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85章 求你有點戰友情

齊月明把胃裏吐空了,兩眼發直的癱坐著,活像是遭受了什麽**一般,眼角還掛著水汽。

“你漱漱口會好一點。”盧秦川把裝水的竹筒懟他手裏。

“謝謝。”

和幽魂沒兩樣的齊月明機械的漱口,眼神不斷地看向顧沉舟。

那眼神跟發電報似的。

——看出來誰有問題了嗎?

——能抓人了嗎?

——老子還要受多少罪啊!!!!

顧沉舟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從兜裏拿出一塊薄荷糖遞給薑晚。

“晚晚,你怎麽樣,暈嗎?”

薑晚剝開糖紙,把薄荷糖塞進嘴裏,搖頭道:“我沒事。”

這陣子跟著考古隊上山幹活的好處之一,她現在的體質比剛穿來的時候好很多。

還記得剛過來那會兒,顧沉舟帶著她坐車進城。

她在車上幾乎都是能不喘氣就不喘氣,一點耐受度都沒有的。

見顧沉舟隨身帶了醒腦的薄荷糖,齊月明有氣無力的提醒。

“顧沉舟,我才是暈船的人。”

怎麽不給他吃一顆呢?

不該有點戰友情嗎?

顧沉舟冷聲道:“等回軍區,你跟著我們一起拉練。”

齊月明絕望的閉上眼。

去他娘的戰友情,顧沉舟這都藏不住想弄死他的心了。

薑晚和顧沉舟肩並肩坐著,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著頭。

她借著船隻搖晃跟顧沉舟胳膊貼到一起的時候,小心的用手指扯了扯顧沉舟的袖子。

顧沉舟立即低頭,就見薑晚用眼神問他,有沒有找到可疑的人。

“現在不暈船,等站地上就該開始暈了。”顧沉舟若無其事的給她整理被江風吹亂的頭發,叮囑道,“下船之後跟緊我,別摔了。”

這就是找到人了,下船之後不要分散,要一起行動的意思。

薑晚點頭道:“好,我知道啦。”

盧秦川從上船之後就不太說話,隻偶爾伺候一下齊月明這個少爺。

他像是一塊從八百裏秦川搬過來的石頭,沉默時讓人很難注意到他的存在。

誰都沒注意到,從一行人到渡口開始,盧秦川就用眼睛把所有人的隨身物品粗略“檢查”了一遍。

上船之後,通過每個人把自己的籃子、背簍、箱子放下時的體態,表情,還有東西落在船板上的聲音。

盧秦川差不多就把每個人的隨身物品重量也都算明白了。

村民們在高聲談笑,盧秦川用極小的聲音跟顧沉舟交流了幾個人名。

顧沉舟不著痕跡的點頭。

他望著齊月明歎氣。

“看緊了人,別讓他掉江裏。”

意思就是,盯緊了,別讓人跑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盧秦川敞著腿坐著,拽小雞仔似的抓著已經沒力氣做任何反抗的齊月明。

作為知道行動內情的人,薑晚聽到顧沉舟和盧秦川的對話,就知道他們已經交流過了,現在是選定了目標。

要說薑晚可以不緊張,那絕對假的。

她前麵二十幾年的人生順風順水,規規矩矩,無事發生。

一朝穿書,不光要處理雞飛狗跳的爛攤子,現在還混上了抓罪犯的活兒。

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薑晚沒什麽表情的在心裏感歎。

如果係統沒休眠,她一定會抓著狗係統罵出八千字小作文。

船隻快要靠岸,薑晚的緊張情緒就更重了。

她不懂顧沉舟和盧秦川的那些暗語,分不清到底是誰有問題。

從一開始的懷疑毛叔,到現在坐船半小時,看誰都像是犯罪分子。

她真是很心累。

顧沉舟握住薑晚的手,溫和提醒:“褲子抓皺了。”

薑晚一看,膝蓋部分的布料的確是被她抓得不成樣子。

她垮著肩膀嘟囔:“一會還要下船,我就是學不會嘛,總覺得一定會掉到水裏!”

這句話很好的解釋了她方才的情緒不對勁。

小姑娘沒在水邊長大,膽子小一點,又要麵子怕丟臉,緊張很正常。

刀婆婆給她手裏塞了個果子,哄小孩似的哄了薑晚幾句。

顧沉舟握住薑晚的手就沒再放開。

“放心,我帶你一起下去。”

他沒說抱,在這麽多人麵前說要抱薑晚,顯得輕浮了。

齊月明顫巍巍舉起手。

“能把我也帶下去嗎?”他可憐兮兮的說,“太暈了,我站不起來。”

盧秦川捏著他的領子把人往回拽。

“別打擾首長跟嫂子,一會我扛著你。”

齊月明老老實實趴在船舷上繼續幹嘔去了。

他已經沒有精力去在意被扛著丟不丟人,隻要有人能帶他下了這個該死的破船就行。

渡船靠岸。

相比於大溪村附近渡頭的安靜,江州這邊的渡頭可就熱鬧多了。

來往的船隻在江麵留下一道道尾巴似的水痕,各式各樣的大大小小的船在擁擠的環境裏井然有序的走著各自的路線。

岸上的叫賣聲一道比一道響亮。

之前一直縈繞在薑晚鼻腔裏的江水的腥味,漸漸開始被鮮香麻辣的食物香氣所取代。

這味道的改變對薑晚來說是食欲的躁動,對齊月明來說卻是又一輪酷刑。

“嘔——!”

他被盧秦川扛到岸上,剛站穩,就覺得一股子火鍋味和江水的魚腥味混合到了一起。

當時就蹲在地上繼續幹嘔。

薑晚略顯憂愁的小聲問顧沉舟:“他這樣,一會能行嗎?”

顧沉舟皺眉看了齊月明兩眼。

“不行也得行。”

他抬眼在人群裏掃過去,對盧秦川使了個眼色。

“走了,月明這樣子要趕緊去看醫生。”

秦川跟著道:“首長您放心,我認識的那個退休軍醫很有本事,醫術特別好!”

於是,有些村民注意到他們沒有往醫院的方向去,也覺得合理。

人家是部隊的首長,有點自己的人脈,認識幾個厲害的醫生,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薑晚跟在顧沉舟身邊,不敢東張西望怕壞了事情。

隻能幾乎不張嘴的壓低聲音問。

“我怎麽沒看到我們跟著的是誰?”

要不是她心裏清楚顧沉舟是個靠譜的,真要以為顧沉舟是在帶著她來城裏閑逛了。

顧沉舟攬著薑晚的肩膀,幫她避開一個嘰嘰喳喳奔跑的小孩。

他在薑晚耳邊說。

“看前麵,雜貨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