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五十九章 語氣哀怨到像是個怨夫

一個男人送玫瑰花給女人,意思顯而易見。

兩米高直徑兩米的圓形厄爾紅玫瑰,杵在原地令唐㛙感到心煩意亂。

越看越覺得那棒玫瑰,平白惹人礙眼。

明明兩個人都已經撕破臉了。

下個月就要去民政局離婚,現在搞這一出有什麽意思?

肯定又是顧煦庭沒有把,唐㛙要離婚的意願真正放在心上。

以為她又在胡攪蠻纏,隨便送點名牌包包、花和房車就可以哄好她。

唐㛙在手機上嚐試了所有的收款方式,發現全部都被拉黑了。

她氣到囑托家中的保姆:“把這一大捧玫瑰花,給我扔進垃圾桶裏麵去。”

張婉婷上前一步,發現玫瑰花是假的。

所有的玫瑰花都是有百元大鈔折疊形成,因為用的鈔票夠厚使玫瑰花瓣層層疊疊,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把這些錢都給收起來吧。”張婉婷囑托保姆:“花杆子明天拿出去扔了吧。”

“……”

“他還給我送了現金?”唐㛙扭頭咬牙切齒:“不是親口承認窮的要死嗎,那還有現金送我。”

玫瑰花枝被張婉婷攀折下來,握在手中的給唐㛙:“你自己看看吧。”

唐㛙接過玫瑰花,才發現是人民幣折的。

她詫異的站起身來,對著這捧玫瑰花一頓掰扯,發現999朵玫瑰全都是錢。

唐㛙取下一朵錢玫瑰花,放在手心當中掂量了一下。

花朵沉甸甸的極其有重量。

少說這捧玫瑰至少花費一百萬人民幣,才能夠折成這樣的效果。

顧煦庭太了解唐㛙在氣頭上,會把他送的東西當垃圾扔出去。

胡亂扔棄現金是違法行為,逼的唐㛙不得不把他送的錢給收著。

“晚意。”唐㛙氣到原地跳腳:“你能不能幫我把現金轉交給顧煦庭。”

鍾晚意連連搖頭:“大嫂這裏的東西折算成現金,最少值五千多萬,我可沒有力氣背著那麽多現金給大哥。”

五千萬的人民幣重量,加起來有一頭成年水牛那麽重。

她可不是什麽大力士。

“還有我很怕大哥。”鍾晚意聳著肩膀:“要是大哥記恨上了我,我就完蛋了。”

顧家這兩兄弟可以說是一明一暗,顧頌年從政,平常的作風都較為光明磊落,像是鬆柏真真君子。

可顧煦庭性子陰晴不定,好的時候對誰都好極其容易說話,脾氣不好的時候,攪得大家天翻地覆,活脫脫的一個混世魔王。

“我給你開支票,幫我把支票轉交給顧煦庭。”

唐㛙被顧吹庭氣到喪失理智,現在智商才回歸。

“大嫂,不要再為難我了。”鍾晚意連連擺手推脫:“這個我真的辦不到。”

整套的首飾和大捧的玫瑰花,唐㛙是越看越心煩,顧煦庭做這些無非就是想要挽回感情。

可她早就已經下定決心,不打算跟顧煦庭過了。

顧煦庭死纏爛打到了一定程度,讓屋子裏麵的三個女人都集體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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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皮沙發上,顧煦庭姿態散漫地靠著,長腿交疊。

玻璃瓶裏大半的威士忌,都被顧煦庭不加冰,就這樣醇和進了他的肚子。

男人耷拉著嘴,眼神黯淡無光。

白色的襯衫像坨揉皺了的白菜幹,掛在顧煦庭的身上。

媳婦才跑了不到一個星期,他就頹廢的像是一條流浪狗。

眼前的兄長跟顧頌年心中的兄長,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原先的顧煦庭顧家長子意氣風發,一表人才揮斥方遒,現在的顧煦庭就因為一個女人頹廢至此。

顧頌年不能夠接受自己的兄長頹廢到如此地步:“哥,你要振作起來呀。”

他搶過顧煦庭手裏的酒杯:“不要再喝了。”

“憑什麽不能喝?”顧煦庭破罐子破摔,借酒澆愁:“我媳婦都跑了,我喝點酒怎麽了。”

語氣哀怨到像是個怨夫。

唐婞是個顏控,極其喜歡吃顧煦庭的臉。

可老婆都沒了,他每天維持身材鍛練腹肌給誰看。

顧頌年無奈詢問:“你真的在轉移大嫂名下的財產嗎?”

雖然他接到手裏下反饋過來的信息,可他怎麽樣都不敢相信顧煦庭,會是動妻子私人財產的男人。

要知道顧煦庭在他的心中,可是完美的兄長、頂天立地的丈夫。

“我確實在轉移你大嫂的個人財產。”顧煦庭態度理所當然,順手往酒杯裏麵再添加威士忌。

“……”

顧頌年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哥哥:“哥,你被鬼上身了?”

顧煦庭仰頭,將冰冷的**灌入嘴中,喉結不停的滾動把烈酒送入胃中。

“我真的不能跟你大嫂離婚。”顧煦庭明顯醉意上頭:“女人沒了錢,就沒有資本跟男人離婚了。”

“……”

顧頌年並不是很讚同他這種說法,理智勸慰著:“要是大嫂知道你偷動了她父母的遺產,她絕對會恨死你。”

恨吧。

恨總比不愛要強。

顧煦庭又一杯威士忌下肚。

“我隻要把人留在我的身邊就行。”他仿佛鑽入牛角尖當中:“剛開始你嫂子肯定會怨我,時間久了她定會像從前那樣原諒我。”

陷入深愛當中的人,卻從來沒有人教會他如何正確去愛。

這是一種極大的悲哀。

顧家的孩子從來接受的教育都是爭強好勝,他們的課程當中沒有教孩子如何愛人。

顧頌年低垂著頭眼神懵懂,他想要給大哥傳授點愛人的經驗,發現兩兄弟都是半斤八兩。

“對了,顧兮兮要跟陳紹森結婚了。”顧頌年突然想起來這回事。

“她的父母早逝。”顧頌年沒有任何情感,機械回複:“我們兩個做兄長的,要幫她準備嫁妝。”

“……”

“她是死了爹。”顧煦庭攤手:“我又不是他爹。”

他皺著眉頭,往威士忌當中添加冰塊:“我憑什麽要給她準備嫁妝。”

像他們這種大戶人家給自家女兒準備嫁妝,要花出去的錢可不是小數目。

動輒一個億上下,再加上股份分紅和不動產,完全就不是小打小鬧。

況且。

顧兮兮是掛在李朝芳的戶口上,準備她的嫁妝,主要是由長輩們出手。

顧煦庭從小到大隻願意,從指縫當中露出一點給顧兮兮花,免得外麵的人說顧家虐待養女。

他的錢可是全部都要用來養唐㛙的,像這種大頭顧煦庭才不會出。

“至少得要有所表示。”顧頌年其實也不想出大頭:“意思意思得了。”

他的錢也要留著養鍾晚意。

顧煦庭把玻璃杯甩在一旁,拿起威士忌整瓶對嘴吹。

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主動去勾桌子上顧頌年的手機,找到唐㛙的微信打了過去。

顧頌年眼睜睜看著他的大哥發酒瘋,完全沒有想要阻攔的意思。

唐㛙看來電顯示是顧頌年,猶豫再三還是把電話接通了。

顧煦庭抱著手機蜷縮成一團,大著舌頭:“嘿嘿,媳婦兒,記得睡前提前給空調定好時,免得又被熱醒過來。”

“……”

“睡到一半有尿意,千萬不要又愛憋尿。”顧煦庭絮絮叨叨:“要不然,你又要尿路感染了。”

啪的一聲,電話被唐㛙給掛掉了。

顧煦庭不死心的又打了過去,來電顯示電話正在通話中。

十分明顯顧頌年的電話號碼,也被唐㛙給果斷拉黑了。

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聽到媳婦的說話聲,顧煦庭全身上下都難受。

他跌跌撞撞來到主廳,讓管家通知家裏麵所有的傭人。

一人一千塊錢,借他們的手機撥打電話。

家中的傭人聽見有這等好事,排了兩米多遠的長隊。

顧煦庭暈暈乎乎接過第一個人的手機,輸入唐㛙的電話號碼,第二次撥打了過去。

唐㛙看見是陌生來電,沒有防備接通了電話。

顧煦庭癡笑:“嘿嘿,媳婦兒,想不到吧,我可以花錢跟別人買號,打電話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