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65章 主謀就是……

沈昭月一聽齊銘說完,眼睛就亮了起來,心裏欣喜激動。

她曾多次提起讓齊銘審訊菱花,讓林鈺做的那些壞事能被齊銘知道,讓她付出代價,但是齊銘都以菱花要繼續對外保持側妃的身份,以保護藏身暗中的沈昭月。

現在菱花冒名頂替的事既然已經很有可能已經被皇帝知道了,那她最後一個用處也就沒了。

齊銘也就終於可以審問菱花,終於能知道是林鈺指使菱花把沈昭月推下懸崖的。

齊銘看著沈昭月臉上開心的神情,問道:“若菱花真的供出是林鈺指使她把你推下懸崖,你打算如何處置林鈺?”

沈昭月道:“她折斷我十指毒啞我喉嚨,指使他人行凶,謀殺未遂,兩次,我覺得應該移交官府,按律處置。”

齊銘眼睛眸色深沉。大陳律法,謀殺人者,已傷者,絞,已殺者,斬。

沈昭月還活著,林鈺若真的指使菱花殺沈昭月,沈昭月跌落懸崖後,身上是受了傷的,林鈺和菱花應當被判絞刑。

“謝王爺替我沉冤昭雪。”沈昭月依偎進齊銘懷裏,這一刻,她在齊銘身邊感受到的安全感又更多了一些。

“我本來還以為王爺會因為林鈺的父親救過王爺,而不願意處置她呢。”

齊銘:“還沒審呢,你就知道一定是林鈺指使菱花做的,也許是別人呢?”

沈昭月抬頭:“如果是別人,林鈺為什麽要在從懸崖下上來之後,先倒打一耙說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齊銘:“也許她記錯了,把菱花記成了你。”

沈昭月從齊銘懷裏起來,蹙眉:“我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被菱花推下去的,她看見我掉下去,怎麽會記錯?王爺,您不會是要包庇林鈺吧?”

說話越發地大膽了。齊銘手摸在沈昭月臉上:“你就沒想過,萬一菱花被人收買了,說出來的供詞就是你將她們推下懸崖,那你怎麽辦?”

沈昭月一愣,她真沒想過還會有這種可能,沉默思索片刻,天真地問:“王爺是行軍打仗的人,就沒點兒手段審出真話來嗎?”

齊銘:“總有些人能為別人的許諾或威脅而豁出去願做一切事情,你當初被林珠用娘親威脅,竟敢和瘋子同房,菱花隻是說幾句假供詞而已,比你做過的事情容易多了。”

沈昭月想了想,還真有齊銘說的這個可能。她皺眉深思。

齊銘見她這樣,不知為何,心裏卻感到有些輕鬆,又道:“審還是不審,在你,審,我現在就去找她,不審,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沈昭月考慮好了,堅定道:“審。”

齊銘皺眉,他不明白沈昭月為何如此堅持:“她若供出來是你呢?”

沈昭月道:“那就再接著審我,我相信王爺手底下有公正,不會冤枉了我。”

齊銘露出為難的神情。

沈昭月又道:“不過我希望王爺在審菱花之前,能給我一個機會去套她的話,王爺則在暗中旁聽。”

這樣一來,也許不用等到齊銘去審菱花,她就能把所有的真相都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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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兩次了,菱花莫名就昏了過去不省人事,再醒來時,手腕上就多了一道還留著血的傷口,用紗布潦草地裹著。

而每次菱花昏迷的時候,巧妹也會昏迷,所以她們倆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現在已經是王爺承認的側妃了,這事蹊蹺,不如去找王爺說?”巧妹建議道。

菱花眯著眼思索,終於想起當時和沈昭月一起摔下山崖去,看見過沈昭月弄破自己的手掌給林鈺喂血的畫麵。

林鈺當時傷得很重,幾乎隻剩最後一口氣,但是喝了沈昭月的血之後竟然緩緩蘇醒,撐到了齊銘找到她們。

有別人知道沈昭月的血能治病的事了,抓走她是為了用她的血。

菱花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

而上一次她昏迷是在宮裏,什麽人的膽子能大到在宮裏對一個側王妃動手,這樣的人,菱花隻能想到一個。

傳聞,當今聖上龍體欠安,纏綿病榻已久。

原來那天的宮宴,皇帝不停地看她,是這個意思。

“皇帝要害我性命!去找王爺!”菱花心裏害怕極了,立馬帶著巧妹往外走。

還沒走出院門,碰上了迎麵而來的沈昭月,她換了一身女裝,行走舉止間不再似從前那般怯懦柔弱,而是步伐輕盈,背脊挺直,看起來可比華服濃妝的菱花像個有尊貴身份的人多了。

菱花不知道沈昭月來幹嘛的,而且還突然換了女裝,不怕林鈺認出來嗎?

“你,你來幹嘛?”自從上次在梧州挨了沈昭月淩厲的一耳光,菱花已經沒了過去在沈昭月麵前作威作福的那副姿態,還有些怯,朝後退了兩步。

“王爺知道了。”沈昭月直接就說,“知道你是假冒的側妃。”

“啊!”菱花被突然開口說話的沈昭月嚇得朝後退了好幾步,巧妹扶住菱花,心裏也是一驚。

沈昭月能說話了,那豈不是什麽都能告訴淩王了嗎?菱花推她下懸崖,大冬天的潑她一身冷水,還踢過她懷著孕的肚子!

“你怎麽,你怎麽突然能說話了!”菱花驚詫地問道。

“你見過我給林鈺喝我的血,她本來快死了,卻被我的血救活,我體質特殊,身體無論受到什麽樣的傷害,都能慢慢恢複。”沈昭月不緊不慢地道,仿佛在和菱花聊天一般。

沈昭月喉嚨好了,能說話了,她還整天和王爺待在一起,現在又恢複了女裝……

菱花手發起抖來:“那你都……告訴王爺了?”

沈昭月說:“有的說了,有的沒說,菱花,你並非主謀,我想給你個機會,讓你自己跟王爺坦白罪行,供出主犯。”

菱花登時亂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對,主犯,我不是主犯,沈昭月,一開始我隻是看你不順眼,看不慣芳菊幫你,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就是側妃,隻是覺得你好吃懶做才往你身上潑水的,您大人有大量,別記恨我!”

沈昭月道:“說出主謀。”

“主謀?”菱花道,“主謀的名字我怎麽敢在淩王府說?在懸崖下的時候我已經告訴你了,她才是個真正的壞胚子,害你的事情都是她指使的,側妃娘娘,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該來找我,你該去找她啊!”

“我知道,我隻是要你清楚地告訴我,指使你把我推下懸崖的主謀的名字。”

沈昭月一步步逼近菱花,換了平時,她不可能敢在菱花的院子裏靠她這麽近,但是今天齊銘和劉玄鐵就在暗處藏著,有什麽意外,他們可以及時出手阻止,所以沈昭月不怕。

菱花被沈昭月身上莫名出現的威勢嚇住了:“主謀,主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