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戰士的最後戰爭

第54章

平靜的一夜過後太陽像往常一樣升起來,沒有人覺得這一天有任何異常,但就在每個人都覺得今天又會像平時一樣的時候一聲急促的電話鈴讓剛剛醒來的元首差點從**摔下來,不知為什麽他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情況?”

“目標‘零’不見了,我們正在四處搜捕。已經向指揮所增派了警衛,請閣下放心,我們一定會把她找到或擊斃。”

“雖然我已經猜到是這件事了,可你們是怎麽讓一個癱瘓的人逃走的?難道我們這邊有奸細嗎?你們知道外星人為了抓她費了多大的勁嗎?”

“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負責看守的人都聲稱幾乎是眼看著她一點點消失掉的,我們懷疑當時關在牢房裏的就不是真身,而是由某種技術手段製造的幻影。”

“我不要聽這些,你們盡管去找吧!找不到即使把她趕走也好。要是她在我們這邊大鬧一場可不是損失幾千人那麽簡單你知道嗎?”

“我們知道了,馬上去加強搜索,請元首放心。”

“我怎麽可能放心?她要是盯上我們了將意味著什麽你懂嗎?”

元首吼完之後憤怒地摔掉話筒,他被氣得渾身發抖。在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並從**爬起來之後正想去換上製服,忽然注意到嘉蒂正坐在客廳,並且顯然從很早以前就在看著自己這邊。此時她在那悠閑地喝著酒,仿佛她才是這裏的主人一樣。

眼前的這一幕讓元首以為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他愣在那不知道該說什麽,倒是嘉蒂在把杯子裏的東西喝光之後先開口了。

“我隻知道這東西能麻醉神經係統,沒想到居然這麽難喝,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麽像喝水一樣把它喝下去的。”

“你為什麽會在這?你是怎麽跑出來的?”

“你應該先問的不是這些吧?”

“那個不用問也知道,你是來殺我的吧?”

“本來想殺的,不過改主意了,因為有些事必須要你來做。”

“什麽事?讓我下令放你走?”

“那種小事根本不需要麻煩你,我想讓你下令撤回所有派出去的軍隊並宣布無條件放棄戰爭,簡單來說就是投降。”

“這怎麽可能?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說辦就辦?而且這再怎麽說也太荒唐了,我敢說即使我下令投降,你們那邊的軍隊也不敢接受。”

“不是向他們投降,是向你們自己,也就是那些不主張戰爭的人民,這麽大的國家總該有一部分人是反對戰爭的吧?至於議會那邊,你隻要跟他們說我在監視著,誰敢反對就殺誰,你看他們還敢不敢多嘴?”

“的確,那幫家夥都是膽小鬼……你這一招玩得真絕啊!裝作垂死被俘,再裝作癱瘓入獄,最後再逃出來直接控製我們的中央指揮所!可是你太小看我們的民族了!雖然我們可能不及外星人那樣強悍,但是我們有這麽多人的國家怎麽可能被你一個人擺布?”

“是嗎?我還以為隻要我能擺布你就足夠了。有著這麽多人的國家,不是一直都在被你擺布嗎?”

“那並不是擺布!我在指引他們走向正確的方向,就是全人類的統一!之所以要通過戰爭來實現是我們不能容忍以失敗者的身份生存下去!我們是高傲的民族,那種即使冒著犧牲的危險也要去爭取勝利的心情你懂嗎?”

“我當然懂,誰願意當失敗者呢?於是你們雙方大動幹戈,兩敗俱傷。無論取勝的是誰,長遠來看最後的結果不是都一樣嗎?”

“那當然不一樣!敗的一方要接受勝的一方的限製條約,還要接受他們的管製、製度、文化……一切的一切!一旦失敗了,現在的這個國家就將不複存在,前人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了!”

“事情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至少優秀的科技和思想會保留下來,這不就足夠了嗎?”

“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隻有身處我這樣位置的人才會以全麵的眼光來看待國事!“

“既然你知道這是國事,至少不要把你的個人恩怨夾雜進去啊?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即使不用儀器也能知道是實話,因為你當時根本就沒有必要說謊。”

“是又怎麽樣?戰爭既然是對國家有利的事,把能推動它前進的感情放進去又有什麽錯?”

“當然有錯,整件事的本質都受到了影響,你難道沒有意識到嗎?曆史上的每一次戰爭在最初都是軍人為了國家的利益在戰鬥,但是到了戰爭的中期和後期則演變為雙方因為家園被剝奪和戰友被殺害的仇恨在激烈廝殺,因此才會讓傷亡急劇增加。說的明白一點,軍人並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冠冕堂皇,他們英勇戰鬥的原動力不是勇氣和正義,而是仇恨和憤怒,這樣的戰鬥隻是沒有任何文明可言的廝殺!既然你們自認為是優秀的民族,就不要去做這麽野蠻的事啊?”

“你懂什麽?現在戰爭已經開始了!在你被帶回來的這幾天裏我的軍隊已經分三路進攻你們的三塊主要的大陸,沒有人可以阻止這場戰火,隻能等他一點點燃盡,把最堅強的一方留下!”

“不管你是不是出於好心,你的勸說我不能接受。”嘉蒂說完又把酒杯倒滿。“如果你想喝的話盡管過來就好了,我說過不會殺你就絕不會殺,所以你現在也沒什麽好怕的。”停頓了一會她又繼續說道。“對了,我的眼睛現在是什麽顏色的?”

“藍色,怎麽了?”

“我這個人酒品很差的,如果你發現我的眼睛變成紅色了,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否則可能會有比被殺更可怕的事發生。”

“你說這些是想威脅我嗎?”

“威脅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隻要再做三件事:召開議會,把我的話傳達給所有議員,然後下令召回所有軍隊,之後的事我來幫你辦妥,你看如何啊?”

“如何?這不還是讓我們投降嗎?如果沒有你,那樣的國家我們完全有能力打敗。現在要因為我們這些領袖的原因放棄全國的利益,人民怎麽可能接受?軍隊怎麽可能接受?”元首非常激動,盡管他很清楚以現在的立場來看,爭辯完全是徒勞的。

“你們投降又不是投給他們,這樣並不算失敗吧?”嘉蒂沒有看他,而是注視著手中的杯子。

“曆史上就沒有向自己人投降的,而且這在邏輯上也說不通,要投降的話隻能是向敵國投降!”

“的確現在隻剩兩個國家了,但是沒有第三勢力的話,隻要創造一個不就好了嗎?”

“創造第三勢力?難倒……”

“你們向我投降,然後我再幫助你們打敗那邊的敵人,這樣你們就是平等的失敗者,互相妥協也容易得多吧?”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本來並不是很複雜的事情不是嗎?隻要擺平帶頭的那幾個家夥!”嘉蒂說完之後又一次喝幹了杯子裏的酒,因為酒精的強烈刺激她難受得閉上了眼睛。

元首剛想反駁什麽,但是他忽然發現嘉蒂睜開的眼睛變成了紅色的,想起剛才的話之後他把嘴邊的句子全咽了回去。

“嘁,這東西效力太差了,那幫家夥混到飯裏的麻醉劑都要比這酒好得多,至少在味道上。”

“剛才發生了什麽?你的眼睛……”

“喝醉了而已,不用這麽緊張,雖然性格不一樣了,說好了不殺你就不會殺的。”說完之後她把杯子放下,並把整個頭轉過來用充滿壓迫感的眼神凝視著一臉詫異的元首。“現在告訴我你的答複吧。”

“你……先等我把衣服換好可以嗎?”元首的思考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惶恐打亂了,為了爭取時間他勉強想到了這樣的借口。

“當然,你穿製服的樣子的確比現在帥氣得多,而且穿上那身衣服應該也能讓你更清醒地思考。如果可以的話也幫我弄一套衣服吧,這段時間穿的一直是傷病員的服裝,看上去就像睡衣一樣。”

“衣服的話我倒是有不少,不過都是男士的,我稍後叫人送過來。”

“還是等你把現在的事辦完再說吧,先去穿你自己的。”

元首努力保持鎮定地走過去拿自己的衣服。見嘉蒂根本不去看他,而是在擺弄剛才用過的酒杯,他伸手摸了摸褲子的口袋之後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裏麵那把防身用的袖珍手槍還在,這讓他忽然找到了希望。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換褲子的時候你應該轉過去吧?”

“真麻煩,誰會看你啊?”嘉蒂不耐煩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動作快一點,換好之後告訴我。”

“這種製服比看上去難穿,可能要花點時間,你稍等一下。”在說話聲的掩護之下,他掏出口袋裏的手槍對準嘉蒂的腦袋扣下扳機,可是讓他意外的是居然什麽事也沒發生。“不可能,這把槍是特別為我精製的,怎麽會在這麽重要的時候出毛病?”元首頓時感覺整個頭都大了,看來今天運氣不是一般的差。

“還沒好嗎?需要幫忙就說一聲。”嘉蒂用不耐煩的語氣催促他,這讓元首更加慌張了。

“呃……再等等。”他又試了幾次,還是像之前一樣,扳機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一樣按不下去。

“你平時到底是不是自己換衣服啊?”嘉蒂不耐煩地問道,同時轉過頭去看他,恰好看到他拿著槍指著自己。

元首見她轉過頭來差點連魂都嚇掉了,手中的槍直接滑落在地上。

“嗯?那是什麽?要送我的?”嘉蒂用開玩笑的口氣問他。元首當時腦袋裏一片空白,隻能附和著點點頭。嘉蒂走過去把手槍撿起來看了看。“很漂亮,謝謝。”說完之後她開心地把手槍收了起來。

失去了最後的希望之後元首隻好乖乖地把衣服換好,然後在嘉蒂充滿期待的注視下用電話通知議員們準備開會。他並沒有說明具體內容,隻說是重要的事。在這之後他又找人送一套製服過來,並在嘉蒂換好衣服之後兩人一同去開會。由於穿著他們的製服,又陪同在元首身邊,沒有任何人懷疑嘉蒂的身份,直到元首在議會上介紹之後那些膽小的議員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

事情就像嘉蒂預料的那樣,議員們害怕遭受殺身之禍沒有人敢提出反對,於是最終全數通過召回軍隊的議案。在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元首低著頭向所有議員道歉。

“我很抱歉,由於我的失誤判斷讓這個危險人物有機會接近我們,但是就像大家看到的這樣,我們已經別無他法。如果不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她將用自己的方式讓我們不得不按照她希望的那樣做,到時候隻能是更糟糕。我們輸了,一個國家的軍隊輸給了一個人,因為我的失誤不得不讓諸位一同承受這史無前例的恥辱,我在此正式宣布辭去元首一職,並且……”

“慢著!”嘉蒂察覺到他的意思之後當機立斷地打斷了他的自說自話。“什麽叫奇恥大辱?什麽叫一個國家輸給一個人?在你的思維裏投降就意味著失敗嗎?這樣來看的話在戰鬥中抵抗到全軍覆沒是不是並不算失敗呢?事實並不是這樣吧?你們之所以如此鼓勵前線作戰的士兵浴血奮戰說到底不就是為了避免自己這些大人物受到威脅嗎?可是你們想過沒有,沒有一個生命是應該獻給別人的,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國捐軀是為了戰爭能夠勝利,是為了國家的人民不受到敵人的侵犯,並不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高枕無憂的重要人物。沒有一個人是不重要的,也沒有一個人是不可以死的,雖然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人平等,但至少在生死這件事上,你們並沒有任何特權。要想讓戰爭繼續下去,就去用你們自己的生命去承擔和戰士一樣的風險,如果做不到的話,投降不是理所應當嗎?”

嘉蒂的話讓在座的議員和元首都啞口無言,他們確實做不到去承擔士兵那樣的風險,他們甚至不曾想過自己為什麽還要去承擔風險,國家要員受到軍隊的保護簡直就像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嘉蒂說完之後站了起來,筆直地向大門走去,這讓剛才被說得張口結舌的議員們一頭霧水,隻有元首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安,因為他知道,那可能是秘密安排的SAT已經暴露了。走到門前的嘉蒂一把將門推開,幾乎占滿了整個走廊的全副武裝的隊員差點因為這意料之外的情況而走火,雖然他們早已接到命令可以將嘉蒂,必要的時候甚至是議員一同擊斃。

“你們這幫家夥是怎麽了?我都等得不耐煩了,還不快進來?”嘉蒂毫無懼色,因為這種陣容她已經見多了,隻有人類士兵的部隊看上去反而像一支雜牌軍一樣讓她提不起幹勁。“後麵那個拿火箭炮的家夥想幹嘛啊?你知不知道你這一發打過來,我們一個多小時的努力可能就白費了?趕快把那些危險的東西都收起來吧。十分鍾,再給我十分鍾就好,你們就都可以回家了。”

SAT的隊員們不是正規作戰的部隊,並不知道嘉蒂的事,因此所有人都覺得她隻是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恐怖分子,聽到剛才的話更是認為嘉蒂是在耍他們,於是都變得非常憤怒。“一隊二隊衝進去把她包圍!其他人掩護,狙擊手就位,盡量不要傷到議員。”帶頭的隊長對著身邊的戰士大喊,他的話當然也被裏麵的議員聽得一清二楚。

“什麽叫盡量不要傷到?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沒有了我們,國家的決策機構就會癱瘓了!”裏麵的議員聽到這樣的話十分氣憤,氣急敗壞地對門外不懂事的士兵們吼道。

“抱歉了議員先生,我們隻聽元首指揮,一切也都是奉命行事,這位是極端的危險分子,必須除掉。我們在行動中無法顧慮所有人,請各位保證自己的安全。”隊長用強硬的口氣解釋道,似乎他向來看不慣這些每天隻知道耍嘴皮子吵架的人。

元首知道這下鬧得更不好收場了,早就鑽到了桌子下麵。他抱著腦袋,氣得雙手不停顫抖。“你這個蠢貨,無論結果怎樣我一定要開除你,除非你死在這!”

嘉蒂在欣賞這出鬧劇的過程中被衝進來的數十名隊員圍在了中間,所有人都用槍瞄著她。“你們是笨蛋嗎?這樣把我圍起來不是很容易誤傷對麵的戰友嗎?看來你們還是有心保護那些膽小鬼的嘛,真不坦率。”她看了看周圍那些槍口和瞄準器,又看了看那些隊員毫無表情的臉後不屑地說道。

“你已經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隊長一邊向嘉蒂走過來一邊義正辭嚴地說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剛剛不是說要殺我嗎?現在怎麽又成了束手就擒了?即使是想把我騙到一個可以讓你們放心射殺的地方,演技也太差了吧?”

“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這麽放肆?那好,雖然之後清理殘局會十分麻煩,就讓我們看看你被子彈射穿的樣子吧。”

“那麽想看被子彈射穿的人的話就趕快下令開槍啊?我很忙,你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這樣吧,我數到三,你們一起開火。一……二……三!”嘉蒂在他們不經意間施展了催眠,所有把注意力集中在瞄準上的人都被她的語言帶入了她的控製中。數到三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槍都同時響了,緊接著那些隊員紛紛倒下,他們被隊友射出的子彈打中了手腳或者是肩膀,都失去了戰鬥能力,那個隊長也不例外,不同的是打傷他的人是嘉蒂本人。

議員們被剛才的槍聲嚇得抱成一團趴在地上,等他們聽到眾多士兵的慘叫聲時都完全搞不清當時的狀況。隻見嘉蒂站在一圈負傷的隊員中間,手裏拿著那把隻有四發子彈的袖珍手槍。誰也想不明白她是如何一下放倒那麽多人的,這讓議員們更加害怕眼前這個長有一雙紅色眼睛的魔鬼了。

嘉蒂把手裏的槍收起來,向剛才的隊長走過去。那人嚇得一邊爬著向後退,一邊掏出手槍指向嘉蒂,但他的手不停地發抖,無法扣下扳機。

嘉蒂很快就走近了,伸手接過了他的槍,還禮貌地說了聲“謝謝”。之後她又拿起他的對講機,扔給他之後說道。“趕快通知醫療班過來處理傷員吧,否則可能會有人落下殘疾,不過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打中的地方雖然很疼,但是並沒有什麽重要的組織或者器官,回去躺半個月就沒事了。”嘉蒂麵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是一位細心叮囑傷員的護士一般。

“你……你……”隊長由於驚嚇和屈辱一時根本想不出該說什麽。

“我們的事還沒談完,不要再來搗亂了。”說完之後嘉蒂回到會議桌上坐下。“都起來吧,已經沒事了,我們繼續。”

這一次議員和元首的態度明顯不同了,每個人都變得很老實,談判很快就結束了。他們也立刻發布了撤回所有軍隊的命令,因為此時每個人都很清楚,有這樣一個人在這無異於後院失火,即使那邊的軍隊能夠大獲全勝也是毫無意義的。

“既然這一次會議如此順利地結束了,帶頭的不來說兩句嗎?”嘉蒂輕鬆地舒了一口氣之後往身後的靠背上一趟,就好像已經沒有她什麽事了一樣。

議員們和元首麵麵相覷,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各位,也許我們現在該好好想想如何向人民交代這件事了。”元首歎了口氣之後無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們隻要實話實說就好,總比死掉幾萬人之後再宣布投降要好解釋一點吧?”嘉蒂靠在椅子上,隻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他說道。

“不,那樣反而容易讓人信服,不過似乎確實要比死掉幾萬人之後再投降要好一點。但你真的能夠兌現諾言嗎?”

“會的,我會用同樣的方式讓那邊的軍隊也停手,然後製造個機會讓你們雙方的領導人在一起協商如何共同治理這個世界。與其擔心現在的事,不如好好想一想如何在今後的治理中讓全世界更像一個國家。”

“我不認為那是現實的,因為一切條件都還沒有成熟,否則人們自然就會走到一起。”

“與其一味等待時機的到來,不如先讓兩邊的人民走到一起,接觸的多了自然就會學會彼此相處的方式。這是我的親身體會,不會錯的,你們盡管放心好了,之後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