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封魔錄

第35章 親王使者

怎麽會這樣?

就在剛剛朗卡查探對方使用的術法、試圖追蹤敵人撤退路線的時候,居然發現了一絲似曾相識的力量。

朗卡隱隱感覺,這一絲殘餘的力量竟然與自己體內的力量有著很深的淵源……

是誰?朗卡陷入深深的思索,從之前掌握的信息來看,馬成遠雖然是術法高手,但卻是野路子出身,跟自己所修習的不可能有任何關聯。

所以,這一絲似曾相識的力量讓朗卡感覺到心驚、不安和焦慮。

“朗卡啦,你摸什麽呢?”虞羨鶴問。

朗卡微微搖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摸什麽,好像感受到了一些東西,可我也說不清楚,這感覺不太好。”

虞羨鶴似懂非懂,他能感知到朗卡的焦慮,卻不清楚朗卡為何會焦慮,當然,至於這焦慮的原因,朗卡自己也說不明白。

朗卡和虞羨鶴不知道的是,昨晚這裏曾有人來過,所以馬成遠選擇撤軍……

一天前,桑珠孜,馬成遠住下的客棧。

次平拖著重傷之軀來找到馬成遠,跟馬成遠說明降真格傑寺前發生的事情,馬成遠大為震怒,本想集結重兵潛入吉隆發動猛攻,卻又忌憚朗卡和虞羨鶴的實力,另一方麵,他也擔心就算他能拿下吉隆,也不一定能找到朗卡虞羨鶴,按理說,朗卡殺了他馬成遠的人,不可能在原地束手就擒。

馬成遠讓手下人按兵不動靜待戰機,自己也幫次平簡單治療傷勢——可惜次平傷得較重,他又不懂得很係統的療傷知識,隻能將自己的力量分出少許維持次平的生命。

奈何他的力量過於霸道,與次平之前修習的陰柔邪法不同,所以,馬成遠的做法對次平來說基本沒有效果。

馬成遠見狀,隻得將次平扶到**,著手下人采購一些療傷固元的藏藥,來盡量減少次平的痛苦。

馬成遠對待敵人心狠手辣,對手下人卻著實不錯,否則也無法統領那兩萬目無法紀不聽約束的匪軍。

次平將馬成遠的做法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同時也為自己沒能救出格旺而一個人逃跑感到慚愧——沒辦法,朗卡他們的實力太強,自己若不使計逃離,定然跟格旺一樣被當場擊殺。

忙活完了次平的事,馬成遠心事重重,認為朗卡等人的出現為他征戰藏地造成了極大的阻撓,想要除掉朗卡,又沒有想到最佳的作戰方案。

他睡不著,一個人又喝了好一會兒青稞酒,覺得這酒不如他西北老家那邊的白酒夠勁兒,怎麽喝都喝不醉。

放下酒壺,他聽到下方傳來男女雲雨的**浪叫,心癢難耐,把手伸到自己的褲襠裏摸索幾下,感覺充滿熊熊性欲,便離開客房去下麵找樂子。

這客棧裏包羅甚廣,妓院賭場一應俱全,喝了很多酒的馬成遠搖搖晃晃下來樓梯,直奔地下室而去。

地下室左邊是賭場,右邊則是妓院,在這裏,賭場上春風得意的客官總要去右邊窯子瀟灑一番,而失意的、輸得一塌糊塗的賭客也會認為,自己賭錢輸了那麽多,剩下這點不如去找個姑娘,好歹還能享受一下,所以也常常會用身上最後的賭資去光顧窯子鋪。

至於那些賺了錢的窯姐們,則往往會被隔壁吆五喝六ji情澎湃的賭博聲音吸引,在空暇的時候忍不住去賭場試試手氣。

可不懂賭場險惡的窯姐哪裏知道十賭九詐的道理,她們用出賣自己肉體的血汗錢試手氣,往往輸得比那些賭客更慘,輸錢之後就跟賭場放水的人借錢再賭,這些錢的利息可遠比她們理解的更高,這樣一來,窯姐們賺錢輸給賭場,繼續為客棧老板做窯姐,供老板抽成,她們則賺錢還債;賭客們不管輸贏都愛光臨窯子鋪,把他們贏的或者輸的錢再花在窯姐身上,窯姐則那這些錢去還老板的高額債務,或者繼續賭……

由此,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形成,客棧老板隻需要提供賭場和窯子鋪,這桑珠孜周圍的、路過的,有錢的、沒錢的,總要在他這裏消費一大筆。

對窯姐和賭客來說,這是惡性循環,對老板來說,這可是生財之道。

如果碰上理智的、冷靜的客人,既不去賭也不去嫖,沒關係,老板還有辦法。

他會以老板的身份刻意結交那些自製力強的客人,並請客人喝酒,反正酒館也是他開的,免費的酒,對身心疲憊的旅人來說可是充滿**的,喝完酒之後,這些人的自製力急速下降,變得興奮、躁動,老板再噓寒問暖說旅人在外多麽辛苦,賺了錢就得享受之類的,再帶著客人到地下室走一圈,讓醉醺醺的客人感受到賭和嫖的魅力,接下來,這些客人無不跟上述的賭客嫖客一樣。

嗬,對老板而言,這才是完整的生財路。

馬成遠並不擔心老板**他,因為他是馬成遠,是凶名遠播的西北王馬大人,他手下兩萬人就在城外,他一身本事無懼老板豢養的家丁,他見慣了金銀財寶,也不會為蠅頭小利動心。

所以,此時飽暖思yin欲的馬成遠大喇喇孤身一人來到地下室右手邊的窯子鋪,掏出大把銀子,挑選了幾個當紅的窯姐。

馬成遠可不是毛手毛腳的小夥子,更不是次平和格旺那種yin僧,他懂得如何跟這些窯姐打成一片,懂得如何讓窯姐們更好地服侍自己。

他點了最貴的酒,川黔一帶頗有盛名的白酒,又點了兩瓶洋酒,這可都是遠道而來的好酒,讓六七個花枝招展的窯姐陪自己喝酒、劃拳、行酒令,他若贏了,對方喝酒的同時,他會給輸家一個銀錠,他若輸了,自己隻喝酒,這樣一來,精於劃拳行酒令的窯姐們故意輸給他,多喝酒、多拿錢。

馬成遠喜歡喝了酒的女人,喜歡那些喝了酒後神誌不很清醒的女人,在他看來,那樣的女人才最有味道、最迷人、最配合他各種姿勢……

醉酒的窯姐被抬出去,馬成遠抱著窯姐們到大**,這些窯姐見識過不少出手闊綽的老板,卻沒見過馬成遠這樣會玩的男人——喝了酒之後,看馬成遠臉上的刀疤都變得那麽有男人味……

馬成遠粗暴地扒光她們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將自己也扒了個精光,並開始拍打、吮吸、撫摸她們的敏感部位……

他要將對朗卡的憤怒,悉數發泄到這些女人身上。

剛要步入正題之時,他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一把將眼前的尤物推到一邊。

窯姐們紛紛疑惑,難道這個小山一般強壯的大漢,居然如此中看不中用?

還沒等她們進一步調情,馬成遠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從地上撿起褲子套在腿上,輕手輕腳來到門前。

門外有人。

馬成遠很確定門外有人,但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更沒有察覺到,對方是什麽時候來到門口的。

雖然馬成遠喝了很多酒,但他的狀態依舊清醒,他的靈力依舊充沛,他對危險的感知依舊靈敏。

窯姐們全都不敢作聲,不知馬成遠又想玩什麽把戲——她們見馬成遠到了門前,心說莫不是門外還有別的男人,這位馬大人要玩更刺激的?

馬成遠一揮手,立在床邊的大砍刀飛到他手中,有了家夥在手,馬成遠更有底氣,心說就算是朗卡虞羨鶴找上門來,自己也有一戰之力,隻要能拖住他們,馬上令大部隊進城,必將二人碎屍萬段!

“當當當”,一陣敲門聲傳來。

馬成遠輕咳一聲,問道:“來者何人?”

對方沒有回答,馬成遠的靈覺告訴他,外麵隻有一人,而且似乎沒有任何修為。

他打開房門,一個清瘦的男孩子出現在門口。

馬成遠並不認得來人,見到此人後,他確認的確隻有這一人,且沒有修為。他很不高興——耽誤了自己的好事,這人有何居心?

“你是誰?”馬成遠厲聲道。

“罪過罪過,小僧深夜造訪是有要事相商,不料卻撞見如此**的畫麵,罪過……”來人雙手合十,一邊輕聲誦念佛號,一邊探著腦袋打量大**那五個赤條條的窯姐。

是個小喇嘛?馬成遠更是不悅,手中一抖,大刀發出烈烈破空之聲。

“老子不認識你,你特娘的有什麽要事相商?”

“小僧土登多吉,是奉德親王載幀大人之命,前來與馬大人商量些事。”門外穿著一身僧袍的小喇嘛說,同時還在打量**春光乍泄的場麵。

馬成遠忽然笑了,這一刻,他感覺這小喇嘛挺有趣,嘴上一副“非禮勿視”的德性,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些娘們兒。

當然,更讓他感興趣的是德親王載幀的名號,他聽過載幀,卻不清楚載幀到底是幹嘛的,也不知道載幀與薩爾德毀掉了仲巴江寺並在藏東挑起戰事的事。

奉親王之命,深夜來找自己,難不成是招安?老子西北鎮邊神將、西北王的名號都是自封的,如果朝廷願意招安,能給自己封個名正言順的官職,倒也可以考慮。

意識到這小僧的確有要事,馬成遠不得已之下,隻能對那些窯姐擺擺手,示意她們離去。

被挑逗得心猿意馬的窯姐們心有不甘地穿上衣服,相繼離開房間,雖然沒能跟這壯漢雲雨,但胸脯裏沉甸甸的銀錠倒是彌補了她們的不滿。

小喇嘛土登多吉盯著最後一個離開的窯姐的屁股看了一會兒,直到馬成遠連續咳嗽幾聲,才轉過臉來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馬大人,小僧的確沒見過這麽,這麽好看的女人。”

馬成遠不怒反笑,心說這小喇嘛什麽來頭,一副黃口小兒的德性,卻能成為德親王大人的使者,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