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暴君的幕僚後,我徹底不裝了

第5章 何為真正的讀書人

京城外,一輛輛馬車緩緩行駛在大道上。

為首的馬車內,

裏麵裝飾典雅,柔軟的坐墊和精致的帷幔,彰顯著不凡的規格。

許安坐在馬車裏,此刻卻有些如坐針氈,略顯尷尬。

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繡有朱雀圖案紅衣、身佩長刀的女子。

女子容貌極為英氣,劍眉星目間透著颯爽。

可偏偏生了一雙多情的桃花眸,此刻正毫不避諱地直直盯著他。

那熾熱的目光,饒是一向自恃臉皮夠厚的許安,也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這位女子名叫李清月,代號朱雀,是薑洛芸手下暗衛四大統領之一。

他們這些暗衛,宛如隱匿在京城黑夜中的利刃,時刻待命。

負責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棘手事務,同時肩負著鎮壓不服管教的江湖宗師的重任。

而且李清月的實力已達若水境巔峰。

此次她奉薑洛芸之命,貼身保護許安,以防他在途中遭遇不測。

許安沉默良久,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裏滿是無奈:“李前輩,您能否收斂一下這如狼似虎的目光,晚輩實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說著,他輕輕抬手,試圖遮擋那過於直白的視線。

李清月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卻依舊正襟危坐。

因為她想起了一些過去的傳聞,看向許安的目光這才稍稍柔和了些許。

李清月輕啟紅唇,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怎麽,平日裏英勇無畏的許大人,也有害怕的時候?”

說著,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壺,醇厚的酒香瞬間在整個馬車裏彌漫開來。

許安不經意間掃了李清月一眼,心中暗自讚歎:這身材,確實堪稱完美。

即便他向來不拘小節,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李清月的身材比例絕佳,該凹的凹,該凸的凸。

尤其是她身上那件繡著朱雀的緊身紅衣,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搖曳,將她曼妙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還有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更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李清月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許安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裏更多了幾分撩撥之意。

然而,她卻發現許安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專注於手中那本古書。

李清月之前隨意瞥了兩眼,依稀記得好像是一本不太知名的藥書,似乎叫《黃帝內經》?

她不禁眉頭輕蹙,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疑惑與不解。

於是,她朱唇微啟,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與玩味:“怎麽,許大人,這醫書難道比我還吸引人嗎?”

說著,她刻意挺直了脊背,坐姿愈發妖嬈,修長的玉手輕輕搭在膝蓋上,指尖有節奏地輕輕敲打著錦緞褲腿,發出細微卻極具**的聲響。

她還微微前傾身體,試圖將許安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

然而,許安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那泛黃的書頁上,仿佛書中藏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藏。

他眉頭緊鎖,神情專注而認真,偶爾抬頭思索片刻,便又迅速低下頭去,完全沉浸在書的世界裏無法自拔。

李清月見狀,忍不住低聲暗罵一句:“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呆子!”

不過她心裏也清楚,如果許安真的被自己的魅力輕易吸引。

她估計又會在心裏鄙夷:“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許安見李清月終於不再糾纏自己,暗暗鬆了一口氣,還下意識地抹了抹額頭,雖說並沒有出汗,但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仿佛經曆了一場大戰。

和這種行事大膽、言語無忌的大姐姐待在一起,實在是讓他心力交瘁。

畢竟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還是個未經情事的小處男,麵對這樣的場麵,實在有些應付不來。

隨後,許安繼續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手中這本上次任務獲得的獎勵書籍上。

他深知,每逢洪澇之災過後,極易爆發瘟疫。此次前往青州賑災,這本《黃帝內經》必定能發揮巨大作用。

到時候,自己身為王爺麾下的得力戰將,代表的不僅僅是個人,更是長公主薑洛芸。

若能借此機會施展手段,收攏人心,說不定將來就算王爺無心謀反,自己也能設法推動局勢,助王爺成就一番大業。

想到這裏,許安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心中暗自得意:自己不愧是王爺身邊的狗頭軍師,這長遠規劃,堪稱絕妙。

李清月望著專注讀書的許安,心中暗自思忖。

這段時間,她聽聞了許多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被王爺揪出的事情,其中最讓她意想不到的,竟是馬莊馬先生。

曾經,她一直將馬莊視為大乾王朝文人的脊梁,卻沒想到他竟是這般表裏不一。

而眼前這個名聲不佳的許安,卻在不經意間給了她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她看到了什麽才是真正讀書人的風骨。

想到此處,李清月輕輕放下手中酒壺,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住許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與探究:“既然你如此向往成為一名真正的讀書人,那當初為何還要投身到殿下麾下?難道在這亂世之中,權謀與武力比筆墨更能實現你的抱負嗎?”

許安聞言,手指輕輕摩挲著書頁,緩緩抬起頭望向李清月:“世道艱難,讀書人的路談何容易?我選擇投身王爺麾下,不過是想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守護這世間的一方安寧。”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再者,當年的形勢緊迫,根本容不得我有太多選擇。若不進入王府尋求庇護,恐怕我早已性命不保。”

李清月點了點頭,卻又說道:“我相信這是你的真心話,但我覺得你沒有說出全部的理由。”

她心裏明白,當年能平息那件危及許安性命的事,絕非王爺一人之力。

雖說以王爺的勢力能夠出麵擺平,但其中必定有所權衡。

畢竟那時的許安所能帶來的價值,還不足以讓王爺毫不猶豫地與整個天威侯府為敵。

其實,當年有個被世人看作古板迂腐、不知變通的老書生,為了許安,主動前往王府。

那位老人一生挺直的腰杆,在那一刻為了許安彎了下來。

經過一番周旋與妥協,最終為許安爭取到了進入公主府的機會。

畢竟王府的門檻可不是那麽容易跨過的,這世上從不缺少天才。

許安能有此機遇,背後的緣由著實複雜。

正因如此,李清月才對許安的選擇充滿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理由。

能讓一個有著大好前程的人,甘願背負被人恥笑為走狗或小白臉的罵名,投身王府呢?

她可不相信許安是那種能對流言蜚語毫不在意的人。

許安輕輕掀起馬車窗戶的簾子,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緩緩說道:“有些事,隻有親身經曆過,才明白其中的無奈與堅持。

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總要做出些與眾不同的事,說出些振聾發聵的話。

即便不被他人理解,那又何妨?”

李清月聽後,點了點頭,由衷說道:“確實是個真正的讀書人該說的話,該做的事!”

許安偷偷掃了一眼一臉認同的李清月,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

暗暗想著:人生如戲,全靠演技。看來還得繼續努力,可不能露餡了。

不然就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