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63章 當個大肚子的奇怪小廝也沒什麽

返程並不著急,隊伍正常速度地走,一個月之後到了京城。

淩王府比在梧州住的宅院大了不知多少,庭院深深,回來的人散入府裏各處,都距離得遠了。

淩風院門一關,齊銘就不再顧忌,把仍裝著小廝低頭跟著他身後的沈昭月摟過來,帶著去沐浴。

劉賀一個人把淩王府管得井井有條,淩風院那口溫泉池子洗刷得幹幹淨淨,齊銘一回來就能泡個熱湯,洗洗這一路的舟車勞頓。

齊銘撫著沈昭月微微凸起的肚子,道:“再過段時間肚子就藏不住了,至少得想辦法讓你能穿女裝。”

回來的這一路,林鈺都沒再有任何動作,規規矩矩安安分分,但沈昭月心裏的擔憂並沒有減少,她被林鈺一而再再而三侵害過多次。

沈昭月小聲嘟囔:“我膽子小,當個大肚子的奇怪小廝也沒什麽。”

齊銘被沈昭月這話逗笑了,親親她被水汽熏得嬌嫩的臉頰。

“我會想到辦法的。”

沐浴、焚香,齊銘進宮去赴皇帝為他設的慶功宴,林鈺和菱花梳洗打扮過一番,跟著一起進宮。

沈昭月也換了一身料子更好的小廝衣裳,近身跟在齊銘身邊,真如貼身小廝一般。

慶功宴設在禦花園裏,除了齊銘之外,還請了京中三品及以上的官員來,皇後和兩位貴妃也在宴會之中。

燈火通明,華服珠寶相映,比禦花園裏花色正濃還晃人眼珠。

“淩王這一仗打得好。”皇帝斜倚在漆金龍首的紅木龍椅上,懶懶舉著一金鑲玉的酒杯,“既沒有興師動眾地調兵征兵,勞民傷財,還能讓漳州賊首回頭是岸歸順朝廷,這一時間,大陳各地的起義**,竟都緩和了些,讓百姓們安安分分地過完了這個冬,大陳有淩王,是百姓之福。”

大陳天家兩兄弟並不和睦,這在朝廷裏至少是人盡皆知的,這話裏似乎隱隱透著股酸意,座中百官跟著皇帝舉起了酒杯,卻不知道要不要順著他的話跟著讚頌淩王。

直到皇帝道:“敬淩王。”

眾官才跟著悠悠道:“敬淩王。”

齊銘起身,飲下這杯酒,麵色冷淡道:“大陳有陛下,也是百姓之福。”

喝完這杯酒,絲竹管弦響起,二十來個異域舞姬上來跳舞來了。這些舞姬烏發卷曲,赤著腳,穿著露肚臍的短上衣,下身是一條寬大如燈籠的紗褲,頭上和臉上也蒙著輕紗,腳踝上套著銀鈴,跳起舞來清脆做響,好看也看聽。

舞跳了一會兒後,齊鎮視線朝下方掃去,停在坐在齊銘左右兩側的林鈺和菱花身上,林鈺他是見過的,看了一會兒後,他定定地盯著菱花看。

林鈺看起來素養從來極佳,發現皇帝看了自己,隻是回以得體的一笑,坐在桌案後靜靜地欣賞舞蹈。

而菱花本來就心情激動,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粗使丫鬟,居然還有進宮見到皇帝的一天,一直偷偷打量龍椅上的皇帝。

這會兒見皇帝竟在滿朝文武麵前,目不轉睛略有深意地盯著自己看,臉一下就紅了。

那可是坐擁天下,能將眾生踩在腳底下,世間最有權勢的男人,怎麽盯著自己一個臣子的妾室看?

菱花拿手帕擦了擦沾了酒的唇,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心想若是皇帝看上她將她從淩王身邊搶走倒也很好,她就不用在淩王身邊提心吊膽被發現冒充側妃了。

思及此,菱花自認隱蔽地朝皇帝送去了一個秋波。

齊銘看了一會兒,沒覺出什麽意思來,起身對站在身後的“小廝”道:“走。”

“小廝”從宮娥手裏要了一盞燈,給齊銘照著路,離去的方向正是恭房。

走出去好一段距離,絲竹管弦的樂聲才淡了一些,快到恭房的時候,齊銘沒繼續往前走,而是拉住沈昭月的手,尋到一間空置的屋子,推門進去,又把門關上了。

“王爺,不是去恭房嗎?怎麽……”

“噓。”

沈昭月忽覺身上一沉,齊銘靠在了她身上,那麽大的個子,壓過來重得很。

“把燈吹了。”齊銘的聲音有些虛弱。

“王爺你怎麽了?”

沈昭月立馬聽話地把燈吹了,一片黑暗中也不好找坐的地方,就先扶著他做到了地上,接著伸手把住齊銘的脈搏。

脈還沒把完,齊銘就說:“酒裏有藥。”

不是慶功宴嗎?怎麽還給人酒裏下藥?

“沒事,王爺別慌,有我呢……”沈昭月手指送到嘴裏就要咬。

“不,不用。”齊銘伸手撈住沈昭月後頸,道,“你的血能解毒,你的體香也能,那你的……”

黑暗之中,黏膩水聲響起。

沈昭月從沒試過用這法子給人解毒,不知道有沒有用,隻覺得這個法子甚是荒唐。

但齊銘親完之後,說自己好一些了。

沈昭月:“還是來點兒血,既然給你下藥,一定是想害你,等會兒會不會有人把你捉了去?”

齊銘笑了:“無妨,一點讓人昏昏欲睡的迷藥而已,他們給我下藥不是要抓我。”

沈昭月可真好奇了:“給你下藥卻不抓你,那是抓誰?”

“給我下藥是為了讓我昏睡,推遲我離宮的時間,要把我留在宮裏才能方便他們抓的人,是誰?”

沈昭月細細思考這個問題,齊銘趁她思考的空檔,又摟著人來回親了好幾遍。

“我想到了……”沈昭月推開齊銘,道,“是不是我?”

“聰明,就是你。”齊銘又道,“不過現在對沒見過沈昭月的人來說,菱花才是沈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