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臥底,從獄中留後到登基稱帝

第76章 大結局(上)

秦朗暗中跟著那些人來到了寺廟後麵的側殿中,趴在窗戶上往裏看,就看到了不可描述的一幕。

難怪這和尚如此不遵守戒律,原來是一群假和尚。

他一腳踹開房門,闖了進去。

“啊……”

裏麵傳出陣陣尖叫之聲,秦朗讓青衣把那些女子都給押了出去。

他將那些假和尚給打倒在地上,冷冷地道。

“說吧,周禮在哪裏?”

這些假和尚不可能無緣無故地來到寺廟裏,他們十有八九是周禮的同黨。

其中一人道。

“你在說什麽,老子聽不懂,識相的趕緊把我們給放了,否則……”

噗嗤!

還沒等他說完,被秦朗給一刀捅死。

刀刃被血水浸染,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

“我的耐心有限,不要接二連三地考驗我。”

隨後,滴血長刀就架在了另外一人的脖子上,森冷的目光如刀。

那人被嚇得肝膽俱裂,慌忙跪下說道。

“我說我說,周禮就藏在寺廟最後麵的一棟偏殿內,靠近山腳下的那棟。”

“隻不過,他白天的時候基本不在,到了晚上才能過來。”

據他供述,這些人就是周禮的手下。

他們長期蟄伏隱藏在這裏,寺廟的和尚就被囚禁在地牢內。

這些人則假扮和尚,霸占了整座寺廟。

秦朗手起刀落,將這些人都給斬殺。

隨後,跟曹公公還有封古劍二人匯合。

此時,天色擦黑。

就見一輛馬車急匆匆地從寺廟後門駛入。

青衣迅速將這一情況告知了秦朗。

“少爺,周禮的馬車進寺廟了。”

“小心點,別被發現。”

秦朗一揮手,帶著曹公公等人,趁著夜色的掩護,來到寺廟後麵。

靠近山腳下的那棟偏殿內,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窗戶上倒映出幾道身影,湊在一起,像是在密謀什麽。

咣當!

秦朗一腳踹開房門,就衝了進去。

“誰?找死……”

“啊……”

一陣打鬥聲之後,屋子裏的幾人迅速被製服。

殺了兩個,屍體就躺在地上,血水將地麵都給染紅了。

曹公公出手,這些江湖人士,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秦朗掃了一眼,並未從中發現周禮。

為了抓捕周禮,朝廷早已經將其畫影圖形,張貼在大街小巷上。

秦朗將對方的相貌特征,銘記在心。

但眼下這群江湖人士中,並沒有發現周禮。

秦朗手中長劍,就搭在一男子脖子上。

“周禮呢?”

先前就是這家夥從周禮的馬車上下來。

他應該是周禮的心腹。

男子被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壞了,驚慌問道。

“你是誰?”

秦朗從刑具包內取出一根鋼釺,插入對方手指甲內,冷冷地道。

“現在是我來問你。”

那人發出一聲淒厲慘叫,痛得渾身在顫抖,當場就交代了。

“啊……”

“我說,我說……”

據此人講述,這人名叫周旋,是周禮的堂弟。

也就是奉王的侄子。

奉王死後,這兄弟二人賊心不死,一直躲藏在這寺廟內。

準備趁著數十萬大軍圍攻上京的時候,再發動一次政變,殺死乾帝,奪取皇位。

他們計劃明晚半夜時分行動。

到時候,兵分兩路。

一路由戰龍騰率領,前往地下管道,去刺殺陰冥,提前清理障礙,免得再像上次那般,中途這家夥反水。

另外一路,則由周禮親自率領,打開東城門,放外麵的叛軍首領陳登天進城。

因為周禮十分清楚,就憑他手下這點人。

想要起事奪取皇位,根本就不可能,必須要借助強大的外援。

現如今在各路叛軍當中,陳登天的勢力最大。

雖然他是前朝餘孽,但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先殺死乾帝替父親報仇再說。

“該說我的都說了,求你放我一馬……”

噗嗤!

秦朗手起刀落,將對方砍死。

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指不定哪天就會犯上作亂,就跟定時炸彈一樣。

“世子殿下,咱家馬上回宮稟告陛下,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秦朗點頭,目光凝重吩咐道。

“千萬不要走漏風聲,能否抓住周禮,就看明晚了。”

離開之前,秦朗又把被囚禁在地牢內的和尚都給放了出來。

主持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非常慈祥,雙手合十道。

“多謝施主救了貧僧等人。”

“大恩大德貧僧磨齒不忘。”

秦朗也擔心周禮會回來,索性就安排謝山等人在此守株待兔。

由主持負責掩護,倒也不怕露餡。

回去王府之後。

秦朗想了想。

戰龍騰應該是上次的傷勢好了,如果他去殺陰冥。

但又找不到對方的具體位置,盲目地在下水道內搜索,很容易打草驚蛇。

到時候,跑了陰冥,再想抓住,可就困難了。

思來想去,秦朗就有了主意。

第二天深夜。

距離半夜子時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見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從王府後門離開。

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捆幹柴,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很快,這些人就沿著地下通道進入下水管道內。

領頭的正是秦朗,青衣跟紫衣二人緊隨其後。

三人輕車熟路,逐漸朝著陰冥藏身的地方摸去。

一路上遇到了好幾處暗哨。

“誰?”

噗嗤!

秦朗手起刀落,將幾名暗哨給解決掉。

前麵不遠處就是陰冥的藏身之地了,再往前走很容易被發現。

附近遊動的幾處暗哨都被順利解決。

秦朗打了個手勢,指了指一左一右,兩條漆黑的通道。

青衣跟紫衣二人會意。

各自率領一隊人手,左右迂回包抄,將一捆捆幹柴依次堆放在角落處。

然後,潑上火油點著。

火勢很快就蔓延開來,熊熊燃燒,下水道內濃煙滾滾,火舌亂竄。

四周衝出一群群殺手,驚慌失措的樣子。

“不好了,起火了。”

“快逃命啊。”

濃煙沿著一個個下水柵欄,很快就冒到了外麵街道上,隔著老遠就能看到。

不遠處,一隊人正在四處搜索,正是戰龍騰帶領的人,他們看到濃煙之後,就迅速朝這邊趕來。

“該死的,是誰放的火。”

陰冥灰頭土臉地從下水道裏鑽了出來,就好像一隻大號的的老鼠。

身上的衣服還著了火,好不容易才拚命撲滅。

“陰冥!”

突然,前麵傳來一聲嗬斥。

陰冥扭頭望去,來人一身黑鱗甲胄,泛著寒光,隻露出了兩個眼睛,騎在一匹戰馬上,威風凜凜的。

正是戰龍騰,手持一杆長槍。

“當日你背叛了奉王,卑鄙小人,今日我就殺了你,替奉王報仇。”

說完,戰龍騰催動**戰馬,風一般朝著陰冥衝了過來。

陰冥急忙大聲喊道。

“快,攔住他。”

身後,鷹九大步上前,一雙鷹爪泛著寒光,抓向對方。

鏘!

鷹爪跟長槍發出金鐵交擊之聲,雙方瞬間鬥在一處。

戰龍騰的那幫手下,朝陰冥左右包抄。

陰冥渾身被燒傷,狼狽不堪的樣子,根本就不敢迎戰,帶著幾名手下倉皇逃竄。

前麵街道,夜色下,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陰冥大喜,慌忙迎上前去。

“無邪,快快,幫我擋住他們……”

噗嗤!

秦朗一刀捅入他腹內,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是踏馬是陰邪天,老子是秦朗,漠北世子。”

“沒想到吧,當初死在牢裏的人才是你兒子。”

旁邊,青衣衝過來,接連刺了陰冥十幾刀,發出尖銳的嘶吼聲。

“陰冥,你個畜生,殺我父母全家,還假惺惺的來救我,我今天就殺了你,替他們報仇。”

紫衣也來了,朝著陰冥後背也接連捅了數刀。

“陰冥,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殺了我們的家人,又充當救世主。”

“讓我們心甘情願替你賣命,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像你這樣的人渣畜生,就不配活在世上。”

“去死吧!”

旁邊,又衝過來十幾名影衛,把陰冥給捅成了馬蜂窩。

這些都是受害者,平時他們把仇恨深埋在內心之中,為的就是等到這一天。

“你……們……”

陰冥的臉上充滿了震驚錯愕,手指緩緩滑落。

最終,跌落在地上,渾身都是血,瞪大的眼睛裏滿是不甘之色。

他的那幫手下,也被紫衣等人給斬殺。

這些都是罪大惡極之徒,死有餘辜。

隨後,秦朗提刀,朝著鷹九走來。

青衣跟紫衣二人率領一群影衛高手,從左右包抄。

鷹九是天地盟殺手組織的第一高手,又對陰冥忠心耿耿。

若是讓他跑了,後果不堪設想。

鷹九對付一個戰龍騰尚且自顧不暇,再加上秦朗等人,頓時腹背受敵,身上多處受傷。

瞧著秦朗,鷹九勃然大怒。

“你是秦朗!”

“踏馬的,老子當初就覺得你不對勁。”

“你殺了盟主,去死吧!”

鷹九發了瘋似地朝著秦朗撲殺過來。

他一雙鷹爪功,屬於肉身橫練功夫,揮舞之間發出破空聲響。

噗噗!

兩側牆壁上,留下道道爪痕,堅硬的牆壁就好像豆腐渣般被抓破。

“臭小子,老子殺了你,替盟主報仇。”

這老家夥好像瘋了似的。

秦朗利劍橫掃,斬在他的手腕上,居然也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瞳孔驟然緊縮,沒想到這老家夥的功力如此高深。

嗤!

後麵,戰龍騰手中鋒利長矛刺在鷹九後背上,居然無法刺穿,發出金鐵交擊聲響。

鷹九發了瘋似的,鐵臂橫掃,將長矛給擊飛。

戰龍騰也被打飛出去,頭盔甩飛出去,露出一頭秀發飄飛,鬧了半天是一名女將。

她身高特別高,比秦朗都要高出半個頭。

五官精致,美眸中帶著幾分驚慌與不甘,掙紮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朝鷹九衝去。

“去死吧!”

鷹九披頭散發,十指成爪,再次朝著戰龍騰衝去。

噗嗤!

忽然,頭頂上方一人落下,手中利劍刺穿他頭頂百會穴,隻沒劍柄。

“啊……”

鷹九慘叫一聲,吐出大口鮮血。

他所修煉的功夫,渾身堪稱刀槍不入。

命門就藏在頭頂的百會穴處。

一旦這個穴道遭受重擊,就會氣絕身亡。

鷹九躺在地上掙紮了沒幾下就斷了氣。

剩下的那些天地盟餘孽,盡數被青衣跟紫衣帶人掃平。

一些有過類似經曆的殺手,心甘情願歸降,秦朗讓青衣收編了他們。

戰龍騰掙紮著站起身來,她手臂上被霍開一條大口子,血水不住地往外冒,目光複雜地瞧著秦朗。

“今晚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

秦朗點頭。

“上次宮廷政變讓你給跑了,這次你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這四周,都被青衣跟紫衣帶人給圍了起來。

戰龍騰成了甕中之鱉,她眼中滿是不甘。

“你想怎麽樣?”

秦朗冷笑。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我殺了你,要麽就投靠我。”

戰龍騰十分幹脆點頭。

“好,我選後者。”

秦朗捏開她的嘴,強行將一枚七日噬心丸塞入她嘴裏。

“這是七日噬心丸,每七天找我要一次解藥。”

“否則就會毒發身亡,死狀會很難看的。”

“你——”

戰龍騰十分惱火,卻又不敢發作。

深吸一口氣,將內心不快壓下。

先前,她的確是為了能盡快脫身,才答應的秦朗。

對於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想要征服,是很困難的。

秦朗點了點頭。

“現在帶我去找周禮,你跟著他造反,死路一條。”

現在的戰龍騰已經別無選擇,隻好帶著秦朗等人,朝著東門疾馳而去。

為了混淆視聽,秦朗讓青衣等人都穿上了鎧甲,冒充戰龍騰的麾下。

是指半夜時分。

東城門這邊火光衝天,隔著老遠就能聽到陣陣喊殺之聲。

一彪人馬,正在瘋狂衝擊城門。

城門外麵,叛軍也在攻打城門。

內外夾擊之下,東城門的守衛很快就撐不住了,不少被殺死。

一名領頭的將領,高舉手中長劍,大聲喊道。

“小王爺說了,最先攻破城門者,賞銀十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大群軍卒,發了瘋似地朝著城門衝去。

中間還夾雜著不少江湖高手。

嗖!

突然一枚利箭射來,射穿那名將領的喉嚨,當場氣絕身亡。

程靈素彎弓搭箭,又接連射殺數人。

擒賊先擒王。

那名將領一死,剩下的軍卒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好像無頭蒼蠅嗡嗡亂轉。

秦朗等人衝殺而至,叛軍一哄而散。

其中一群叛軍護衛著一輛馬車,朝著一條小巷子倉皇逃竄。

戰龍騰手中鐵槍一指那馬車道。

“那就是小王爺的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