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61章 借刀殺人

秦沐婉耷拉著小臉,懨懨的開口嘟囔著,“你是不知道,馮貴妃像瘋了一樣,吵鬧的厲害,像個瘋子一樣。”

最後一句話,秦沐婉的聲音壓的特別低,生怕被旁人聽到了一般。

陽光灑秦沐婉身上,但是曬不走她臉上的煩悶。

細嫩的小臉,氣呼呼的,腮幫子裏鼓了起來,像是偷吃了東西一樣,身子微微晃動,頭上的流蘇步搖,也跟著左右擺動,格外有靈氣。

“瞧把我們婉兒氣的,今兒我還瞧見她喜笑顏開的,不像瘋了啊?”葉昭陽拉秦沐婉,邊走邊問。

小孩子對她沒有一點防備之心,便小聲嘟囔著她所知道的事情。

“聽她宮裏的小丫鬟說,她快要當皇後了。”秦沐婉停下腳步悄悄的趴在葉昭陽身邊,小聲的嘟囔著。

葉昭陽示意秦沐婉小點聲道:“這可不能胡說。”

“嫂嫂,我真的沒有胡說,是春桃告訴我的,起初我隻是覺得她在宮裏很吵,便讓春桃去她宮裏悄悄,春桃有個同鄉在馮貴妃宮裏,是她說的。”秦沐婉一臉認真的開口說著,生怕葉昭陽不相信一樣。

“不是說舒貴妃才是老天選定的皇後嗎?她是不是想瘋了?”葉昭陽假裝自己不知道怎麽回事,繼續開口問著。

秦沐婉撇了撇嘴,聳了聳肩膀,不以為意道:“我也覺得她是癔症了,若是不瘋癲,怎麽會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來,還說皇上怕舒貴妃當了皇後,三皇兄會生出野心,所以再三思慮,還是準備立馮貴妃為後。”

此話一出,葉昭陽眼底染了笑意。

她賭對了。

自古以來,哪個帝王沒有疑心病?

舒貴妃也沒有想到,自己當了半輩子老狐狸,竟然會栽在葉昭陽手裏。

“好了,不說了,這件事情你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好不好?”葉昭陽溫和的開口,笑的格外溫柔,溫熱的手,始終牽著秦沐婉。

“好,婉兒記下了。”l

秦沐婉雖然年齡不大,可也是生在宮裏的孩子,自然知道事情的言重。

她不會胡說的,在她眼裏,葉昭陽是自己人,更不會害她。

“婉兒似乎長高了不少,手也長大了,出落的更加標誌了呢。”葉昭陽一雙杏眼,彎成了新月,笑眯眯的開口轉移了話題。

秦沐婉一聽,立馬笑著應道:“母妃也說婉兒長高了呢。”

“春天就是長身體的季節,可不要貪嘴偷懶哦,父皇能讓你去國子監讀書,定對你抱了極大的期望,定不能讓她失望。”葉昭陽語重心長的開口說著,輕輕的撫著她的頭頂。

她們有說有笑,去了禦花園。

棲鸞殿裏,卻死氣沉沉。

沒有人敢笑,沒有人敢開口,舒貴妃把桌子都掀了,就連烏玉,也被踢了一腳,未能幸免於難。

“區區一個馮若煙,她拿什麽和我爭?憑什麽和我爭?”舒貴妃擰著眉頭,周身散發著怒火,一口銀牙,咬的咯咯作響!

德貴跪在地上,看著大腿上的那一塊殷紅,忍著傳來的疼痛,一言不發。

他已經挨了巴掌了,不敢多說了。

“娘娘息怒。”小宮女強裝鎮定,開口勸說著。

結果不言而喻。

舒貴妃的謾罵聲,在宮裏炸開了鍋,她瀟灑得意的日子,不過短短三日而已,現在……

“息怒,怎麽息怒,你是聾了嗎?德貴已經說了,內務府的人都已經去那賤人宮裏,準備量體裁衣了!”舒貴妃眼尾發紅,模樣看起來很是凶狠。

她夢寐以求的皇後之位,就這麽成了泡影了!!

“娘娘,師傅說了,讓您放寬心,隻要她一天不入主中宮,就不算塵埃落定。”德貴神色痛苦的挪動了膝蓋,開口勸慰著。

不知道憤怒,還是悲傷,舒貴妃單手扶在桌子邊緣,眼神凶狠的像條呲著牙的毒蛇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良久,她直起了身子,下巴微微抬起,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模樣,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傲氣,直勾勾的盯著在池塘中隨風飄搖的睡蓮。

她恨不得衝過去,撕扯個粉碎。

“皇上若是要立新後,那這後位,隻能是本宮,也必須是本宮!”

舒貴妃的嘴角在微微抽搐,美豔的臉上,掛滿了恨意。

她這一刻,後悔為什麽自己不出手讓皇上徹底駕鶴西去。

明麵上的寵妃,可實際呢?皇上來棲鸞殿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娘娘放心,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德貴趕緊磕頭,言語誠懇。

似乎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抬了抬塗著大紅丹蔻的手指,讓德貴退下了。

石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

玉盤裏的魚食,也滾的遍地都是,烏玉躲得遠遠的,隻露出一個腦袋在草叢後麵。

就在一眾宮人不知所措的時候,舒貴妃突然咧著嘴笑了,聲音越來越大,邊笑邊蹲下來身子,也不顧汙穢,從地上抓起魚食,發狠一般的扔在湖裏。

向來都眼力見的覓荷,趕緊去端了魚食,送到了舒貴妃身邊。

“娘娘。”

“讓你們吃,好好的吃!”舒貴妃接了過去,臉上帶著瘮人的笑,把魚食一股腦的都倒進了池塘裏。

池塘裏的那些喜人的錦鯉,歡快的遊動著,甩著尾巴,掙著搶著要多吃幾口魚食。

舒貴妃不言語,隻是盯著那些貪吃的錦鯉。

濺起來的水花,落在了她的手背上,有些冰涼。

覓荷一驚,已經拿出了帕子,卻瞧見舒貴妃不怒反笑的輕輕拭去,輕飄飄的開口道:“貪心不足蛇吞象,最後可是要掉腦袋的。”

覓荷有些摸不著頭腦,隻是墊著腳尖,透過木扶手的縫隙,瞧見了有錦鯉已經翻了肚。

它身上的魚鱗,還在散發著光澤,隻是它已經死了。

被撐死了。

一條魚罷了,能有多大的胃,能吃多少食呢?滿滿的一缽,那幾乎是一個月的量了。

“覓荷,一會請安貴人和容妃來宮裏坐一坐,嚐嚐新進貢的石阡苔茶滋味如何。”舒貴妃接過覓荷手裏的帕子,擦了擦手,嘴角帶笑的開口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