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三十九章 除了唐婞其他的全是外人

顧家老宅,會客廳。

顧家老爺子坐在正中央手裏麵拄著拐杖,不怒而威的望著底下的小輩。

視線環顧一圈落在顧煦庭的身上,他輕敲拐杖發出聲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顧煦庭,都過去那麽久了。”老爺子質問:“怎麽唐家的錢還沒有轉過來。”

唐家和顧家稱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世家,祖輩上兩家人互相扶持走過南闖過北。

本來兩家人實力相當,自從唐家落敗後。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顧家長輩都想不起從前的交情,隻想要把唐家這塊肥肉給叼入嘴中吞下入腹。

顧煦庭靠在椅背上,指節輕抵下頜,眼神平靜:“爺爺,等唐㛙跟我生下孩子,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吞掉唐家的財產。”

顧家老爺子聽到他的回答,不讚同的搖了搖頭。

要吞掉一位孤女的財產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唐婞這個姑娘隻能算她命不好,少年父母雙亡,青年時期遭遇一場車禍無兒無女就這樣死了。

第二天早上的新聞頂多報道一下,時間久了大家就遺忘有這個人的存在。

唐㛙又沒有任何親人,她的財產隻能由丈夫繼承。

再說跟顧煦庭結婚整整六年年,肚子都沒有任何動靜。

何苦繞那麽大一個圈子,外麵多的是女人給顧家的子孫生孩子綿延後代。

顧家老爺子拿起茶杯,用茶蓋撇了撇浮起來的茶葉:“我沒有那麽多的耐心,最後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做不到的話,我就出手了。”

顧煦庭被所有顧家子弟和家中長輩盯著。

他指尖用力掐進掌心,指節泛白,卻仍強撐著坐在燈掛椅上。

顧家老爺子有多麽心狠手辣,顧煦庭這位嫡長孫再了解不過了。

富貴人家兒子多了就不值錢,更別提顧家有那麽多的旁支.

再加上顧煦庭的父親在外明麵上都有二十多個私生子。

年少時就因為他沒有完成過老爺子的目標,直接被流落海外長達兩年。

當時的顧煦庭才剛滿十五歲,在國外被顧家斷供,因為未成年也找不到什麽正式工作。

小小年紀的他還要靠國外救濟糧活著,還要麵臨著國外混亂的槍擊和暴亂。

十五歲的顧煦庭住的地方房屋到期,流落在街上跟著流浪漢一起搭破屋子住。

他混在人群裏麵跟著流浪漢排隊領糧食。

唐㛙裹著粉紅色的圍巾,露出兩顆哭的紅腫的眼睛,邊哭邊衝上來抱著顧煦庭。

“我以為你故意跟我斷交了。”唐㛙懊惱:“沒成想你是被流放了。”

十五歲的女孩子,從小嬌生慣養哪看過如此人間疾苦,唐㛙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來圈在顧煦庭的脖子上。

柔軟的兔子手套包裹著顧煦庭凍瘡開裂的手,牽著他坐上車來到別墅。

唐㛙哭的鼻子通紅,捧著顧煦庭的手,水潤的雙唇撅起來像朵喇叭花。

輕輕的往皮膚上麵吹著氣,顧煦庭覺得心口癢癢的。

本來被家族拋棄聯係親生父母,沒有一個人管他的死活,顧煦庭以為年少的自己會死在外國的街頭上。

卻沒想到平時柔柔弱弱的小青梅,單槍匹馬從國內坐飛機橫跨整個太平洋來到顧煦庭的身邊。

顧煦庭是個情緒絕不外露的人,他習慣於默默把所有的痛苦吞咽下去。

反正從出生活到現在,從來都沒有親人真正心疼過他。

可顧煦庭麵對唐㛙真摯關心的眼神,心甘情願卸下心裏的鎧甲。

把渾身上下的傷疤和脆弱展露給她看。

“沒有親人,願意要我了。”顧煦庭含淚:“我被所有人拋棄了。”

女孩的身子落在顧煦庭的眼裏,就像風中的拂柳極其容易就會折斷。

可唐㛙的懷抱像是滾燙的岩漿,橫衝直撞淌進顧煦庭的五髒六腑。

“所有人都不要你。”唐㛙許下諾言:“我要你。”

M國的冬寧日寒風刺骨,風裹著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顧煦庭在小青梅的庇佑下,成功的活過了那個冬日,開春時和唐㛙一起回到了國內。

唐㛙一回國就衝到顧老爺的麵前,替顧煦庭討公道。

明明她怕顧老爺子怕的要死,還是強撐著吼.

“你們顧家不要顧煦庭,我要!再有下一次,我就讓顧煦庭當唐家的上門女婿。”

顧老爺子最看重家族臉麵,萬萬不能夠接受顧煦庭這位嫡長孫去入贅,在唐家的庇佑下顧煦庭挺到了成年繼承家業。

年少時的妻子庇護住了顧煦庭,現在的他也必須要護住唐婞。

顧煦庭陰沉著臉從會客廳出來,用餘光望著坐在高台上的顧老爺子,眼神當中醞釀著不被人察覺的殺意。

顧兮兮跟在他的身後:“哥,我已經擔任集團公司法人長達三年的時間了,我想卸任公司法人的位置。”

顧煦庭仰起頭往前半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著顧兮兮,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刺骨的冷。

“你應該知道身為顧家人,拿了國家的好處就必須要承擔風險。”

顧兮兮低垂著眸,緊張的吞咽著口水,往後退了幾步。

顧煦庭步步緊逼:“我看在你曾經救過我的份上,才願意一直偏袒你,還把顧家的股份分給你5%,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況且,顧煦庭一直懷疑當初救他的人究竟是不是顧兮兮。

又或者他遭遇對家的綁架險些撕票,其中有沒有顧兮兮的手筆。

顧家的所有人,包括他的雙胞胎弟弟顧頌年,顧煦庭一個都信不過。

顧煦庭除了唐婞可以交托性命,其他的全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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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南回國過的第一個生日,叫了一大堆朋友。

顧煦庭從顧家開完會,直接把車開到別墅來。

客廳裏掛滿了彩色氣球和閃燈串,奶油色桌布的長桌上擺著五層的水果奶油蛋糕。

顧煦庭在人群當中一眼就看見了唐婞的身影,眼含笑意大步往那個方向走去。

唐婞不動聲色打量左上方的那個男人,她聽他說話的聲音格外的熟悉。

在腦子裏麵回憶了好久,唐婞心跳如鼓。

這個男人的聲音跟那天綁架她的人,聲音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