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51章 遠山不行

葉昭陽出宮了。

眼下的證據,多多少少都指明了棲鸞殿裏的那位不幹淨,隻祈禱著這次後位之爭,能夠讓舒貴妃露出馬腳。

暖陽高照,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走著。

長街上,合歡花隨風而落,葉昭陽從車窗裏探出腦袋來,眯著眼睛感受著泛著甜味的空氣。

馬車平緩的行駛著,葉昭陽看著街上形形色色的行人,“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啊。”

似乎是馬車聲太響,又或者是外頭的叫賣聲太大,采素側著身子,開口問著:“您說什麽?”

“沒什麽,走吧。”葉昭陽擺了擺手,示意車夫繼續。

映雪這會在點絳唇忙的焦頭爛額,隻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忙過。

大抵是花朝節將至的原故吧。

到那日,會取消宵禁,全城的青年男女,王孫貴女,都會在城內遊玩,放花神燈,撫楊琴,吟詩詞歌賦,熱鬧程度不比乞巧節差,所以每個姑娘家都會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再去城北的花神祠處走一遭,沒準就能得個如意郎君。

天醫館前。

排了長龍,有衣著樸素的,還有衣衫襤褸的,也有玉帶錦冠的,都在這等著。

事先葉昭陽就已經放了消息,她今日會來義診,所以可以先排隊。

當然,不允許插隊。

每個登基過後的,都會給一個手牌,方便和已經記錄好的症狀比對。

“太子妃來了。”

“活菩薩啊,這下咱們可就有救了。”

“天神下凡了。”

葉昭陽在采素的攙扶下,步履堅定的下了馬車,脊背挺直,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細長的脖頸也顯得愈發修長,有了銀絲玉墜的妝點,才顯得不那麽空落落。

讚美聲,不絕於耳。

葉昭陽微微頷首,示意他們不必如此激動,對那些沒錢看病的來說,葉昭陽確實是個活菩薩。

“各位都是乾元的百姓,本宮有職責護你們平安,不需要你們的酬謝,隻要你們心懷正義,漂亮,本宮便萬分欣慰。”葉昭陽站在石階上,目光炯炯,言語堅定。

就連頭發絲,都散發著威嚴和溫柔。

眾人感恩戴德。

林大夫則是在一旁幫襯著,寫方子,能夠在門主身邊觀摩,這機會彌足珍貴。

他還想著多學點,等孔大夫回京用實力碾壓他呢。

這會的孔大夫正呲牙咧嘴,一臉不滿呢。

因為蘇念柔,已經昏迷了兩天了,沒有一點動靜……

遠山天天像個下了蛋的鳥一樣,守在她身邊,遠峰幹脆眼不見,心不煩,躲得遠遠的。

而秦無淵歸心似箭的同時,還不忘了體恤民情。

以後都是他的臣民,他自然是要關照了解的。

“遠山,你知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嗎?”孔大夫倚著樹幹,嘴裏嚼了根忘憂草,懷裏夾個根竹枝。

還沒等遠山回應,孔大夫就坐直了身子,吐幹淨嘴裏的草,“不對,你不是英雄……”

遠山皺了皺眉頭,覺得孔大夫最近說話陰陽怪氣的,“是個男人都過不了美人關吧?”

“我可告訴你,馬車裏的那個,可不像什麽好人,你要是著了她的道,害了殿下,太子妃能把你的腦袋劈八瓣。”孔大夫壓低了聲音,湊近了遠山恐嚇道。

遠山起初是不相信的,直到回了京都以後,他看到的那一幕……

“蘇姑娘獨身一身,也怪可憐的,我是出於好意多幫她兩把。”遠山一愣,隨即不好意思的開口解釋著。

縱使他解釋著,孔大夫也不信。

孔大夫給了遠山個白眼,依舊堅持道:“我可告訴你,京都的好姑娘多的是,你若是想討媳婦了,讓太子妃給你物色物色。”

這一路,孔大夫突然開始懷念那個“花心又油嘴”的遠山了。

“行了,我知道了,您趕緊歇會吧,一會還要趕路呢。”

“哼!”孔大夫哼了兩聲,甩了甩袖子,去找秦無淵了。

他管不了,秦無淵管的了。

總之,他不想讓蘇念柔跟著回京都。

古樟樹下,秦無淵一身玄色衣袍,修剪的格外得體,腰封的位置,也落得恰當,愈發顯得他那雙長腿,筆直修長,袖口下擺的雲紋海浪,勾勒的栩栩如生,黑發用玉冠束起,劍眉星目,那雙眸子哪怕盛滿了冰,沒有一絲溫度,都讓人心甘情願的沉淪。

“殿下,咱們什麽時候啟程?”孔大夫到了跟前,改了主意。

他還是有點猶豫。

“一刻鍾以後。”秦無淵薄唇輕啟,眉眼冷厲,依舊不苟言笑。

隻有在葉昭陽跟前,他才像個有七情六欲的人。

孔大夫點了點頭,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道:“蘇姑娘怎麽辦?帶著回去?”

“若是她的餘毒還沒有清幹淨,就隻能先讓她去你的醫館了。”

“那是太子妃的醫館,我當不了家。”孔大夫有點不樂意,又繼續道:“她看病也不給錢,虧大發了。”

秦無淵突然眼底有幾分鬆動,心裏感慨,又一個財迷……

殊不知家裏的那個財迷,已經開始散盡家財了,都是走的東宮的開銷。

她的產業,自然動不得。

“對了,殿下,您有沒有想過,給遠山討個媳婦?”孔大夫幹咳兩聲,搓了搓手,試探性的開口問著。

這話一出口秦無淵側目而視,似乎……有點感興趣。

“他用不著。”

“怎麽用不著?”孔大夫愣了,看遠山對蘇念柔的熱乎勁,不應該啊?

突然,孔大夫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瞪的老大了,一臉的震驚道:“難道是,他那兒不行?”

秦無淵:“……”

秦無淵嘴角勾了勾,露出難得笑容,心裏暗道:孤可沒說這話,都是你自己想的。

他沒有解釋。

主要原因在於,孔大夫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便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離開了。

“是老夫錯怪他了,給他弄點藥補補身子吧,算是賠償。”孔大夫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著,看起來很是心疼遠山了。

孔大夫越想,越覺得遠山白瞎那張英俊的臉了,嘴裏還喃喃道,“就說雙生子不一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