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逼婚?可她在跳樓了!

你會後悔的

他怔怔回到座位上,“就因為我衝動了一下,你就要跟我離婚?

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家的夫妻不磕磕碰碰的。

甘靜,你以為你跟我離了婚就一定能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嗎?

就算你勉強能找到,哪個冤大頭會像我一樣貼補你那對吸血鬼父母?”

蒲寧川接受了甘靜是真的要跟她離婚的事實,可卻還是不願意成全。

他絞盡腦汁地思索著要怎麽才能打消甘靜跟他離婚的念頭,可脫口而出的卻全是詆毀之辭,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句認錯道歉的話。

別說甘靜這個當事人了,連曹爽和兩個助理律師都聽得牙癢癢。

甘靜反倒是早就習慣了蒲寧川的這種行為,“別囉嗦了,簽離婚協議吧,跟我去民政局申請離婚,其他沒什麽好說的。”

蒲寧川不願意離婚,倒是將那離婚協議拿過去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甘靜的確是淨身出戶,除了離婚,沒有爭取任何補償。

可就算這樣,蒲寧川還是一臉不爽地將離婚協議丟在了她麵前,“淨身出戶,真是好有尊嚴的獨立女性啊!

老子當初娶你的時候連彩禮帶三金還有你們那狗屁的壓櫃錢可花了小二十萬。

你一句淨身出戶就想把這些都賴了,休想!

離婚可以,當年的所有彩禮都給老子還回來,記住,我要一模一樣的。

包括煙酒三金和衣服化妝品,差一樣都不行。”

別的也就罷了,四年前買的衣服首飾哪兒還能找到一摸一樣的的,這分明就是耍無賴。

蒲寧川打定主意要當那塊滾刀肉,以為這樣甘靜就會低頭認輸,可他卻低估了甘靜想要跟他離婚的決心。

“看來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協議離婚不成,那就法庭上見吧。”

甘靜直接起身,“師姐,回頭就向法庭上訴吧。

我去稅務局遞交資料。”

她和曹爽說著話就開始整理資料,那邊曹爽也全力配合,“皮包公司涉及的不止稅務,還得去工商部門備案,不然到時候要連累你自己。”

說話間一行人就要走,蒲陽站了起來,“等一下。”

甘靜拎著包看他,“如果不是勸你兒子跟我離婚,你最好什麽都不要說。

我的耐心已經被你兒子給消耗幹淨了,不要再考驗我的脾氣。”

蒲陽直接伸手,“把離婚協議給我看一下。”

助理律師將離婚協議遞過去,蒲陽邊看邊道:“你們今天是有備而來,我承認我算計不過你。

我同意你和寧川離婚,但是,你必須和我單獨簽一份協議,保證你和寧川離婚後不會將我公司的事情、寧川的事情泄露出去,否則,你要把你名下的那套房子賠給我們。”

甘靜是自己從農村出來的姑娘,工作了五年才湊夠一套房子的首付,那個時候他們家隻有她有住房公積金,房子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名下。

可現在那房子卻讓她爸媽和她弟弟住著,兩室的房子,沒有一寸是給她的。

蒲陽說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賭甘靜會為了她爸媽而心軟,而是在泄憤。

可他這話說完,曹爽卻笑了,“蒲總,容我再給您科普一下,您觸犯的是法律,甘靜沒有替您保密的義務。

即便甘靜同意了您的要求,簽下這份保密協議,等到執法部門找到時除了給她們提供一份更具法律效力的書麵證據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蒲陽臉色鐵青地看著曹爽和甘靜,“你的意思是,我們要無條件答應你們所有的要求?

那萬一你前腳離婚,後腳就去舉報我們,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曹爽但笑不語,“你也可以讓甘靜直接去舉報,應該會比離婚後再舉報的效果好一點。”

家屬親自舉報稅務問題,可能甘靜還沒從國稅局回家,稽查的人就已經到蒲陽公司了。

“寧川,簽了吧。”

蒲陽麵無表情地把離婚協議遞給蒲寧川,看甘靜的眼神犀利地像刀子一樣。

“甘家的姑娘,的確夠硬氣。

你最好想清楚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你父母兄弟的骨頭,可未必有你的骨氣硬。”

甘靜反唇相譏,“那不用您擔心,他們骨頭是不硬,可好歹沒那麽多能讓人鑽的漏洞。

老家還有十幾畝地呢,怎麽著也餓不死,但你就不一定了,是吧?”

蒲陽氣得咬牙切齒,蒲寧川她媽的臉色也難看得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眼見丈夫和兒子都在甘靜手上吃了癟,她不甘心道:“甘靜呀,事情走到這一步,我也不勸你了。

不過婆媳一場,我還是得說道說道,做女人啊,別太強勢了。

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小兩口沒有磕磕碰碰的,這動不動就離婚,你這一輩子得離多少次婚啊?”

甘靜嗬嗬幹笑一聲,“可能是這樣吧。

不過我相信大部分男人就算脾氣不好那也肯定是能生的。

他們要麽喜歡打人,但能生,要麽不能生,但也不喜歡打人,像您兒子這樣既不能生又喜歡打人的那應該還是少數。

回頭我多去廟裏拜拜,爭取再嫁的話找個既能生又不喜歡打人的,如果我找到了我一定帶到您眼前給您看看哈。”

她明知道無精症是蒲寧川一家三口的雷點,張口閉口不能生,毫不掩飾地踩著蒲寧川一家三口的痛腳反複**。

剛才還在那兒高高在上說教的蒲寧川母親這會兒跟個鋸嘴葫蘆似的大氣兒都不敢喘。

蒲寧川本來還想掰扯兩句的,聽到甘靜這些話,再被兩個男助理眼神複雜地渾身掃描一遍,氣得當場就簽了離婚協議。

“離、馬上離,誰不離誰孫子!”

簽好離婚協議,他一把將筆拍在桌子上,“你現在就跟我去婚姻登記處申請離婚。”

這前後態度轉變的太快,連他父母都驚到了。

甘靜掙脫蒲寧川的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別拉拉扯扯的。”

一行人先後上車,助理在前麵開車,甘靜緊張道:“師姐,蒲寧川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我的,您幫我想想我們的離婚協議上有沒有什麽漏洞,我總覺得他會坑我一把大的,但我現在完全想不到他會從哪裏下手。”

剛進門的時候蒲寧川還那麽堅定地說不離婚,結果這會兒又那麽急切地答應了離婚,雖然中間甘靜是言語刺激了他幾句,可這刺激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

曹爽正拿著那份已經被蒲寧川簽了字的離婚協議翻來覆去的看,為了確保甘靜順利離婚,離婚協議其實很簡單,甘靜除了離婚什麽都沒要,所以蒲寧川才能簽得那麽幹脆。

曹爽逐條檢查完,衝甘靜搖了搖頭,“這份協議是我親自擬的,我逐條檢查了幾遍,完全沒發現任何問題。

你想想你自己那邊有沒有留下什麽把柄在蒲寧川那邊。”

甘靜也跟著搖頭,“我一直都很注意和他們家的財務分割,我爸媽跟他們要的東西我也都是記了賬的。

蒲寧川父母也沒那麽爛好心,除了甘立的工作,他們也沒給過我爸媽什麽實質性的好處……”

甘靜還在回憶自己有沒有在蒲寧川那兒留下什麽把柄,曹爽卻語出驚人道:“你有什麽來往比較頻繁的異性朋友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聽到這話甘靜就知道她真正想問的是什麽了。

果斷道:“不瞞師姐,蒲寧川疑心極重,而且非常大男子主義。

在他心裏女人結了婚就要圍著男人和灶台轉,要不是他收入太低,需要我的工資來幫著養家,他連班都不想讓我去上。

每次隻要我和朋友出去一下,他都要像問犯人一樣問我去了哪兒,都有誰,甚至當著我朋友們的麵說一些有的沒的。

自從跟他結婚,我別說是異性朋友,連同性朋友都沒有了。

蒲寧川要是想從這方麵抓我的錯處,除非完全捏造事實,否則沒有這種可能。”

酒店離婚姻登記處不遠,兩個人已經簽好協議,婚姻登記處的人象征性的勸了幾句,讓兩個人填好相關信息後就把證件還給了二人。

“離婚登記已經做好,三十天內二位如果不想離婚了可以線上撤銷離婚登記。

如果沒有撤銷,三十天後請及時來辦理手續。”

拿了證件出門,甘靜高懸著的心卻沒有放下分毫。

因為蒲寧川還沒走出婚姻登記處就已經在警告她,“你想離婚,我成全你。

但是我告訴你,你會後悔的。”

他說完沒有再像是之前那樣各種挑甘靜的毛病,也沒再拿甘靜的父母去威脅她。

甘靜在等待離婚冷靜期結束的每一天都如坐針氈,期間她父母還找上來過一次。

她媽直接從她公司門口跟著她到酒店裏,“你跟寧川還沒和好啊?

自己又不是沒房子,哪有正經女人天天住酒店的?

我問了那個前台那個服務員,這房間一天就得二百四,你是誰家的公主娘娘啊住這麽貴的房子?”

……

從酒店外遇到的時候她媽就一直在念叨,甘靜也不理會她,她說了半天覺得沒意思,終於言歸正傳,“你弟說這幾天他們公司那些人都欺負他,你讓寧川去說說那些人唄?

好歹也是未來老板娘的親弟弟,不能真的給他們當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