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十三章 他的愛敷衍且不用心。

顧煦庭不顧唐婞的反對,強製性把她扛進車裏。

“去醫院你什麽都不需要做。”他說:“站在我身後,陪著我就行。”

唐婞無力感湧上心頭,顧煦庭總是這樣忽視她的意願。

車子引擎聲發動駕駛上高架橋。

顧煦庭側臉發現唐婞興致不高,他想要調節兩人之間的氣氛。

開玩笑:“你是不是想著,顧兮兮肚子裏麵的孩子要是流產就好了?”

唐婞緩慢挪動手指,扳動開關,在高速行駛當中推開了車門。

車身發出刺耳的刹車聲,輪胎在地麵上瘋狂摩擦。

顧煦庭快速轉動方向盤,在冷汗當中把車停靠在緊急停車位。

唐婞想要踹開車門下車,顧煦庭手疾眼快探過身子把車門重重關上。

按下鎖車鍵朝唐婞嗬斥:“你瘋了!不知道這樣做非常危險嗎!”

黑色如綢緞的長發垂下擋住了唐婞的臉,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突然。

唐婞如同一直緊繃著的弦,從中間猛烈的斷掉碎成兩半。

開始瘋狂地用手捶打她的腦袋,撕扯自己的頭發。

夾雜著破碎的哭喊聲:“我在你的眼裏就是一個狠毒的人嗎?”

唐㛙知道顧兮兮懷了顧煦庭的孩子,首先想到的都隻是跟他離婚。

從未想過以愛要挾,讓顧煦庭逼顧兮兮去引產。

顧兮兮故意去唐婞工作的單位叫她滾。

就算很討厭顧兮兮。

唐婞也會看在顧兮兮是孕婦的份上,出頭讓旁人不要抽煙,影響到她肚中的孩子。”

唐婞隻是性格作,她本性不壞。

唐婞崩潰了,不停捶打自己的頭:“我從來沒有詛咒過顧兮兮肚子裏的孩子,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你為什麽總是把我想的那麽壞!!”

顧煦庭憑什麽仗著她的愛。

就能那麽肆無忌憚的糟踐她。

在感情當中愛得多的那一方,活該先掉眼淚嗎?

顧煦庭渾身仿佛身處十八層煉獄當中,心如刀絞。

他慌亂上前鉗製住唐婞的雙手,把她緊緊擁入懷中。

語氣帶有歉意:“對不起,我隻是開個玩笑……”

唐婞心如死灰癱軟在他的懷中,目光呆滯望著窗外飄落下來的殘葉。

他不是在開玩笑。

而是在不自覺地對唐婞進行服從測試。

顧煦庭仗著唐婞的愛。

在這段感情當中有持無恐地傷害著她。

唐婞含淚癡笑閉眼淚珠滑落。

原來在顧煦庭的心中。

她不值得被顧煦庭捧在心裏嗬護對待。

他的愛敷衍且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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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兮兮突發高燒導致肚中孩子胎像不穩,經過醫生治療,胎像逐漸平穩了下來。

唐婞剛踏進病房門口,崔寧容就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

用懷疑的語氣:“不會是你偷偷在背後詛咒兮兮肚子裏麵的孩子吧。”

要不然怎麽會突然就胎像不穩?

顧煦庭轉身捂住唐婞的耳朵,擋在她的身前。

轉頭朝崔寧容發話:“奶奶,你要是再說話難聽,我就再也不來了。”

崔寧容恨鐵不成鋼。

自家孫子這個時候不陪著顧兮兮照顧他的親生兒子。

反而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唐㛙這個不下蛋的母雞身上。

真是本末倒置!

顧煦庭知道唐婞不是自願來的,詢問完醫生顧兮兮沒有什麽大礙,他就帶著唐婞離開了病房。

唐婞一路上精神狀態癲狂。

打了鎮定劑睡了過去。

顧頌年眉頭緊鎖,望向顧煦庭:“大嫂的精神狀態不對勁。”

“……”

顧煦庭神情鬱重:“或許是她月經不調導致激素不穩定,精神狀態才那麽差。”

“不用過多擔心。”顧煦庭拍弟弟肩膀。

“我已經給她找了中科大夫調理了。”

事情真的就如此簡單嗎?

顧延年擔憂地望著病**,臉色慘白的大嫂。

“哥。”他還是不放心:“給兮兮的股份可以再考慮一下。”

顧煦庭無奈解釋:“我不是看在兮兮肚子裏懷有顧家的孩子,才給她股份。”

“而是因為兮兮是顧家戶口上的一員。”他說:“給她的股份。”

唐婞也會得到顧家分給她的股份,她得到的股份比例隻會比兮兮的更多。

顧延年歪頭陷入沉思。

政治場上的直覺告訴他有些地方不對勁。

思考了半天,開囗:“哥,我建議讓兮兮再做一次羊水穿刺親子鑒定報告。”

羊水穿刺對孕婦有一定的風險,再加上顧兮兮還有半個多月就要臨產了。

於公於私。

都不應該讓她再去冒險做一次DNA鑒定。

“我反對。”顧煦庭表示拒絕:“我們不應該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兮兮,要相信她。”

這是顧煦庭才從唐婞身上學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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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婞迷迷糊糊轉醒,挪動手背導致輸液回血。

鍾晚意看見了上前按住唐㛙,讓她趕緊躺下去。

“你的液都還沒有輸完,起來做什麽?”鍾晚意掖了掖被子。

唐婞腫紅的眼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跟大哥吵架了。”

吵架?

唐婞冷笑。

隻不過是她單方麵在輸出,顧煦庭沉默應對消極逃避。

隻有唐婞在每次爭吵當中崩潰,顧煦庭從頭到尾一直冷靜無比。

他的冷靜襯托唐婞像個瘋子。

還要被不知情的外人指責她無理取鬧。

鍾晚意開導她:“隻是給了顧兮兮一點股份。”

或許是想到了在婚姻當中咽下的苦楚,鍾晚意也紅了眼眶。

“大嫂應該比我更清楚,有權有勢家族中的男人,大多數都會在外麵有私……”

剩下的兩個字。

鍾晚意在唐婞絕望的眼神中說不出口。

不禁悲從心中來。

大嫂的現在未必就不是她的將來。

唐婞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嘴唇揄瑜了好幾秒。

沒出聲。

眼淚卻不合時宜地流淌了下來。

顧煦庭在競爭激烈的家族當中長大,接受的都是利己精英教育。

永遠隻做有利於自身利益的選擇,幾乎刻在他的DNA裏。

而唐婞家庭美滿父母相愛,在和平友善的環境當中長大。

她接受的教育是永遠優先選擇家人和愛。

兩人的生長環境和教育理念天壤之別。

他和她相愛但不適合彼此。

定的鬧鍾響了。

唐婞找到了借口,起身:“晚意,婉婷約我有急事兒。”

她麵不改色拔掉針管,血溢出來用棉簽堵住。

不等鍾晚意反應過來。

唐婞已經離開病房來到電梯口。

顧兮兮臉上帶著為人母的慈愛,身後跟著位滿頭銀發的大夫。

“大嫂,我看你臉色不好。”她歪頭笑:“可以讓大哥給你找的名醫看一下。”

肚子中的孩子猛踹唐婞一腳。

她瞬間驚覺起來,神色警惕地望著麵前的小姑子。

“大夫你留著吧。”唐婞後退幾步:“我會跟你大哥離婚。”

臨走時。

唐婞補充了一句:“我會離開顧家,你沒必要那麽針對我。”

電梯門快要關上時。

透過門縫。

顧兮兮和唐婞麵麵相覷。

她要的可不是離婚。

是能夠合法繼承顧家家業的名份。

和四屍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