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20章 三天的夫妻

瑤箐的神色,盡數落到了秦無淵眼裏,帶著濃濃的不甘。

秦無淵抬眸,毫不猶豫道:“珠寶首飾,胭脂水粉,黃金白銀,隻要你開口,悉數奉上。”

“我不稀罕。”瑤箐定定的開口說著,那種與生俱來的將門傲骨,在她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秦無淵著實沒有想到,微微一愣便繼續道:“想要什麽?”

“納我為側妃!”瑤箐斬釘截鐵,眉眼中卻不似方才堅毅。

毫無疑問,秦無淵拒絕了。

這一生,他隻娶一個正妃,哪怕日後登基稱帝,後宮也隻有一人。

瑤箐笑了,笑裏帶著悲涼。

答案她早已經知道了,可是她不甘心,還是抱著一絲幻想,最終這一點幻想,在秦無淵毫不猶豫的拒絕中,也如同泡沫一樣,消失不見了。

“同你開個玩笑罷了,你還當真了。”瑤箐吸了口氣,漫不經心道。

秦無淵也準備揣著明白裝糊塗,隻是點了點頭,並未多說其他。

不過是為了保全麵子的體己話罷了,當不得真。

“你想要什麽?”

瑤箐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奈道:“既然太子不願意納我為側妃,我又想嚐嚐同你做夫妻的滋味,這可怎麽辦?”

秦無淵:“……”,真不應該這麽仁慈。

“三日的夫妻,隻是陪著我逛逛街,賞賞的風景,不會越界的,考慮考慮吧,給你一盞茶的時間。”瑤箐輕飄飄的開口,說罷就要轉身回屋。

而秦無淵根本沒有用一盞茶的功夫。

葉昭陽的份量,比旁人想象中的還要重。

“從何時算起?”

瑤箐微微一愣,步子沉重的厲害,袖子下的手,緊緊的握著,因為用力,粉紅的指甲都變的泛紫了。

“明日。”瑤箐頭也不回的問。

“好。”秦無淵回答的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瑤箐緩緩轉過身來,看向身後那個眉眼中含著深情,又隱忍的男人,心裏疼得不行。

深情不是為了她,泛紅的眼尾也不是為了她……

瑤箐突然想反悔了。

哪怕她得不到秦無淵,也不想讓葉昭陽得到秦無淵如此偏袒的愛。

“孤不會反悔,希望你也一樣。”秦無淵似乎看出了瑤箐的動搖,“孤並不介意,自己動手翻,畢竟將軍府的守衛,也不怎麽樣。”

心中五味陳雜的瑤箐,關上了房門,轉動燭燈,從暗格裏拿出了那包塵封已久的藥來。

拿到了解藥的秦無淵,隻給瑤箐留下一句“多謝”,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人命攸關,她等不得。

秦無淵走了,把瑤箐的心也帶走了。

“流朱,我不美嗎?”瑤箐端坐在銅鏡前,眼睛裏多了一抹亮光,輕聲問著。

流朱福了福身子,慌忙開口道:“美,您是奴婢見過,最美的人。”

“那為何這麽多年,太子都未曾正眼瞧過我?我比一個鄉下女人,差多少?”瑤箐突然像發瘋了一樣猛然的轉過身來,死死的盯著流朱。

她一個丫鬟,怎麽會知道?

緣分都是天定的,和美醜並無太大關係,當然,多少還是有關係的,

瑤箐的不甘心,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猶如決堤的黃河水一樣。

梵音山的神殿內。

映雪緊張的使勁搓著衣角,忐忑不安的看向躺在**的葉昭陽。

日頭都已經高懸了,秦無淵還沒有回來,不安的念頭瘋狂湧現在映雪腦海裏。

“給太子妃換一次藥。”孔大夫衝著映雪吩咐著,他看出了映雪的不安,小丫頭眼裏的擔心做不了假。

越緊張,就越搞的人心惶惶,本來神殿內的每一個人,都神色凝重歎息聲不已,現在開始哆嗦了。

藥都沒有換完,

秦無淵就急匆匆的趕回來了,“快去煎藥!”

所有人都狠狠地鬆了口氣,不過依舊不敢懈怠,秦無淵沉鬱的眼眸,依舊帶著濃濃的擔憂。

一像沉默的孔太夫開了口道:“普通的藥引,沒有什麽用,須輔以鮮血才行。”

“好。”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秦無淵卻依舊沉穩,麵不改色的回應著。

采素和遠山倆人不約而同的開口說道:“用奴婢的。”

“現成的傷口,還沒有愈合。”秦無淵抬了抬早已經漲的生疼的胳膊,示意用他的。

“您難道還要撕裂傷口嗎?”遠山上前一步,心疼的看向秦無淵。

“她,是太子妃。”

一字一頓的說完,大家夥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采素點了點頭,心裏暗暗道:是我們不配了。

旁邊的遠山像是能夠讀懂一樣,小聲道:“太子妃身份高貴,還是您的血好。”

藥熬好了,藥引也取好了。

映雪激動的往葉昭陽嘴裏送著散發濃鬱苦味的湯藥,都是生的希望啊。

秦無淵的心也跟著葉昭陽嘴角流出來的湯藥,起伏著,好幾次想要奪過映雪手裏的湯藥。

最終還是作罷了。

半碗湯藥灌下,孔大夫才狠狠地鬆了口氣,感歎著這下門主有救了。

遠山鬆了口氣,“上一次您重傷之時,太子妃為您取了她保命的九轉還魂丹,這一次您又犧牲自己,取了解藥,也算是扯平了。”

“閉嘴!”秦無淵轉過頭來,眼神陰鷙,麵上帶著憤怒。

“扯平”,這兩個字!成了刺傷秦無淵的利刃,葉昭陽的扯平,兩清,總是能讓他的內心不安。

所以他格外厭煩這兩個字。

遠山悻悻的閉上了嘴。

“你腦子呢?”采素投給了遠山一個不耐煩的眼神,壓低了聲音道。

這會遠山腦子,應該離家出走了。

“滾。”秦無淵喉結滾動,低沉的聲音裏,怒氣十足。

映雪依依不舍的貪戀著葉昭陽那張依舊慘白的臉,出了廂房。

遠山格外的識趣,摟著佩劍,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旁人不知道就算了,可是他遠山心裏清楚,太子不過就是想要同太子妃單獨呆一會罷了,又抹不開麵子直說,所以就尋了這麽個蹩腳的理由。

“用了晚膳我們要回宮,映雪和采素你們倆留在神殿照看太子妃。”

采素疑惑的看向遠山道:“為何不帶太子妃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