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89章 闖禍了

晚晚吾妻:

見字如麵。

你若見到北湖軍區的張軍長,記得替我和他說一句。

不要挑撥別人夫妻關係。

他實在是過分,竟給向軍長打電話,說你我不般配。

我疑心他是手下光棍太多,見不得我們好,他的話不能信。

你要去華大深造,這是很好的事情,我十萬分支持你。

不要急於完成學業,去做你喜歡的事,你有做成任何事的能力。

搶菜的確有些丟人,我深刻反省過,絕不會做了,晚晚安心。

若是定下去京城的時間,記得提前電話告知我。

隻要沒有任務,我一定會讓向軍長批準請假,親自送你入學。

近日注意安全,我會與陳局長多聯係,盡早解決走私犯的威脅。

你留下的鋼筆太久沒寫字,有些幹澀。

我清洗過後重新打上墨水,又和好用了。

信寄到時應是中秋前後。

恐家中月餅寄去江州變質,耽誤你養病,還是讓鄭華年去買月餅。

晚晚有清輝,歲歲長相安。

顧沉舟

1985年9月29日

信紙隨著薑晚憋笑一抖一抖的,她實在是沒想到,顧沉舟那樣得人,居然會在寫信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跟她告狀。

至於北湖那位張軍長,確實是有點嘴碎了,還特意打電話,這不是故意氣顧沉舟嗎?

劉嬢嬢打水回來,在門口探頭探腦。

見薑晚應該是看完了信,心情挺不錯,她跟著咧開嘴笑了。

“妹兒,看情書好開心哦?”

薑晚耳朵一紅,把信塞進信封,裝到床頭的餅幹盒裏。

“不是情書,是家書。”

誰家情書寫這些絮絮叨叨的日常瑣事,那肯定追不到姑娘。

劉嬢嬢笑著搖搖頭,年輕的妹兒臉皮薄,她還是不說了。

等鄭華年回來,薑晚就看到他手裏提著一封月餅。

“嫂子,咱們把日子都過糊塗了。”

“我看到有人提著月餅來探病,才想起來今兒個是中秋。”

薑晚一拍手。

“巧了,你舟哥信裏還跟我說,要讓你去買月餅。”

鄭華年把月餅交給劉嬢嬢,自豪道:“哎喲嘿,那我真厲害!”

也不知道自豪個什麽,反正就很開心。

吃著月餅的時候,薑晚思緒有些散,不知不覺的就在想。

顧沉舟是不是一回去就投入訓練了,今天能吃到月餅嗎?

軍區應該會組織中秋活動吧,不知道婦女同誌會不會有節目要表演,是不是很熱鬧。

鄭華年看她走神,問道:“嫂子,是不是想家啦?”

他本來想問是不是想他舟哥了,但怕挨揍,話到舌尖改了下口。

“嗯,是有點。”

薑晚隨口回了這句,才驚覺自己這次想的不是以前的家,而是她和顧沉舟在平城軍區的家。

她愣愣的抓著月餅,自覺有些——不妙。

對於一心想要回去的人來講,對任務對象太過留戀可不是好事。

剛好,她就是那個一心要走的人。

薑晚三兩口吃完月餅,強打起精神,拿著草稿紙開始寫寫畫畫。

劉嬢嬢擔心的問:“妹兒,啷個不吃飯嘞?”

“月餅頂飽,我一會再吃飯。”

薑晚在紙上迅速的寫著去京城的行李安排,讓自己把腦子放空,別再去想顧沉舟。

這男人不在她麵前,簡直是有點無所顧忌的意思了。

一封封信寄過來,雪片兒似的,談情似的,根本是在緩慢動搖她的理智。

鄭華年跟劉嬢嬢用眼神打電報,倆人都是一頭霧水。

吃完飯,鄭華年借口出去抽根煙,實則是給顧沉舟打電話。

“舟哥,嫂子剛瞅完信還挺樂嗬的,結果吃月餅那會兒呱嗒一下臉就沉了。”

顧沉舟正在寫報告文件,聽到鄭華年的話,放下了手裏的鋼筆。

他思索著問:“月餅不好吃?”

“不應該啊,我買的可是本地人推薦的啊!”

電話裏兩人沉默了一會,鄭華年冷不丁的“哎”了一聲。

“我多嘴問了嫂子句‘是不是想家了’。哥,我這話是不是撂錯了?”

顧沉舟一聽就知道不妙。

薑晚被係統弄到這裏,根本沒法回家。

中秋多好的日子,偏偏她沒法和家人團聚。

他額角青筋直蹦,咬牙道:“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您可真是人才!”

鄭華年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把自己嘴打掉。

“哥,我錯了!這事兒還有緩兒沒?今兒可是八月節,總不能叫嫂子不痛快吧?我這心裏頭硌硬得慌……”

顧沉舟摩挲著鋼筆帽上的廠家刻字。

“她現在能自己出來病房了嗎?”

鄭華年忙道:“能,前兩天嫂子就自個兒下樓曬太陽了。”

顧沉舟思索再三才說:“去看看她在幹什麽,要是不忙,問問她願不願意接我電話。”

“得嘞!舟哥您等我會兒!”

鄭華年如蒙大赦,往護士手裏壓了十塊錢,叮囑對方別掛電話,隨後一溜煙兒的往病房跑。

他趴在病房門口,小心翼翼,眼神脆弱。

“嫂子,舟哥打電話來了,您有空接一下嗎?”

薑晚不太想有這個“空”。

她對顧沉舟的心思,在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有些失控了。

看出薑晚肉眼可見的猶豫,鄭華年是真麻爪兒了。

他兩手拱著作揖,看上去可憐極了。

“嫂子,您行行好,接一下吧。舟哥還在那等著,我怕他下次見麵揍我。”

除了顧沉舟,他實在想不出這世上有誰能把薑晚哄開心。

好端端的八月十五,要是因為他毀了,他多不是人啊。

薑晚這段時間受鄭華年全方位的照顧,見不得他這個樣子。

“我現在過去,你進來好好待著。”

門口路過的人都開始圍觀這個免費表演的猴兒了。

鄭華年原地滿血複活,跐溜一下就進了病房。

“哎,好嘞,謝謝嫂子!您是我最好的親嫂子!”

薑晚到了護士站,拿起電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顧沉舟,你找我有事嗎?”

信件裏的顧沉舟太親昵了,她現在有點害怕,這人隔著電話也能像是信裏那樣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那樣的話,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光是想一想,她就有點想把電話給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