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棣假死,我選擇登基

第150章 布防

就在這時,一名水手匆匆跑來:“報告大人,在島的西麵發現了一處地窖!”

朱瞻基立即前往查看。

那處地窖隱藏得很巧妙,如果不是仔細搜索,很難發現。

裏麵存放著一些糧食和火藥,還有幾箱航海用具。

“他們是想把這裏作為長期據點。”

朱瞻基環視四周,“這個位置不但可以監視老港口,還能控製附近的航道。”

“那這些物資……”

“先不要動。”

朱瞻基思索片刻,“讓他們以為我們沒發現這裏。同時秘密派人盯守,看看還有誰會來取用這些東西。”

回到老港口後,朱瞻基立即調整了防務部署。

他將海防力量分成三層:近海巡邏、中距離攔截、遠洋偵查,形成了一個立體的防禦體係。

同時,他還在幾個重要的航道交匯處設立了暗哨。

“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海上堂’的底細。”

朱瞻基對心腹幕僚說,“這個組織能夠滲透到這麽多地方,背後必然有相當的勢力支持。”

通過審訊俘虜和分析情報,他們逐漸了解到一些情況。

“海上堂”表麵上是個鬆散的商幫組織,實際上卻有著嚴密的等級製度。

其成員多為沿海富商、船主,甚至還有一些地方官員暗中參與。

“最麻煩的是,”

鄭和向朱瞻基匯報,“這個組織在各個港口都有眼線。他們不但壟斷航路,還控製著大量商鋪和船隊。如果不徹底清剿,恐怕會危及海上貿易安全。”

“所以我們要慢慢來。”

朱瞻基說,“先讓他們以為我們的注意力都在老港口這邊。等他們放鬆警惕,再……”

就在這時,一名信使匆匆趕來:在南方的一個重要港口,發現了大量可疑商品的走私活動。

而經過調查,這些違禁品的運輸路線,竟然和那份航海資料上記載的秘密航道有關。

“大人,南方那起走私案,卑職仔細查過了。”

鄭和展開一份詳細的報告,“那些商品主要是香料、珍珠和玉器,但最值得注意的是,居然還有軍用物資。”

朱瞻基眉頭一皺:“什麽軍用物資?”

“火藥、鐵器,還有一些製造武器的原料。

而且根據商號的記錄,這些東西的來源都很可疑。”

朱瞻基在輿圖前來回踱步。

這些違禁品的出現,讓整個事件的性質變得更加嚴重。

這已經不僅僅是普通的走私案件,而是涉及到軍事安全的重大問題。

“你覺得,這和‘海上堂’有什麽關係?”

朱瞻基問道。

“據審訊的商人交代,他們確實和‘海上堂’有聯係。而且那些秘密航道,正是為了避開官府耳目專門使用的。”鄭和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這些都是他們的中轉站。”

朱瞻基仔細觀察著這些位置。

“先不要打草驚蛇。”

朱瞻基思索道,“派幾個得力的人,化裝成商人打入他們內部。我要知道這個組織的具體規模,以及他們和各地官員的關係網。”

“卑職明白。不過……”

鄭和遲疑了一下,“據說‘海上堂’對新人審查極嚴。想要取得他們信任,恐怕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這個我早有準備。”

朱瞻基從案頭取出一份文書,“這是幾個被我們控製的商號的資料。讓我們的人以這些商號的名義接觸他們。有了這些基礎,應該能降低他們的戒心。”

接下來的日子,朱瞻基一麵部署海防,一麵秘密追查“海上堂”的活動。

很快,一些新的線索浮出水麵。

“大人,”

一天傍晚,一名密探匆匆趕來,“發現了一個重要情況。在福建沿海,有幾個大族似乎和‘海上堂’有密切往來。這些家族明麵上經營海上貿易,暗地裏卻……”

“具體說說。”

“這些家族都有自己的船隊,而且和一些地方官員關係密切。他們利用這種關係,壟斷了部分航路的使用權。任何想要通過的商船,都要向他們繳納‘保護費’。”

朱瞻基若有所思:“這就解釋得通了。難怪‘海上堂’能在各地站穩腳跟,原來背後有這些世家支持。”

“不僅如此,”

密探壓低聲音,“據說這些家族還和倭寇有來往。他們暗中為倭寇提供補給和情報,換取高額利潤。”

這個消息讓朱瞻基的臉色變得凝重。

如果屬實,這件事的性質就更加惡劣。

這已經不僅是走私貿易的問題,而是事關國家安全的重大案件。

“傳令下去,”

朱瞻基沉聲道,“加派人手監視這些家族的活動。尤其要注意他們的船隊動向。另外,給沿海各地官府發密函,讓他們嚴查轄區內的可疑商號。”

“還有一件事,”

鄭和補充道,“最近在泉州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有幾艘商船在夜間秘密出海,而且都是在沒有明確貿易目的的情況下。”

“查清楚他們的目的地了嗎?”

“還在追查。不過根據航向判斷,很可能是前往琉球一帶。”

“繼續盯著。”

他最後說,“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再……”

“鄭和,”

他轉身問道,“那個在審訊中提到過天文曆算的俘虜,情況如何?”

“回大人,那人姓阮,說是原本在福建一家書院教書。據他交代,是被‘海上堂’以家人安危相威脅,這才被迫為其效力。”

朱瞻基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帶我去見見他。”

牢房內,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人正在地上寫寫畫畫。

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他仍然保持著文人的風骨。

“抬起頭來。”

朱瞻基說。

阮姓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在地上寫畫。

“嗬,”

朱瞻基不怒反笑,“有骨氣。不過我看你畫的這些……”

他走近幾步,“是在計算天象?”

阮姓男子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在推算月相和潮汐的關係?”

朱瞻基蹲下身,仔細觀察地上的圖案,“有意思,這種計算方法我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