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50章 趕緊扔了

桌子上東倒西歪的躺著一套瓷器。

白釉為底,紅紋黃字,是最尊貴的配色,和當初承乾殿的那套,一模一樣。

葉昭陽嫩如青蔥的玉指拿起一隻,左右端詳著,甚是滿意,卻不苟言笑道:“沒有被人發現吧。”

“您放心,絕對沒有人發現,這幾日剛好輪到小的當值,所以不會引人懷疑的。”小太監拍著胸脯保證。

“小允子,本宮先在這功勞薄上給你記一功,日後你的好處少不了。”葉昭陽目光和善的看向小允子。

采素則是小心翼翼的把茶具收拾好,裝進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食盒裏。

為此掩人耳目。

小允子聽了歡喜,使勁的點頭彎腰,一臉感激道:“太子妃您當初出手相救,保住了小的這條胳膊,沒有嫌棄小的這條賤命,小的都記在心裏,隻要您有吩咐,小的一定拋頭顱灑熱血。”

“行了,跟著本宮沒有這麽危險,隻要你足夠忠心,嘴巴嚴實一點,你的好日子都在外頭。”葉昭陽勾起唇角,眼裏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壓迫感。

小允子都明白。

局勢一片大好,拋去救命之恩不算,跟著葉昭陽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日後秦無淵登基,葉昭陽身邊肯定要有個近身的太監,如此一來……

小允子覺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提著食盒,主仆二人踏在石板路上,沒有言語,直奔承乾殿。

最近宮裏的路,都快要被踩平了。

當著皇上的麵,采素換下了那套青花瓷盞,把小允子送來的放了上去。

葉昭陽懷疑皇後娘娘是中了毒,才會失足跌落湖底,鳳儀宮的東西,都檢查過了,沒什麽異常,唯獨承乾殿裏的茶盞換掉了。

“殿內的茶盞五日換一套的規矩,就是個空子。”葉昭陽看著熟悉的茶具,小聲的彌漫,心裏暗想著該收網了。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這茶盞不同。

劉公公做了解釋。

美其名曰,這套茶盞並沒有被打碎,而是被保存起來了,因為那是皇後娘娘最喜歡的一套。

德貴點了點頭,端著托盤離開了。

過了承乾殿的長廊,德貴的腳步就加快了,慌慌張張去找海公公。

此時的海公公正在屋子裏,瀟灑快活,德貴聽著屋子裏小宮女的無病呻吟,急的直跺腳!

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那扇緊閉的房門,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哪個不長眼的?”,裏頭傳來海公公不滿的質問聲。

“師傅,是我德貴。”

海公公一聽,更加不耐煩了,嘟囔道:“狗東西,不長眼還是不長耳朵?”

“德貴知道錯了,請師傅息怒,不過確有急事,徒兒才不得不攪了師傅雅興。”

話音落下,德貴在門外急的直打轉。

良久,房門被打開了,裏頭跑出兩個神色慌張的小丫鬟,屋子裏散發的汙穢之氣,讓德貴歎了口氣。

一個老太監,還……

若不是看在海公公是自己師傅的份上,他想罵一聲厚顏無恥,找對食就找對食唄,還一下找倆,還都是小姑娘……

同樣作為閹人,德貴倒是有覺悟。

“滾進來吧。”海公公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把德貴的思緒拉了回來。

“師傅,出事了。”德貴彎著腰開口說著。

海公公微微一愣,瞪了一眼德貴道:“能出什麽事?”

“當初您設計讓皇上扔掉的那套茶具,現在又擺在承乾殿裏了,劉公公說,那套茶具被保存起來了,還說……還說那是皇後娘娘最喜歡的。”德貴深情恐慌的開口。

一刹間,海公公的臉色也變了。

“什麽時候的事?”

“今日午膳過後,我去給添新茶瞧見的,就多問了幾句。”

此話一出,海公公麵無虛發的老臉**幾分,隨即陰沉著臉在德貴耳邊小聲吩咐著。

師徒二人,各奔東西了。

最緊張的,恐怕是海公公了,當初是他親手下的藥……

半個時辰後。

葉昭陽準備出宮去天醫館,免費義診的日子近在眼前,她要先看看記錄,好準備藥材。

“那不是德貴嗎?”采素皺著眉頭,看著甬道旁剛顯出個身影的人形輪廓道。

葉昭陽眯了眯眼,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道:“你這眼力見可以啊。”

“整個宮裏的公公,就屬他最高,像個麻杆一樣。”采素撇了撇嘴,嘟囔了兩聲。

德貴也看到了她們。

原本著急忙慌的步子,漸漸的穩了下來,使勁吞咽了口口水,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袖子下的手心裏,微微沁出了些汗珠,佯裝整理衣袖,趁機擦個幹淨。

“德貴見過太子妃。”德貴彎了彎腰,一臉的平靜。

就這麽一彎腰,他頭頂的帽子上,飄落了一朵小花,眼力極佳的葉昭陽發現了。

“行了,趕緊回吧,皇上方才還說要喝你親手泡的茶呢。”葉昭陽目光平淡,聲音裏帶著上位者該有的氣魄。

三言兩語過後,德貴離開了。

葉昭陽秀眉微蹙,輕咬下唇,提著裙擺蹲了下來,采素還以為她身子突然不適,慌忙開口問道,“太子妃,您怎麽了?”

“噓!”葉昭陽搖了搖頭,示意采素別聲張。

她則是撿起了方才從德貴帽子上掉落的淺紫色小花,放在手心裏端詳。

頭頂的風一吹,險些把這多嬌小的花吹落。

葉昭陽直起身來,捏著那朵小花,輕聲言道,“這是丁香?”

“是丁香,隻有四個瓣。”采素有點不解,但是依舊開口回應著。

她不明白為什麽葉昭陽,對從地上撿起來的花兒那麽上心。

“丁香喜濕潤,喜陽,喜暖。”

“您想說什麽?”采素索性開口直接詢問。

葉昭陽狡黠一笑,露出勝利者該有的姿態來,滿意的開口回應道:“這是從德貴帽子上掉落的,說明德貴去過有丁香花樹的地方,你想想哪裏有丁香花。”

“他去了棲鸞殿?”采素瞪大了杏眼,很是吃驚。

葉昭陽點了點頭,肯定道:“對,雖說別處也有丁香花,可是都不如棲鸞殿朝陽,若是陽光不充足,花瓣絕對不會像這樣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