲慘叫聲,臉色猙獰扭曲,怒視秦朗。

“臭小子,你耍詐……”

“是你太傻。”

秦朗踏步上前,一劍斬斷對方一條腿。

歐陽毒抱著斷腿,痛得在地上來回打滾兒,發出淒厲慘叫聲。

唰!

旁邊突然斬來一劍,是安公公出手了。

“臭小子,你找死!”

安公公的修為,絲毫不輸於全盛時期的歐陽毒。

忽然,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安子,你好大的膽子。”

來人正是曹公公,安公公嚇得魂飛魄散,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曹公公手中拂塵卷起的上椅子,砸中對方後背,將他砸倒在地上,吐出一開口血。

“世子殿下,這家夥交給我。”

曹公公跟秦朗交換了一個眼神,就邁步朝著安公公走來。

秦朗點點頭,鋒利劍尖刺入對方肩膀傷口處,來回攪動。

“說,周禮在哪裏?”

“啊……”

歐陽毒發出淒厲慘叫,怨毒的眼神瞧著秦朗。

“臭小子,有種兒你就殺了我,小王爺跟黑教主都不會放過你的……”

“落在本世子手裏,想死比活下去更難。”

說完,他解下腰間的刑具包攤開,從中取出一把血淋淋的尖嘴鉗子,接連拔下對方兩根手指甲。

“不著急,我這裏麵有十幾種刑具,輪流讓你享用一遍。”

結果,沒一會兒功夫,歐陽毒就招了。

“小王爺有好幾個落腳點,我隻知道其中的一個……在東郊外的禪林寺院中。”

秦朗又問。

“那你們什麽時候行動。”

歐陽毒艱難的道。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每次行動之前小王爺會臨時通知我們……”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敢殺我,黑教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朗手起刀落,把對方腦袋給剁了下來。

另外一邊,曹公公也以得手。

安公公被殺,躺在血泊之中,眼睛瞪得跟銅鈴,充滿了茫然與恐懼。

原來,上次秦朗在曹公公提了一嘴,後者就暗中留意觀察安公公的一舉一動。

發現這家夥,居然暗中跟歐陽毒等一幫江湖人士來往甚秘,就暗中盯上了他。

“世子殿下,咱家現在就回宮搬救兵把禪林寺院給圍起來,看周禮往哪兒跑。”

秦朗搖頭道。

“你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周禮狡兔三窟,若是被他給跑了,再想抓他,可就難上加難了。”

“而且,宮裏保不齊還有他的耳目。”

曹公公認為秦朗說得有道理,點頭道。

“那世子殿下說該怎麽辦?”

秦朗思忖片刻。

“我們先暗中去禪林寺院打探一下虛實,如果確定周禮就在裏麵,到時候在動手也不遲。”

曹公公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二人就要離開,封古劍快步上前,撲通就跪在秦朗麵前,苦苦哀求。

“世子殿下,求求你高抬貴手,饒我兒一命。”

“往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我們快劍門的所有產業也都是你的。”

秦朗捏著手裏的藥丸,說道。

“一粒解藥隻能維持七天。”

“所以,想要活命,就要聽話。”

“否則,萬一哪天本世子不高興了,不給你們解藥,那可就麻煩了。”

“是。”

封古劍叫苦不堪,隻好點頭答應。

現在,他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

服下解藥之後,封流身上的痛苦果然徹底消除。

青公公也跪著爬了過來,立下毒誓,今後誓死秦朗。

秦朗也給了他一枚解藥。

畢竟對方在禦膳房,還有很多地方用得著他。

曹公公雖然是宮裏最大的太監。

但縣官不如現管。

臨走之前,秦朗又吩咐封流。

“按照我上次教給你的方法,把所有的酒都給蒸餾一遍。”

封流眼裏充滿了恐懼,點頭道。

“是世子殿下。”

“那新酒叫什麽名字。”

“就叫茅台吧,一瓶一百兩銀子。”

是流霞價格的五倍。

封流倒吸一口冷氣。

這尼瑪誰喝得起,為難的道。

“世子殿下,這……是不是有點太貴了。”

“現如今兵荒馬亂的,很多有錢人都不敢亂花錢了。”

“宮裏禦膳房也拖欠了我們半年的貨款,沒有結清。”

秦朗看向青公公。

青公公打了個哆嗦,諂媚笑道。

“這個包在咱家身上,回去我就讓他們結清貨款。”

秦朗笑道。

“正是因為戰亂,所以才賣一百兩銀子。”

“等戰亂過後,價格還會翻倍,因為茅台越存越香。”

現在不抓緊時間存貨,到時候後悔藥都沒地方買去。”

封古劍瞪了兒子一眼。

“世子殿下怎麽說,就怎麽辦。”

隨即,又一臉諂媚地衝秦朗笑道。

“往後快劍門世子殿下說了算,世子殿下說往東,我們絕不敢往西。”

封流是他的獨子,唯一的寶貝疙瘩,將來還指望他繼承家業呢。

所以,拿住封流,就穩穩地掐住了封古劍的七寸要害。

秦朗似笑非笑地掃了封古劍一眼。

“不造反了?”

封古劍幹咳一聲。

“造反風險太大,還是跟著世子殿下混更安全。”

咋這麽沒出息呢。

秦朗腹誹。

他還等著去東郊的禪林寺院,也沒功夫跟這家夥瞎扯。

不過,封古劍身手不錯,就拉著他一起過去,帶上快劍門幾名高手。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東郊禪林寺院。

隔著老遠就能聽到寺院內傳出悠揚的鍾聲。

這座寺廟修建於前朝大武王朝,距今已經有六百多年曆史了。

算不上千年古刹也差不多,據說這裏很靈驗。

路上遇到很多信客前去寺廟上香。

“我姐姐上個月來上香求子,很快就懷上了。”

“這裏求子可靈驗了。”

“隔壁家一個小娘子也是,婚後三年多沒有孩子,來上了幾次香就生了個大胖小子。”

一群女香客竊竊私語。

秦朗跟著一群信客進入寺院,青衣是半路跟上來的。

此時女扮男裝,打扮成一個小廝,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低聲道。

“少爺,我們的人暗中發現,近期有大量的江湖人士,從後院進入寺廟,行蹤詭異,極有可能就是周禮的手下。”

秦朗低聲道。

“注意隱秘,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紫衣帶著十幾名影衛,就潛伏在寺院四周,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說話的功夫,兩人就隨著人流進入寺院。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分頭行動。

曹公公跟封古劍兩人朝著旁邊的偏院走去。

寺廟內香煙繚繞,隱約有誦經的聲音傳出。

秦朗暗中觀察四周環境。

他總感覺這寺院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