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十七章 我愛你,全世界都知道

手指無意識地抖動,唐婞意識到自己快發病了。

她倏地站起身來:“楚哥,我有點事先走了。”

“小糖心…”楚天南連忙站起身想要追上去,卻被顧煦庭給攔了下來。

房間裏的所有人都盯著這邊看,大家都在心中盤算這三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麽?

唐婞走的匆匆忙忙加跌跌撞撞。

楚天南實在是不放心,打算跟出去看看,又想到他貿然跟上去對唐婞的名聲不好。

“顧子,趕緊的。”他催顧煦庭:“小糖心看起來很不對勁,你追出去看看。”

“她裝的。”顧煦庭把手機還有車鑰匙扔給他:“我醉了,幫我聯係個代駕把我和唐婞送回去。”

楚天南急得抱頭鼠竄,追了出去又返回來:“叫個狗屁代駕,小糖心壓根就不想跟你一塊兒回去。”

他暗戀唐婞這件事,沒有一個人知道,也不打算趁人之危離間顧煦庭和唐婞夫妻間的感情,趁機上位。

楚天南知道唐婞有多愛顧煦庭,也知曉顧煦庭多愛唐婞。

他隻想要發小和小糖心,兩人和和美美。

“小糖心自己走了,兄弟,你繼續這樣下去會沒老婆的。”楚天南苦口婆心的勸著。

顧煦庭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目光微醺臉上全是篤定的表情,他自信的笑著:“我敢肯定唐婞很愛我。”

唐婞二十歲就嫁給他了,兩人自小一塊長大,顧煦庭再清楚不過這個小姑娘有多愛他。

怎麽可能狠得下心跟他離婚?

顧煦庭站起身來步子踉蹌了幾下:“兄弟,幫我喊個代駕送我回溫榮大廈。”

“……”

楚天南徹底服了:“小糖心都走了,你才過去有屁用啊。”

“我要老婆給我熬醒酒湯。”顧煦庭理所應當嘟嘟囔囔的說著:“每次我應酬喝醉了,唐婞都會照顧我。”

楚天南望著兄弟,真想對他說一句不要恃寵而驕。

仗著唐婞的偏愛,就這樣在感情當中有持無恐,時間長了唐婞累了感覺到不公平了,這段感情就走到頭了。

楚天南隻是朋友,沒資格多嘴。

怕提醒了顧煦庭嫌他多事兒,認命地叫他的司機把顧煦庭送去溫榮大廈。

楚天南把後車擋板放了下來:“顧兮兮肚子裏的孩子,你打算怎麽辦?”

車廂裏充斥著酒精味,顧煦庭眼神迷離腦子卻很清醒。

“還有半個月就生了。”顧煦庭攤手:“除了生下來,還能怎麽辦嘛?”

“顧煦庭!”楚天南罵罵咧咧:“兄弟,你要不要再做一次親子鑒定,我怎麽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慎重點,總是有好處的。”

還有半個月孩子就生下來了。

到時,肯定是要做親子鑒定報告的,再做一次羊水穿刺,無疑於畫蛇添足。

顧煦庭假裝閉目養神,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

楚天南盯著顧煦庭細長茂密的睫毛,再次被這個魔蠍男的美貌以及性格所震驚。

怪不得別人說談戀愛跟狗談,都不要跟魔蠍男談。

楚天南扯住顧煦庭的衣領,瘋狂的上下搖動:“你真的很愛小糖心嗎?”

唐婞愛顧煦庭簡直是全世界都知道。

顧煦庭愛唐婞相比較之下,就稍微有些遜色。

“愛!”

遭受質問,顧煦庭猛地睜開眼盯著楚天南,回答的斬釘截鐵。

皇帝不急太監急,楚天南急得嘴角冒泡。:“你不能光用嘴說愛,你要用實際行動表現出來啊…”

顧煦庭不服氣地把臉一扭,帶著賭氣反駁。

“她未經我同意,借給你九十億的現金,我都沒說什麽。”

“……”

楚天南自知理虧,但他還是幫唐婞說話。

“你也未經唐婞同意,使用夫妻共同財產給顧兮兮買別墅,買豪車。”

顧煦庭:“這不一樣!”

唐婞借完錢特意來看他,還帶了一份巧克力蛋糕,滿臉都是心虛的模樣。

顧煦庭稍微用點心就從唐婞的嘴裏套出來,她借了九十億給楚天南。

當時顧煦庭是真的有點不高興,楚天南跟唐婞沒有血緣關係,他和唐婞也還沒結婚。

自己的女朋友公然給別的男人花那麽多錢,還沒跟他私底下商量過。

兩人因為這件事吵了起來。

唐婞非但沒有道歉,還理直氣壯的反駁:“你給顧兮兮花錢的時候,也沒跟我商量過。”

顧煦庭直接氣懵了。

顧兮兮是他的親妹妹,哥哥給妹妹花錢天經地義。

可楚天南是唐婞的親哥哥嗎?

顧煦庭吃著醋又在氣頭上,口不擇言:“唐婞,我和你分手,你跟楚天南結婚算了。”

唐婞倏地哭紅了眼。

意識到這句話說的太過於混賬,顧煦庭趕緊抱住唐婞道歉:“對不起,寶寶,我說錯話了。”

唐婞僵持著不想立馬原諒他。

“送你。”顧煦庭從口袋中掏出唐婞很想要的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戒指上鑲嵌的鑽石材料十分稀有,一看就是用心去找的鑽石。

唐婞性子單純隻要顧煦庭用了心,她就可以眉開眼笑地抱住顧煦庭,兩人又重歸於好。

正當小情侶粘粘糊糊湊在一塊兒。

顧兮兮拿著雜誌跑過來,讓顧煦庭給她買一輛跑車當做成年禮物。

唐婞沒有阻止顧煦庭給顧兮兮花錢,她隻是單純的討厭顧兮兮這個人。

提起香奈兒包包就要走,顧煦庭開口挽留她:“等會兒我陪你一塊去吃飯。”

“算了吧。”唐婞不高興,耷拉著臉:“你肯定又要帶著顧兮兮。”

顧煦庭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我不帶兮兮,就我們倆單獨去吃燭光晚餐。”

唐婞眼珠子轉動了幾圈,嘴角上揚:“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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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南架著顧煦庭在門外按門鈴。

按了大半天沒人開門,顧煦庭眸眼暗沉了下去,

想了片刻,顧煦庭莫名其妙對著楚天南說了句。

“你這個母胎單身,年近三十歲還是處男的男人。”

楚天南瞪著他,轉頭就拚命錘門:“小糖心,趕快給哥開門啊,我受不了這貨了!”

門打開,唐婞看起來頭發淩亂臉頰微紅,眼睛濕漉漉地像是剛洗完澡。

楚天南直接一腳把顧煦庭踹了進去,絲毫不停留轉身就下樓。

唐㛙被顧煦庭沉重的身軀,撲得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幾步,皺著眉頭想要推開他。

“從我身上起開。”她皺眉:“你身上的酒精味臭死了!”

顧煦庭把頭埋進唐婞的脖子裏,像大型犬般瘋狂的磨蹭著,語氣當中撒著嬌:“寶寶,我頭好痛。”

“我要喝醒酒湯。”顧煦庭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唐婞:“我知道你最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