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孩子不是顧煦庭的
一千萬的現金分成一摞一摞，整整齊齊的擺在**。
本來應該去國外的醫生，現在留在A市。
威脅著眼前的顧兮兮：“唐婞，給我開價一千萬，讓我向顧煦庭保密，她懷孕了。”
醫生身體前傾：“顧兮兮，你打算出多少錢，讓我閉嘴。”
在顧家工作了三十多年的私人醫生，前不久顧兮兮私底下找他。
拿了一大筆錢讓醫生在羊水穿刺親子鑒定報告上作假,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顧煦庭的。
顧兮兮眼珠子向上翻動，嘴角微抿：“我已經給過你錢了。”
“孩子隻要一出生。”醫生嘲諷：“顧家就會再次做親子鑒定。”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況且唐婞這位原配妻子，肚子裏麵揣著顧煦庭的親生孩子。
顧兮兮的孩子隻要鑒定出來不是顧煦庭的，明眼人都知道顧家會偏袒誰，懲罰誰。
醫生指腹不停磨搓，擺出要錢的姿勢：“等你孩子出生，我可以再幫你偽造親子鑒定。”
“你不是很愛顧煦庭嗎，為愛出價一個億很值得。”
顧兮兮挺著肚子站起身來，挪動到醫生麵前，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俯視著他。
醫生疑惑：“一個億對於顧家來說，不多…”
“砰一一！”
精巧的錘子上沾滿血，顧兮兮淡定地把香奈兒包包放在桌上。
手起錘落帶著十足的力道，敲擊醫生的頭顱。
倒在血泊中的醫生，轉動著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盯著她。
很愛顧煦庭？
她沒有。
顧兮兮謀的是顧家的家財萬貫，求的是顧家家主的位置。
她跟顧家人沒有血緣關係。
想要繼承顧家家業就隻能劍走偏鋒，肚中的孩子隻是顧兮兮爭家產的工具。
顧兮兮不允許任何人擋了她的富貴路。
血泊中的醫生白色的腦花混合著紅色的血液，徹底沒了呼吸。
顧兮兮神情淡漠走到輪船的甲板上，把手中的作案工具扔進公海裏麵。
夜晚的公海黑是個殺人拋屍的好地方。
顧兮兮走過甲板來到另一艘遊艇上，熟練的駕駛著遊艇往岸邊開去。
身後的第一犯罪現場，滲進海水毀屍滅跡，海水淹過遊艇的頂端，沉進了公海深處。
到達海口岸邊，顧兮兮腳踩在柔軟的沙粒上。
輕柔的撫摸著肚子，臉上帶有詭異慈愛的表情。
抬頭豔麗的五官變得扭曲起來，顧兮兮漆黑到深邃的眼珠子，在眼眶當中轉動一圈。
黑色眼珠定住瞳孔放大，嘴中念念有詞。
“大哥和二哥某天出車禍死了。”她繼續說：“唐婞肚子中的孩子是個死胎。”
顧兮兮嘴角緩慢上抿，野心在她的胸囗不停的燃燒
爭男人值幾個子？
她要權勢，要地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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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婞又失眠了，她來到客廳把離婚協議書放在桌子上。
窗外天光乍亮，陸陸續續亮起萬家燈火。
唐婞透過別人家的窗，偷窺到夫妻親吻告別上班，孩子拿過早點上學，一家和睦的幸福。
城市當中的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為唐婞停留。
她結了婚成了家依舊被孤單給腐蝕著，靈魂照樣找不到落腳點。
唐婞撫摸著肚子。
等她把孩子打掉，再離開這座城市，就去爸爸媽媽的墳前喝藥離開這個人世。
反正這人世間沒有一個她的親人，更沒有人在真正的愛她。
想到去自殺，唐婞意識到她應該患有抑鬱症。
掏出手機聯係張婉婷希望閨蜜能夠治愈她。
顧煦庭來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
耐心要快被完全耗盡，他痛苦地閉上眼，長籲一口氣。
“寶寶，你又不開心了嗎？”顧煦庭側身輕吻唐婞的臉頰：“別鬧了，老公等會帶你去買包包，大購物發泄一下。”
“簽字吧。”唐婞欲哭無淚：“放過我，求你。”
顧煦庭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書，粉碎的白色紙片洋洋灑灑飄落在地上。
他撕的措不及防。
唐婞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強勢抱起甩在沙發上。
顧煦庭沉重的身軀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
單手鉗製住唐婞的雙腕，窒息的吻奪走了她的驚呼。
唐婞脫力地睜著雙眼，麻木的望著天花板，兩行清淚順流而下。
顧煦庭動作稍滯，手繼續從她衣服的下擺伸進去。
“夠了。”唐婞聲音暗啞：“停下來。”
淚腺像是開了閘，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小腹也在隱隱作痛。
唐婞心如死灰不到片刻眼眶微紅。
“為什麽不讓我碰了？”顧煦庭雙手顫抖捧著唐婞的臉頰：“你還愛我，對嗎？”
顧煦庭猩紅著眼尾，把頭埋進她的脖頸裏。
唐婞感覺到那處的皮膚傳來一陣濕意。
“我愛你。”男人的聲音發悶。
帶有著卑微的祈求：“你不要愛上別的男人，別鬧了。”
她變心了嗎？
愛上了別的男人。
為外麵的那個男人守身如玉？
想都不要想！
唐婞和顧煦庭的初吻都給了彼此。
唐婞和顧煦庭的**也給了彼此。
洞房花燭夜。
兩人青澀又陌生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在錯誤又正確的試探下水乳交融，共同達到身心靈魂的至高點。
現在為了別的男人守身如玉。
顧煦庭不能接受也不允許。
唐婞現在聽見別鬧了這三個字，就覺得無名的狂躁，想要瘋狂撕扯自己的頭發，驚聲尖叫。
靈魂在嘶吼可身體卻軟弱無力。
顧煦庭假裝無事發生，在她的嘴唇上麵輕啄一口。
“寶寶。”
顧煦庭粘粘糊糊地抱住唐婞：“等會兒，我帶你去看中醫，調理一下身體。”
唐婞眼珠轉動：“你也發覺我病了，是嗎？”
“當然，我那麽關心你。”顧煦庭用頭蹭她：“你這個月例假都沒有來。”
臥室裏麵他購買的衛生巾沒有少掉一片。
廁所的垃圾簍裏也沒有唐婞使用過的衛生巾。
更關鍵的是唐婞這個月沒有痛經，朝顧煦庭撒嬌讓他用手掌幫她揉小肚子。
“……”
唐婞都分不清這個男人究竟愛不愛她。
總是能夠無比敏銳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卻無法找到她不對勁的病因。
顧煦庭隻是愛唐婞，卻不理會她靈魂的出口。
“我是心病，需要看的是心理醫生。”
唐婞擦幹眼淚：“你才應該去瞧中醫大夫，看看是不是智障？”
顧煦庭眉毛一挑，擺出嬉皮笑臉的模樣：“老公陪你一起去看中醫，別鬧小孩子脾氣了。”
“……”
唐婞感到眼前一黑，她嚴肅：“顧煦庭，我現在對你的態度很不滿。”
顧煦庭嘻嘻哈哈地望著她：“抱歉，老公錯了。”
唐婞對顧煦庭說出她的惶恐不安時，他總是很快道歉。
說著“抱歉”。
顧煦庭真的很會道歉。
隨著顧煦庭道歉的聲音落下，唐婞總是心碎了一遍又一遍。
唐婞心頭的那股煩躁又湧上了心頭，想要撕扯自己的頭發，尖叫，發泄。
顧煦庭無形的壓迫。
總是讓唐㛙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其中一人的手機響了。
屏幕信息顯示這通電話顧兮兮打過來的。
唐婞用眼神示意顧煦庭接電話。
顧煦庭本想掛斷，猶豫再三後還是把電話接通了。
崔寧容在電話那頭，快速解釋：“兮兮肚子裏麵的孩子情況不怎麽好，顧煦庭趕緊給我來醫院一趟。”
唐㛙滿臉的如釋重負，像是刑滿釋放：“你快去醫院吧。”
“……”顧煦庭臉色陰沉。
顧兮兮每次給顧煦庭打電話，唐婞總是跟他又吵又鬧。
可這次卻從她的臉上看到了。
迫不及待趕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