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二十九章 掩人耳目的秘密

下意識的,她想拉開門把手出去查看一下工地的情況。

但是,隨後她腦子裏想起了開工第一天時,那個年邁黝黑的包工頭跟她說過的話,那次見麵時,她才知道一直跟她通電話的包工頭原來是一個矮小的印度人,所以他的英語也帶著一股子印度的口音。

老人渾濁的眼球深深的鑲嵌在深深的眼窩裏,所有露出的肌膚都呈現出一種發灰的黑色,他用印度語跟身邊一直跟夏鹿對接的翻譯,用非常麵目猙獰樣子粗聲說了什麽,之後翻譯馬上全身發抖的說道:“夏總,老板說施工方隻在晚上八點之後工作,早上八點之前就會收隊,而且這隻隊伍需要盡量掩人耳目,女人和小孩不準露麵,四個月的工期一天都不會拖延。”

聽後,夏鹿愣了幾秒鍾,很快反應過來了為什麽張總打死也不願意交出手裏的施工方,而且為什麽這樣的施工方總是做的又好又快,而且從包工頭的眼睛裏,她已經看出了一種泯滅人性的冷漠。

原來,天地房地產的秘密底牌,就是這樣無數群體的外來非法勞工。

不僅是非法勞工,甚至這些外來務工人員連該有的醫保和該拿到的工資的一般都沒有。隻是日複一日的夜晚來做工,然後將他們看來很不錯的薪水匯給遠方的家人。

當時老人隻拋下這幾句話,就匆匆帶著很多隨扈走掉了,之後的日子裏,這些事情也隻跟男人們對接,由張淩帶著印度老板的隨扈,每天晚上在外麵進行監工。

張淩沒有對晚上施工的情況多說過什麽,但是每次大巴帶著這些勞工錢來的時候,身邊的額隨扈都是全副武裝,甚至周圍幾公裏的道路都被他們控製了,所以,從張淩的隻言片語來講,夏鹿知道,每天晚上外麵的情況都是異常危險的。

一方麵,他們在做著非法的事情,壓榨這外來務工者,另一方麵,他們也很有可能被這群老板手下的隨扈們反噬。

這些日子,夏鹿幾乎每晚都很難睡著,一閉上眼睛就想起那些麵孔各不相同的勞工們,在**的腳手架上,12小時超負荷的做著工。甚至想過打電話給秦念報警。告訴她每天晚上工程隊裏麵發生的事情。

但是白景言聽過她的擔憂後,隻是溫聲說道,“這是個金錢社會,存在即是合理,如果你出麵斷了這些國外勞工的財路,不僅是包工隊那一夥人不會放過你,勞工們也損失了一個賺錢的機會,家裏那些需要他們供養的人,說不定就因為一包麵和一包藥的事情,而慘死。”

所以,夏鹿一直想找機會,在工程結束後,多給老板一些錢讓她分給這些勞工以表答謝。雖然不知道這筆錢最後會不會發到勞工們的手裏,但是也算是她的一點心意。

隻是沒想到,工期還沒有結束,今天晚上竟然發生了這樣奇怪的事情。

夏鹿在房間裏轉了幾圈,心急如焚,隨後趴在窗戶上偷偷的向外看著工地上的情況。

可是平日裏徹夜長明的高炮燈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關掉了,所以沒有光源隻有淡淡的月光,她根本看不大清楚外麵的景象。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外麵的工地上此刻一個人都沒有,像鬼城一般寂靜,那些工人們早就人間蒸發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夏鹿連忙蹲下身子,隻聽兩個陌生的男人一邊奔跑著一邊從這兩間彩鋼房的門口路過,為首的男人還對後麵的男人壓低聲音吼道:“你他媽快點,懶驢上磨屎尿多,上麵讓解決的人到現在還沒解決。你他媽又是要撒尿又是要拉屎的,有完沒完?”

後麵的男人也不惱,訕笑了幾聲,十位猥瑣的說道:“哎呀,黑哥,我這還不是給弟兄們爭取點時間嗎,那小妞看起來還有點料,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不如嘿嘿…….”

“嘖”前麵的男人聲音漸漸遠去,末了說了一句,“麻煩,那男的怎麽處理還不知道呢……”

幾個人打著手電筒很快就從房間門口走遠了,夏鹿心髒砰砰直跳,直覺他們說的女人和男人就是呂雙雙和張淩,她沒有多餘的時間考慮,很快就躡手躡腳的從房門鑽了出去。

遠遠的尋著那兩個男人的手電筒,慢慢的在後麵跟著。

兩個男人穿過了半個工地,很快就走到了工人們平常堆放裝修材料的簡易倉庫,隨後大咧咧的跟裏麵的人打過招呼後,走了進去。

夏鹿半蹲著身子,很快跑到了後門的一塊破損處,之前工程師們老是抱怨這裏的材料會被附近的村民偷走,估計就使用這塊虛掩著的破損處往出運送的東西。

夏鹿還一直沒有時間找到人來修理,正好躲在這裏。裏麵的人基本注意不到這裏,於是她蹲在外麵偷偷的透著縫隙往裏麵看。

這一看,她的胸腔像是被人猛地捶了一拳。差點窒息的喘不上氣。

裏麵昏暗的電燈泡下麵,站了七八個穿著黑衣服的隨扈,手機都拿著武器,看起來就是印度老板的手下們。

剛剛進去被叫做黑哥的那個人,跟站在中央的一個人耳語了一番,隨後幾個人就往倉庫的正門走過去。

他們一走開,夏鹿就看到了被他們擋著的景象,張淩已經被打的沒了人形,此刻倒在血泊裏佝僂著身體一副很難過的樣子,時不時地還在抽搐著,而他身上的破棉襖都已經被血浸染成了黑色,也不知道到底受了多少傷,是不是致命傷。

而一旁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的正是呂雙雙,此刻她正在無助的哭泣著,不停得呼喚著張淩的名字。

但張淩始終閉著眼睛,似乎是失去了意識。

呂雙雙扭動著身體往他身邊靠了靠,似乎是要搖醒他,隨後轉過頭來衝著黑衣人們小聲喏囁著,“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他受了這麽重的傷,再,再不看醫生,會死人的……”

幾個黑衣人聽見她說話,很不耐煩的瞅過來,為首的黑哥不耐煩的直接將手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臉,厲聲道:“閉上嘴!再說話崩了你!”

呂雙雙被嚇得立刻噤了聲,隻剩下淒慘的哭,黑衣人中比較矮小的一個走出來搭著黑哥的手放了下來,說道:“哎呀黑哥,別這麽凶麽,不是說好了讓哥幾個爽一把麽!你打死了怎麽算,我可沒有JS的癖好。”

夏鹿認出這人的聲音就是剛剛路過彩鋼房提議要LJ呂雙雙的人,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死死的瞪著眼睛看著裏麵的景象。

矮個子慢悠悠的衝著呂雙雙走過去,隨後蹲下來摸了一把她的身子,呂雙雙頓時尖叫了一聲,連忙蹬著腿吼道:“你做什麽!滾啊,滾開!”

矮個子滿臉猥瑣的笑容,指了指身邊的張淩問道:“你不是想讓我們帶他去看醫生嗎?行啊,你老實點從了,讓我們幾個爽了,我就帶他去看醫生。”

呂雙雙簡直不敢相信這些人會有這種駭人想法,瞪大著眼睛搖著頭,“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已經照他的意思做了,這些都是演戲的!你們私自,私自這樣做,不會有好下場的……”

矮個子看了一下表,已經快到了時間,他剩下的時間也隻不過20分鍾而已,所以一個巴掌輪過來將她暈在地,呂雙雙的嘴角馬上流出不少血,接著矮個子將手裏的家夥往旁邊一扔,陰狠的說道:“傻逼女人,他要你死,還在乎你會不會被L?”

“敬酒不吃吃罰酒。”

布料“刺啦”一聲,矮個子立刻雙眼通紅的笑起來。

夏鹿看著眼前的場景,幾乎是一瞬間就聯想起了顧亦春的事情,她腦子還沒有思考,身體就先做出了動作,她拿起身邊的一塊大石頭,隨後砸向了破損虛掩著的鐵板,隨後“轟隆”一聲,鐵板倒塌露出了一個大洞。

矮個子和剩下的隨扈們都嚇了一跳,隨後往“聲源”地看了過來,夏鹿雙手撐地很快就從地上跑起來往後山上跑。

倉庫裏的黑哥一聲令下,隻留下一個看守犯人的瘦子,剩下的人都馬上從倉庫裏跑出來追捕夏鹿。

矮個子一邊係著褲腰帶一邊衝在最前麵,將滿腔怒氣都化作無情無盡的力氣,一邊跑一邊吼道:“草泥馬,壞老子的好事,讓我逮住你,扒你皮喝你的血!”

此刻正式黎明前夕,城郊的夜裏非常寒冷,夏鹿隻穿著一件毛衣和牛仔褲,身上已經被凍的透心涼,四肢也開始發僵。

但是她一刻也不敢停下,眼睛盯著遠處的後山瘋了一樣的奔跑,她知道再拖延一點時間,可能就會有救援的人到了,無論是白景言還是南橙亦或是警察,聽到消息馬上就會來了。

她不停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隻要跑到後山上的林子裏,樹木有多又雜,後麵的人肯定找不到她。

恐懼逃生的念頭占據了她整個腦子,耳邊的冷風呼呼的掛著,後麵追兵不停的開槍,但是她都不管,不停的卯足了勁兒往上跑。

幾個男人沒想到這女人跑的這麽快,幾下瞄準了她的腿都沒有打中,隻好加緊追捕。

眼看著夏鹿就要跑進後山的林子裏,突然腳下一空,隨後整個人眼前一黑,掉進了地下滿是泥土的陷阱。

夏鹿腳下一痛,悶哼了一聲,似乎是扭到了腳,再一睜眼居然掉進了一個綠化帶的樹洞裏。

後麵的黑衣人很快追了上來,矮個子在上麵冷笑了幾聲,就著月光看到她的麵容,笑嘻嘻的說:“可以呀,又來了一個比剛剛那個還漂亮的,送上門的女人哈哈!”

夏鹿全身都在打顫,牙齒止不住的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但是強裝鎮定的斜了他一眼,隨後大著單子問道:“黑哥呢?我要跟黑哥說話。”

矮個子楞了一下,隨後讓出了身邊的位置,狐疑道:“黑哥,你認識這小娘們?”

黑哥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後搖搖頭說道:“不認識,”之後又轉過頭問:“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夏鹿想到剛剛呂雙雙說的話,信口胡謅了一句,“當然是上麵的人跟我說的,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

黑哥和後麵的矮子麵麵相覷,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後麵的幾個人顯然也不認識她,夏鹿眯著眼睛從下麵跟他們對視,說道:“我姓夏,還不快把我手下兩個人放了!”

黑哥想起剛剛老板吩咐的任務,讓他們等在倉庫一會兒有人會跟他們來對接,至於如果對方問起一個姓夏的女人,他們就隨便搪塞一下將來人一起解決下倉庫裏,任務就算圓滿了。

看來這個女人,就是來的人要找的那個姓夏的人質。不過他以為這女人隻是個誘餌,卻沒想到原來這女人本來就在工地上,還不知道為什麽自投羅網來了。

既然都是要處理幹淨的人,黑哥也不想跟她廢話,於是招呼手下先把她抓回倉庫再說。

矮個子自告奮勇的來押送她,扯著她後背的衣服往前推搡,途中不停的對著她動手動腳,還把充滿口氣的嘴湊到她脖子跟前聞了聞,賤笑這說:“這娘們兒挺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