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03章 垃圾不配叫劇本

睡了一天一夜,叫都叫不醒。

薑晚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顧沉舟這個戀愛腦肯定是嚇得不輕。

她耷拉個腦袋低頭:“抱歉, 我可能是太累了。”

“這有什麽可道歉的。”顧沉舟捏了捏她的手,確認現在體溫正常,“先去洗漱,給你留了飯。吃完再和趙主任說排練節目的事情。”

交代完薑晚,他回頭看向趙友春。

“趙主任,麻煩你等一會。”

趙友春很好說話的點頭:“好好,我沒啥事的,小薑你快去吧。”

薑晚知道這個節目換的著急,排練時間不足,趙主任肯定沒有她表現得那麽悠閑。

多半是因為在顧沉舟麵前,她不敢催自己。

薑晚用最快時間收拾好自己,吃飽喝足後才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趙主任,人都找齊了嗎?”

趙主任道:“齊了,就等著你去教她們呢。”

估計都等著急了。

薑晚露出個歉疚的眼神,對顧沉舟交代:“我這幾天都要去排節目,老師那邊你幫我照顧一下。”

顧沉舟遞給她一個收拾好的挎包。

“劇本我讓人多打印了幾份,還有你常用的文具,水壺,都在裏麵。”

他收拾的東西,薑晚自己完全不需要打開檢查。

趙友春看得直樂。

“這怎麽跟送孩子上學似的。還是顧首長會寵媳婦。”

薑晚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匆瞥了顧沉舟一眼,抱著趙友春的胳膊就往外走。

“哎呀,趙主任,我們快走吧,別讓大家一直等著。”

在路上,薑晚還擔心過大家會不會問她關於向婉婉的問題。

結果,直到進了排練室,給大家分配角色和台詞,都沒有人提起那件事。

還讓她挺意外的。

趙友春看著薑晚從一開始誰和她說話,水潤的眼底都帶兩分警惕,到後來完全放鬆下來,心裏的石頭落地。

在薑晚還沒醒來的時候,顧沉舟就已經來過排練室了。

乍一見顧沉舟冷著臉出現,趙友春還擔心他是來說薑晚不參加節目的。

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位高權重的男人,分外正式的給所有人鞠了一躬。

“我愛人因為目睹向婉婉自殺,受到很大驚嚇,還請各位不要在她麵前提起任何跟向婉婉有關的話題。”

“謝謝各位同誌。”

趙友春從來沒見過能把妻子照顧的這麽好的丈夫。

有顧沉舟那樣鄭重的囑托,任何人都能看清薑晚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現在薑晚來了,當然沒人敢觸黴頭。

那可是全軍年紀最輕的旅長,破格享副師級待遇。

別人是前途無量,他是已經站在最好的前途裏。

薑晚不知道顧沉舟為她做過什麽,隻當是在她睡著的一天一夜裏,大家已經滿足了八卦欲。

她把劇本分發給大家,開始講解劇情。

起初,想著能參演節目,不少人都挺興奮的。

但薑晚把劇本內容說完,來參演的人除了馮桂菊之外,都有些抗拒。

“薑晚同誌,你這劇本就是咱們自己身邊的事兒,咋還能搬上台呢?”

“是啊,人家都是唱歌跳舞,還有啥樂器演奏,到咱們這就是扯老婆舌,多丟人啊!”

人群裏,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把劇本往地上一扔。

齊月明不屑道:“就這也算劇本,放在我們大學社團表演都不夠格,你還想拿去給領導們看,真是好笑!”

所有人都在質疑薑晚,這讓馮桂菊在旁邊看的幹著急,又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嘴唇都要被她咬破了。

薑晚眼神一冷。

“把劇本撿起來。”

齊月明翻了個白眼,在空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點評。

“這種垃圾都不配叫劇本,拿去當廢紙剛好。”

別人礙於顧沉舟的職級不敢跟薑晚對著幹,但齊月明敢。

因為,他父親是幾位副軍長裏麵,最有可能在向軍長被調職離開後,走馬上任的人。

這一回如果不是父親非要逼著他“親民”,他才不會和這幫女人混在一起演節目。

“小齊啊,這劇本是李副軍長親自看過,點頭說沒問題的。”

趙友春嘴角燎泡都快出來了,好不容易等到薑晚,怎麽這位又開始鬧大少爺脾氣。

齊月明雙手環抱在胸前,因為“李副軍長”幾個字,表情有短暫的遲疑。

轉念一想,以後這不就是他爸的下屬,有什麽好怕的。

他仰著下巴,傲然道:“李副軍長又不是搞文學創作的人,他不懂這個很正常。”

這就太囂張了。

趙友春一把年紀的人,自然看得出齊月明倚仗的是什麽。

真不知道齊副軍長怎麽教的孩子,萬事未定,哪來這麽多的底氣?

其他軍屬彼此交換著眼神,誰都不敢說話。

這倆背後站著的人都是首長,哪裏輪得到她們開口,別一會兒被恨上了。

“所以你是不演了,對嗎?”

薑晚來到排練室看見有個男的,還想著這樣就不用讓軍嫂們挑人反串,省事一些。

沒想到,是個完全不長腦子的東西。

齊月明剛看過劇本,知道唯一一個男性角色很重要,而且大概率別人不會願意演。

他有恃無恐的抖著腿:“你求我啊,不然,你這節目都演不成。”

薑晚點點頭,彎腰撿起劇本。

“哼,還不是……”

齊月明冷笑都沒笑完,就見薑晚把劇本交給馮桂菊。

在他錯愕的注視下,薑晚指著排練室門口。

“出去,無關人員別在這裏影響排練。”

“薑晚,你趕我走?”齊月明頓時坐不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鼻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馮桂菊小聲的在薑晚耳邊說了幾句話。

“他一直這樣,很記仇的。”

顯見的擔憂薑晚跟齊月明起衝突會吃虧。

薑晚的表情依舊沒什麽變化,她冷淡的上下掃視著齊月明,唇角帶著嫌棄的向下撇。

“齊副軍長的兒子,被他慣壞了,看來家教不太行。”

“可惜了齊副軍長那麽優秀的首長,被兒子拖累。”

齊月明這輩子就沒聽過有人敢這麽貶低他。

“薑晚!”他跳著腳的罵道,“你這節目別想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