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怪力小村姑,野豬見了連夜搬家

第195章 大伯上門

等送完信回去。

沈戮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就等著他回來。

茅鬆邁進去的腳又縮了回去,“將軍?”

想跑,被孫簡城用軟劍困住,“將軍等你呢,跑什麽?”

沈戮微笑,“茅鬆,你跑什麽?”

茅鬆跪在沈戮麵前,縮著頭,“我就是替黃姑娘寫了封信而已。”

祁政挑眉,“我記得黃姑娘是讀過書識些字的,怎麽還能讓你幫忙寫?”

茅鬆沉思了一下,“她的手受傷了?”

茅鬆搖頭,苦著臉,“將軍你就別問了,我會被黃姑娘打死的。”

孫簡城拍拍他的臉,“傻孩子,怎麽還分不清大小王了。”

“你還記得你是誰的兵嗎?”

茅鬆,“等我死了誰的兵都不是了。”

沈戮不語,隻是一味地看著他。

茅鬆忍不下去了,“那將軍,隻能你一人知道!”

“切。”祁政不屑地撇嘴,攬著孫簡城走出去關上門。

茅鬆扭扭捏捏,“將軍,我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問黃姑娘啊。”

“小姑娘家家的臉皮薄,不讓我說。”

沈戮不耐煩,“說重點。”

“黃姑娘不會寫字!”

茅鬆脫口而出,手裏還比劃著,“將軍你是沒見那張紙,跟個鬼畫符似的。”

“真的,我用屁股寫都比她寫得好。”

一個書本砸在他頭上,茅鬆閉嘴了。

“把那張紙拿回來。”

“啊?”茅鬆一臉茫然,“那個鬼畫符?”

“嗯。”沈戮很是淡定。

茅鬆撓頭,不知道將軍要它做什麽。

但是一個優秀的副將,就該無條件執行將軍的命令。

茅鬆鬼鬼祟祟地溜回去,在垃圾堆裏找到那幾張廢紙,給沈戮帶回去。

沈戮敲了敲桌子,“放下,出去。”

茅鬆“哦”了一聲,乖乖退出去。

沈戮傾身捏起,把紙張展開,不禁莞爾,“清歡真可愛。”

外院

趙穎兒帶著小圓匆匆回來,懷裏緊緊抱著黃清歡要的吃食。

黃清歡見她神色不對,連忙問她,“你怎麽了?有人欺負你?”

趙穎兒搖搖頭,咬著嘴唇有些不確定地說,“我感覺有人跟蹤我。”

“跟蹤你?”

小圓肯定地點頭,“那個人跟了一路,感覺穿著也不是什麽窮苦人家,隻是跟著,什麽都沒做,鬼鬼祟祟的也看不清樣子。”

黃清歡思索,難不成是單佩蘭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突然,門房來報,“黃姑娘,外麵有個人找將軍,自稱是將軍的大伯。”

家裏現在上上下下都聽黃清歡的,跟她說和跟將軍說一個樣。

黃清歡眯眼,“我還沒去找他,他倒是找上門來了。”

讓人把沈戮一起叫來,“把人帶前廳去。”

趙穎兒亦步亦趨跟著黃清歡,還沒進大廳,一眼就看見坐在廳裏喝茶的人,頓時瞪大眼,“就是他。”

看見這人的臉,她突然知道這人是誰了。

當初去趙家替沈戮提親的那個宗親。

看見他,趙穎兒就想起來自己被蹉跎的那些年,頓時紅了眼眶。

黃清歡伸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別擔心,有我在呢,他們欠你的,我替你連本帶利討回來。”

趙穎兒委屈地點點頭,看向黃清歡的眼神滿是信任和依賴。

不等沈戮前來,黃清歡跨步走進去,坐到主位。

手指敲了敲,就有人送上泡好的茶水。

她不吭聲。

沈永福也不吭聲,皺著眉上下打量著黃清歡。

難道沈戮在外娶妻了?

不對,這姑娘頭上還是未婚女子的發髻。

但她又坐在主位,那跟沈戮有什麽關係?

他沒思考出頭緒,看對方老神在在沒有招呼他的意思,隻能先開口,“敢問姑娘是?”

黃清歡手裏的茶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似笑非笑地說,“來別人家做客,不知道先報上家門嗎?”

沈永富皺眉,來的時候他就說了,他是沈戮的大伯。

現在不好發作,隻能忍著性子,“老夫是沈戮的大伯。”

“哦,然後呢,無名無姓嗎?”

沈永富額頭青筋一蹦,“姓沈,名永福,還不知姑娘姓甚名誰,怎麽在我們沈家的府上。”

黃清歡翹起二郎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你算老幾,管得著嗎你?”

“有事兒嗎你,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滾蛋。”

“你!”沈永富拍案而起,“沈戮呢!叫他滾出來見我!”

“他是怎麽管家的!你小小年紀竟然敢大放厥詞!我——”

“啪啪啪啪……”

幾個連環奪命大巴掌,扇的沈永福眼冒金星,踉蹌著扶著扶手才沒跌倒。

回過神來,黃清歡已經好生生地坐在椅子上。

“這位大叔,雖然看著你已經半截身子入土了,但碰瓷也不能不看地方。”

“好生生地怎麽就站不穩了呢?”

“告訴你啊,在這要是摔了個屁股蹲兒,可不包醫藥費。”

沈永福平時仗著自己是沈戮的大伯,在京城去哪不是當大爺的,何曾被這麽對待過。

此時漲紅了臉,“明明是你打的!”

黃清歡無辜瞪眼,“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有證據嗎?”

沈永福指著屋裏的小廝,“他們都看見了!”

黃清歡揚聲,“你們誰看見了?”

小廝們整齊劃一,“沒有!”

黃清歡嗬嗬一笑,“可別包庇我。”

“沒有包庇!”

沈永福氣得捂住胸口,努力不讓自己噶過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這一屋子都是什麽邪惡主仆!

突然,他眼角餘光看見躲在一邊偷看的趙穎兒,大喜過望,“趙家姑娘!”

“我果然沒看錯,你就是趙家那位。”

“你可還記得我?你跟沈戮的親事可還是我親自上門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