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駙馬,江山美人我都要

第162章 土匪的報複

自從上次被端據點之後,土匪的報複也隨之而來,開始頻繁潛入永安縣城內搞破壞!

今天東市的布莊被潑了糞水,臭氣熏天;

明天西街的藥鋪門口被扔了死貓死狗,嚇得顧客不敢上門;

後天更過分,南城兩家小酒館在深夜被蒙麵人砸了個稀巴爛,掌櫃的嚇得病倒在床。

更讓人心慌的是,每次搞完破壞,牆上或門口總會留下用血紅色顏料寫就的恐嚇話語,諸如:“官府無能,土匪當家!”、“今日砸店,明日取頭!”、“蕭景小兒,自身難保!”

一時間,整個永安縣被恐怖的氣氛籠罩。

商鋪白天都半開著門,夥計緊張地張望;百姓們天沒黑就趕緊回家,緊閉門戶;街上行人稀少,個個麵露驚惶,交頭接耳都是關於土匪的可怕傳聞。

“聽說了嗎?老劉家的酒館被砸了!那些殺千刀的,還說下次就殺人!”

“蕭大人之前不是挺厲害嗎?怎麽現在……”

“唉,之前是端了個小窩點,可現在土匪明目張膽進城了!看來蕭大人也拿他們沒辦法啊。”

“可不是嘛,土匪人多勢眾,寨子又險,哪有那麽容易剿?咱們這小縣城,怕是要完了……”

“我看這新縣令,也就是三板斧,唬唬人還行,真遇上硬茬子,也沒轍。”

百姓們對蕭景的期待,如同被潑了冷水的炭火,迅速熄滅,轉而變成失望和更大的恐懼。

街頭巷尾,又開始出現質疑蕭景能力的聲音。

一直在暗中窺伺的趙奎,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利用自己隱藏的身份和渠道,派出幾個地痞混混,混在百姓中煽風點火:

“我看啊,這蕭縣令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之前打掉個土匪窩,說不定是碰巧,或者根本就是土匪內訌!”

“他要是真有本事,能讓土匪在城裏這麽撒野?咱們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

“指望官府?還不如指望土匪發善心呢!”

這些言論像毒草一樣蔓延,使得原本因剿匪而稍顯安定的民心,再次動**起來。

永安縣的局勢,在土匪的暴力破壞和趙奎的惡意煽動下,變得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縣衙後堂,氣氛凝重。

洛清歡秀眉緊蹙,來回踱步:“這些土匪太猖狂了!簡直視王法如無物!”

聶芷蘭拳頭緊握,銀牙暗咬:“若非地形不利,我早帶兵平了他們!”

姬夢瑤麵若寒霜:“他們背後有人撐腰,行事才有恃無恐。”

蘇媚兒雖躺在軟榻上,語氣也帶著冷意:“秦老狗這是給咱們上眼藥呢,想逼我們自亂陣腳,或者出兵犯錯。”

所有人都知道,土匪敢如此猖獗,要說背後沒有秦綱的支持,那是不可能的。

蕭景坐在主位,神色倒是平靜,隻是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他已經從之前抓獲的土匪俘虜口中,撬出了詳細情報。永安縣周邊,匪患之嚴重超乎想象。

三大匪寨,成鼎足之勢:

黑風寨,盤踞黑風山,山勢陡峭,林密路險,寨主“黑麵閻羅”蔣魁,手下匪眾約一千五百人,最為凶悍。

狼牙寨,位於狼牙穀,穀口狹窄,內有洞窟無數,易守難攻,寨主“獨眼狼”韓彪,手下約一千二百人,狡猾多詐。

血斧寨,倚靠血斧嶺,嶺上多巨石,寨牆高厚,寨主“血斧”屠猛,手下約一千三百人,性情暴烈。

除此之外,還有“草上飛”、“過山虎”、“鑽地鼠”等五六股小土匪,每股數十到數百人不等,如同附骨之疽,散布在周邊山林。

整個西越之地大半的土匪,幾乎都聚在永安縣這塊“寶地”了!

也難怪,洛清歡會被派到這裏來,永安縣算是最難治理的一縣了。

縣城內僅有百十名老弱衙役,若土匪真的大舉攻城,後果不堪設想。

聶芷蘭的五千鎮北軍雖是精銳,但若強攻任何一個經營多年、地勢險要的大寨,都必然損失慘重,而且對方若據險死守,耗也能耗死你。

更可怕的是,若鎮北軍主力被牽製在某一寨下,其他土匪趁機合圍或直接攻打空虛的縣城,那將是滅頂之災!

幾女都看清了這困局,焦急萬分。

剿匪不力,蕭景剛剛建立起來的聲望將瞬間崩塌,永安縣也將徹底淪為匪窟,他們所有的計劃都會落空。

這分明是秦綱設下的一個陽謀毒計!

此時,縣城外一處極其隱蔽的山洞內,燭火搖曳。

趙奎脫去了平日掩飾身份的裝束,眼神陰鷙。

他麵前坐著三個氣勢洶洶的彪形大漢,正是黑風寨蔣魁、狼牙寨韓彪、血斧寨屠猛。

“趙先生,秦相的意思是?”獨眼韓彪轉動著唯一的眼珠,語氣帶著試探。

趙奎冷笑一聲:“相爺的意思很明白。蕭景此子,絕不能讓他在這永安縣站穩腳跟!你們之前幹得不錯,城裏越亂,百姓越怕,他對付你們就越急,越容易出錯。”

屠猛揮舞著蒲扇般的大手,聲如洪鍾:“怕他個鳥!老子早就想會會這個什麽狗屁駙馬了!他手下那點兵,敢來攻我的血斧嶺,老子讓他有來無回!”

蔣魁相對沉穩,但眼中也閃過凶光:“趙先生,光搗亂恐怕不夠。蕭景若一直縮在城裏,我們難道一直陪他玩捉迷藏?相爺答應我們的糧草兵器……”

趙奎擺手打斷:“放心,相爺答應你們的,一分不會少。眼下,就是要逼他出來,逼他分兵!隻要他的軍隊離開城牆,到了你們的山頭下,那就是你們的天下!到時候,不僅能吃掉他的兵馬,還能趁機……”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中寒光四射,“就算吃不下,隻要重創他,讓他灰頭土臉,相爺自有後續手段讓他滾出永安縣,甚至……”

三個寨主對視一眼,都露出貪婪而殘忍的笑容。有宰相撐腰,還能幹掉朝廷派來的縣令,這買賣,值!

韓彪舔了舔嘴唇:“趙先生,你說怎麽幹,我們就怎麽幹!是不是……該玩票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