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21章 醒來了

遠山轉過身來,眯著眼睛,抬頭看了看並不暖和的太陽,“旅途奔波,殿下擔心太子妃的身子受不住。”

況且今日答應了瑤箐那無禮的要求,若是耍賴,恐怕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善罷甘休。

隻能委屈委屈太子殿下了。

為了自己的太子妃,也沒什麽不能忍受的。

當然,這都是遠山自己腦補的。

“希望太子妃能夠早點醒過來。”映雪雙手合十,朝著上天祈禱著。

采素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用了解藥的葉昭陽,臉色明顯不那麽蒼白了,嘴唇似乎也有了些血色。

隻是眼睛依舊腫脹,人依舊昏迷。

“怎麽能傷成這樣?你不是會功夫嗎?”秦無淵凝望著葉昭陽昏睡中的容顏。

他很心疼。

勝雪的肌膚,卷翹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就連唇瓣的都長的無可挑剔。

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她臉頰上,仔細分辨還是又一小點銀色的疤。

雖說很淺,微乎極微,卻依舊存在,那是為了救秦無淵時留下來的痕跡。

同床共枕的那些日子,每夜葉昭陽熟睡,他都會疼惜的婆娑那些痕跡。

隻是每一次都讓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快些醒來吧。”秦無淵小心翼翼的為葉昭陽拉了拉被子,又握了握葉昭陽還算溫熱的手。

十指修長,把葉昭陽的小手,緊緊的包裹著,手掌的溫度,在兩人之間蔓延。

他始終不善言談,漂亮的話也不大會說,但是那顆懸著的心,是真的。

很快,一眨眼便日薄西山。

離開之時,秦無淵借著給葉昭陽拉被子的緣故,又借機光明正大的握了握她的手,眼裏的深情和擔憂,都要溢出來了。

翌日。

映雪端著溫水,進了廂房,采素正在點艾葉,屋子裏原本的沉水香,通通被艾葉的味道掩埋。

“孔大夫。”映雪把水放在了盆架上,朝著門口的老者打著招呼。

孔大夫微微頷首,提著一個牛皮紙包進來了,隨後就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拍了拍紙包道:“太子妃醒了以後,把這個東西交給她,一定記住了!”

“您這是幹什麽去?”采素帶著疑惑,把牛皮紙包拿了起來,準備放在葉昭陽的枕頭旁。

那裏頭的東西,摸起來像是藥渣?散發著一股藥材的苦味兒。

“我去進山一趟。”

她倆雙雙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

隨後暗淡的眸子,突然變得亮了起來,進山一趟罷了,這事還要安排?莫不是人快要醒了?

勝利在望了!

隻是她們不知道,孔大夫這一去,就是從早到晚的一天,葉昭陽毫無動靜。

不過紅腫的眼睛,已經消下去了,足以見的,孔大夫還是沒有騙人的。

映雪和采素,倆人替換著守夜。

後半夜采素強撐著困意,一遍又一遍的擦著桌子,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水……”

寂靜的夜裏,一點微弱的聲音,都足夠明顯,所以采素聽到耳邊傳來的動靜時,驚的手裏的抹布都沒有拿穩當。

“水,水。”

直到第二聲,采素滿臉震驚的盯著**的葉昭陽,才敢相信是葉昭陽發出的聲音。

采素撞到了凳子,也不顧的疼:“來,來了,來了。”,急忙倒水,手背貼緊了茶杯,試著溫度。

映雪也猛的睜開了眼睛,以為自己是做夢呢。

“太子妃,您終於醒了。”映雪喜極而泣,也撲到了床榻前。

幹裂的嘴唇得到了溫水的滋潤,就像久旱的大地,降下了甘霖,一杯水下肚,葉昭陽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這是在哪兒?”

“回太子妃,這是梵音山的廂房,您可算是醒了。”采素激動的開口說著,“您餓不餓,喝點粥吧,一直熬著呢。”

葉昭陽搖了搖頭,努力的睜了睜眼睛,卻發現眼前的東西,很模糊,隻能依稀分辨出些輪廓。

見葉昭陽不開口說話,采素試探著問道:“您的眼睛好點沒有?孔大夫說三日之內,一定能好。”

“孔大夫?”,葉昭陽覺得腦袋沉悶的厲害,聲音裏帶著疲憊。

“就是天醫館的孔大夫,厲害著呢。”

葉昭陽心頭一驚,雙目依舊緊閉,用沙啞的聲音開口說著:“把他叫進來,我有些情況要問她。”

“好,奴婢這就去。”采素福了福身子,準備離開,又把映雪拉走了,“把粥端過來吧,再吩咐他們燉點潤喉的湯水。”

他們離開以後,屋子裏又安靜下來了。

葉昭陽腦海裏不斷的湧現出,那天她遭遇的情景。

骨笛聲,黑衣人,藥粉……

她努力的想要把那些碎片拚湊起來,可剛剛醒來的她,有心無力了。

直到孔大夫慌慌張張的推門進屋,葉昭陽才停下回憶。

“太子妃。”

“孔大夫一個人留下就行了。”葉昭陽耳朵動了動,雙目無神的看向門口旁的輪廓。

映雪點了點頭,退下了。

房門被關上,孔大夫趕緊湊上前來,關切的開口道:“門主,感覺有沒有好點?”

“依舊看不清東西,隻能看到一些影子。”葉昭陽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波瀾,隻是輕聲開口回應。

她倒是不害怕,隻要等她身體恢複了,給自己解個毒還是沒有問題的。

輪到孔大夫懷疑自我了。

難道自己開錯了藥?不至於吧?

正當孔大夫疑惑的時候,耳邊響起了葉昭陽的詢問聲,“你可知道我中了什麽毒?”

“打碗花。”孔大夫趕緊開口回應。

不過這不是葉昭陽想要的答案,“不是眼睛所中之毒,是身子裏,我能感覺到身子裏有股氣息,循環不散,腦袋又昏昏沉沉,隻想睡覺,脈搏上卻是平穩的,這是中毒之兆。”

“魂消香。”孔大夫恍然大悟,趕緊開口回應著。

葉昭陽猩紅的眼睛猛然一縮,陡然提高了聲音道:“高棉的魂消香?”

“不錯,正是,咱們一直苦苦尋找,卻沒有任何結果的魂消香。”孔大夫凝重的神色裏,帶了幾分輕鬆。

可是葉昭陽卻疑惑了。

整了檔,歸了類的奇毒,都是經過她的手的,而魂消香不是無藥可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