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五十六章 作為兄弟,你居然敢惦記我老婆

“我先說好了,我隻看中醫。”唐㛙誓死不退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特別討厭抽血還有酒精味。”

唐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的金貴,別說叫唐㛙去抽血了,就連讓她吃苦藥都不接受。

顧煦庭眼色柔和的順著她:“看中醫也行。”

輕車熟路去了醫院二樓,為了讓唐㛙能夠乖乖體檢。

顧煦庭提早讓生活助理掛了中醫和西醫的號,輪到他們走了進去。

老中醫眯著眼把指腹放在唐㛙的手腕上,仔細感知她脈搏的跳動。

“她沒有懷孕。”老中醫開藥方:“隻是胃不怎麽好,需要下來好好養養。”

男人飽含希翼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唐㛙提到嗓子眼心口的那塊巨石徹底放了下去。

她在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真的是好險。

幸好來的時候早做了準備。

孕吐屬於生理反應,唐㛙沒有辦法抗拒本能。

萬幸的是,張婉婷把她的脈象改成胃病,這樣她頻繁嘔吐也算是有了恰當理由。

顧煦庭這個狗男人,越是懷疑越是會查到底,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他真的會死揪住不放。

老中醫手裏寫著藥單子,轉頭就讓手下的大夫去給唐㛙煎藥,端了上來擱在她的麵前。

“這些都是藥膳,煦庭跟我說了,你特別不喜歡喝中藥,現在就把藥膳給吃了。”

唐㛙:“我不要。”

這份藥膳針對的是胃有問題,她肚子裏懷著孩子,不能夠隨便亂吃東西。

“……”

顧煦庭無奈扶額,半蹲下身子耐心的哄著她:“生病了就得要好好吃藥,別胡鬧了。”

唐㛙看了眼藥膳當中的食材,發現大部分都是她平時喜歡吃的東西,能夠看出來,是中醫大夫下了心血弄出來的單子。

唐㛙直接當著顧煦庭的麵,打電話給張婉婷。

“我查出來胃有問題,回來的時候記得開個藥單子給我。”

“我可信不過你找的大夫”唐㛙以牙還牙:“我隻信張婉婷。”

顧煦庭:“……”

得了。

看樣子是徹底把這位難纏的姑娘給得罪死了。

電話掛斷,唐㛙望著顧煦庭吃痞的模樣,心中一陣暢爽,這個男人也會有經典。

她叉著腰滿臉得意:“我可真是了不起,能讓顧大公子有口難言。”

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模樣,讓顧煦庭哭笑不得。

對於病人的冒犯,老中醫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囑咐顧煦庭去藥房拿藥。

顧煦庭拿著藥單打算親自跑一趟,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老中醫推了推眼鏡:“小姑娘,你老公是個瘸子啊,要不要讓我看看?”

“……”

唐㛙下意識的維護顧煦庭:“他的腿沒問題,隻不過是跪的久了,腿麻罷了。”

顧家的家規簡直就是變態。

家中小輩犯了錯動不動就用鞭子抽打,要麽就是讓自家孩子跪在鵝卵石鋪的小路上。

偏偏顧煦庭又是一個硬茬子,非得要跟顧老爺子對著幹。

大部分被懲罰的理由都是,顧煦庭為了給顧兮兮出頭,頂撞家中的長輩,才被顧老爺子罰跪。

老中醫不語,隻是一味地拿出跌打損傷的藥:“早中晚各一次,外敷不內用。”

輕飄飄的瓶子裏麵傳來藥的味道,唐㛙口嫌體正把藥放進口袋裏麵。

顧煦庭提著大包小包的藥材,上樓來接唐㛙回家去。

“這是老中醫給你開的藥。”唐㛙把藥扔給他:“早中晚各敷一次,別把自己給搞成殘疾了。”

藥瓶裏麵裝的是藥膏,顧煦庭攤開手心,小小的藥瓶在他的手心裏翻滾。

他就知道這個姑娘嘴硬心軟。

好不容易得到唐㛙拋出來的一個台階,顧煦庭當場就想要順著杆子往上爬。

“我全身上下都好痛。”他撒著嬌:“你幫我塗塗藥,好不好。”

果然,這個男人臉皮厚的要死。

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顏料,就恨不得開染坊。

唐㛙才不打算慣著他。

一通電話就給顧兮兮打了過去:“你哥說他腿疼,從小到大幫你出了那麽多次頭,被罰跪那麽多次,你給他上個藥,不過分吧?”

男人冷峻陰鷙的臉色被吐出來的白霧給湮沒,他一把搶過手機把電話掛掉。

“你打電話給顧兮兮做什麽?”顧煦庭不悅:“自家老公你不心疼,你找其他女人來關心自個男人。”

唐㛙逞口舌之快:“我又不介意你跟其他女人相處。”

這個時候跟她提男大女防。

早些年去幹嘛了?

隻允許周官點燈,不允許百姓放火。

哪有那麽美的事兒?

顧煦庭生平第一次嚐到拳頭打在棉花上是什麽感覺,讓他心裏有苦說不出。

偏偏還不能對唐㛙大呼小叫。

要不然這個姑娘更討厭他了。

灰塵仆仆的奔馳亭在兩個人的麵前,車窗搖了下來露出張婉婷的臉。

“小糖心,上車。”她霸氣揮手,不給顧煦庭任何跟唐㛙多相處的機會。

唐㛙毫不猶豫坐上張婉婷的副駕駛位。

汽車的尾氣直接噴在顧煦庭的臉上。

“……”

他手裏拿著一大堆藥包,站在停車場的中央形單影隻。

不行,對麵有軍師。

顧煦庭也必須要找一個出謀劃策的人,不能一個人單打獨鬥。

他這個老公現在可鬥不過閨蜜。

翻出微信把楚天南給召喚出來:“兄弟,趕緊給我當軍師,我這扛不住了,張婉婷這個女人心思太過於深沉。”

楚天南:“……”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前不久還被顧煦庭這個狗男人懷疑是奸夫。

莫名其妙被兄弟扣了個屎盆子在頭上。

雖然說他曾經暗戀過唐㛙,但罪不至此吧。

被兄弟傷過的心還能愛誰?

楚天南心裏盤算著,總得要把上次的仇給報回去。

此仇不報非君子。

他壯著膽子豁出去了:“顧煦庭,你怎麽想的?再怎麽樣也不能找情敵當你的軍師吧。”

“……”

顧煦庭的腦子裏麵當場宕機,一時半刻反應不過來,站在停車場像是被所有人拋棄的流浪漢。

反應過來的他對著手機咆哮:“楚天南,作為兄弟,你居然敢惦記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