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半糖甜

第六十八章 一夜荒唐

安小小緩緩的停下了整理衣服的動作。

她看著**在苦海裏掙紮的人,慢慢的走了過去。

博揚一把抱住了她,毫不客氣的將她壓到了**。

安小小閉上了眼睛,衣服一件件被脫下,空調的涼風讓她忍不住微微打顫,一具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

她心說:算了,就放縱這一回。

眼淚滑落,安小小放軟了身體。

她咬著唇,想要溢出口的呻吟被拚命的壓在喉嚨裏,化成了滿腔的嗚咽。

“小小......”

博揚不住的低聲在安小小耳邊喊著她的名字,動作沒有溫柔半分。

安小小默默地承受著他的發泄,直到他安分下來。

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安小小輕輕地推開了他。

她低頭看了眼遍布痕跡的身體,輕手輕腳的下床,接觸到地麵,雙腿一軟,險些跪下來。

她將丟到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穿戴整齊。

博揚懷裏抱著個枕頭睡的正熟。

安小小看了他一眼,悄悄地離開了。

天已經放亮了,她回到了家。

剛推開門,便傳來了何以柔的盤問聲,“昨晚去哪了?”

“回公司處理了些事,不小心睡著了。”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麽。”

“你嗓子怎麽啞了?”

“大概是吹空調吹得著涼了,”安小小邊走邊說,“累死了,我要休息會。”

安小小回到房間,將門反鎖好。

她將衣服褪到肩膀,對著鏡子看著那些曖昧的痕跡。

她歎了口氣,躺倒了**。

“我病了,今天請假。”

“好好休息。”

收到回信,安小小將手機丟到了一旁,將自己包進了被子裏。

她沒有說謊,她好累,渾身酸軟,隻想睡覺。

陽光打進來,晃醒了沉睡的博揚。

他不悅的睜開了眼,頭痛欲裂。

“唔。”

他坐起身,眼神有些渙散的看著四周。

腦袋慢騰騰的開始處理著眼睛攝入了信息,他忽然驚了起來,“這是哪?”

他下意識的四處找手機和錢夾,發現它們都被放置在了桌子上。

他拿過來翻了翻,發現裏麵分文未動,緊繃的心有稍稍放鬆了些。

博揚正欲起身,卻發覺**一涼,他低頭看去,發現自己不著寸縷,更加覺得迷惑。

自己怎麽會在酒店呢?

他自言自語道,“昨晚我從酒店出來之後就一直沿著馬路走......”

“然後我好像撞了一個人......”

“然後......”

“然後什麽呢.......”

他皺著眉頭思索著,可腦子像漿糊一樣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氣憤的拍了自己兩把。

恍然間,他瞥到了床頭的**。

他拿過來看了看,沒有拆封的跡象,微微安定了些,“我應該沒幹什麽出格的事吧。”

可床單又皺皺巴巴的像是發生過什麽一樣。

博揚坐在**陷入了糾結中。

手機響了起來。

“喂。”

“博揚,來辦公室一下,我找你有點事。”

“好的吳總。”

博揚看了眼時間,趕忙從**爬了起來。

他七手八腳的往身上套著衣服。

“叮。”

忽然自衣服上抖落下一隻珍珠墜的耳環,博揚將它拿起來放在手裏端詳了一陣,總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時間仿佛越走越快,他來不及多想將東西塞到了口袋裏,匆忙的跑出了酒店。

他攔了輛車,直奔公司。

快步竄上樓,他站在辦公室門口,反複調整著呼吸。

“咚咚咚。”

“請進。”

博揚推門走了進去,“吳總,您找我。”

還未等吳明文說話,一個妙齡女孩便竄了出來,她大大方方的說,“是我找你。”

博揚一愣。

見狀,吳明文笑著打圓場道,“梓儀聽說你很擅長挑選玉器,特地想討教幾招。”

“我才疏學淺,隻是憑感覺瞎買而已。”

“那正好,祖母下周生日,我想買套玉器送給她,你憑感覺陪我挑一挑吧。”

博揚正打算開口推拒。

可對方卻搶先說道,“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吧?”

博揚隻得答應了下來。

“我們走吧。”

“吳小姐,我還有工作要做。”

“什麽吳小姐,叫我梓儀!”

“博揚,你就陪她去吧,工作讓馮康來做。”

博揚無奈的跟了出去。

不得不說,吳梓儀很年輕,身上有股小女生爛漫的勁頭。

她走在博揚身側,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到他的臉上。

“我21歲了,剛從國外回來。”

“嗯。”

“你不問問我是從哪個國家回來嗎?”

“哪個國家?”

吳梓儀掩麵笑了起來,“你這個人怎麽這麽無趣。”

“吳小姐。”

“說了,叫我梓儀。”

博揚看著她,“梓儀,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那又怎麽樣?”

“我們沒有可能的。”

少女燦然一笑,“喜歡也沒必要非在一起啊。”

“喜歡的是一個人,結婚的又是另一個人,感情的事誰又知道呢?”

博揚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她對愛情會想的這麽透徹。

他不再說話,跟著吳梓儀走著。

窗戶紙被捅破,吳梓儀再也不掩飾對他的喜歡,像隻繞著花翩翩起舞的蝴蝶,圍著博揚打轉。

他們來到了珠寶城。

琳琅滿目的玉石金器陳列在展台上,吳梓儀拉著他在人群中穿梭著。

“你看看這麽怎麽樣?”

博揚搖了搖頭,他拿起了放在旁邊的一柄如意遞給了她。

吳梓儀全心的信任他,毫不猶豫的付了錢。

“我們去那邊看看。”

博揚跟了過去。

到底還是個小女生,吳梓儀十分熱衷於各種飾品。

她不住的拿起各種款式的項鏈在身前比劃著。

博揚沒有多大興致,他站在一旁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發呆。

忽然間,他的目光鎖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他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

“啊。”

女人驚叫了一聲,隨即怒道,“你是誰啊。”

“你的耳環是哪來的?”

“買的啊,不然是天上掉的不成?”

“哪買的?”

女人上下掃了她一眼,“神經病吧。”

吳梓儀趕了過來,她將博揚的手從女人身上撥開,“不好意思,他認錯人了。”

博揚看著她堅持道,“哪買的?”

吳梓儀推了他一把,“姐姐,你的耳環很好看很襯你的氣質,我也想讓男朋友給我買一副。”

“是嗎?”

女人下意識的摸了摸耳朵。

“嗯,跟你特別般配。”

女人歡喜開來,她指了指西南方,“那家專賣店。”

“謝謝您。”

女人看了眼吳梓儀又看了看杵在一旁的博揚,搖頭咂了咂嘴,“多好的女孩,可惜了。”

得到了位置,博揚一言不發的往那邊走著。

吳梓儀趕忙跟了上去。

一進店,他便看見了那隻耳環。

博揚抓過了一個店員,“知不知道最近有哪些人買過這款耳環?”

店員雖然受了驚,但還是表現出了良好的素養。

“不好意思先生,這款是我們店的熱賣產品,每天的銷量很大,我們無法確定究竟有那些人買過。”

聞言,博揚慢慢鬆開了她。

他自口袋裏摸出那隻撿到的耳環,看著出神。

吳梓儀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身邊,輕聲開口,“它對你很重要嗎?”

博揚沒有出聲,他將手掌合上,將它緊緊地攥進了掌心。

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不是自己期待的那個。

博揚歎了口氣,“我們回去吧。”

安小小睡的很沉,沉到不想醒過來。

迷迷蒙蒙中,她感覺有人在推自己。

“小小,醒醒。”

“好燙。”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喉嚨幹澀的厲害,酸軟灌進了四肢百骸。

她聽見何以柔說,“送她去醫院。”

安小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得任由他們將自己七手八腳的抬上了車。

她再度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過久,胳膊上傳來一陣微痛,緊接著額頭上被貼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安小小慢慢的睜開眼。

圓形的白熾燈亮的刺眼,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卻被人按住了。

何以柔說,“別亂動。”

“我這是怎麽了?”

何以柔垂著眼,“發燒了。”

安小小嗓子喑啞的不像話,“怎麽會這樣?”

何以柔依舊低著頭,她嗡聲道,“加班太累了吧。”

安小小一怔,她閉上眼睛輕聲道,“或許是吧。”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安小小點了點頭。

何以柔剛出門就被徐寒冰拽了過去。

徐寒冰壓低了聲音,“你沒發火吧?”

“她都病成這樣了,我還能說些什麽。”

“她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就假裝不知道。”

何以柔不情不願的應著,“知道了。”

加班能加出滿身吻痕來,恐怕安小小是天下頭一號。

她又不傻。

她憤恨的咬了咬牙,“別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幹的好事,不然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徐寒冰拍了拍她,寬慰道,“行了,快去給她買些吃的吧。”

何以柔這才跺了跺腳,帶著抱怨遠去。

安小小躺在**,像發現了什麽一般謔的坐了起來。

她揪著身上寬大的病號服看了看,良久她看著門口歎了口氣,“她應該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