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五十九章 他是我哥,而你不是

溫怡一晚上都陪著程雋。

她太累了,趴在床邊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一睜眼,最先看到的,是男人精致的鎖骨。

她微微一愣。

這麽多年,他們除了每個月固定的那幾天很親密以外,根本就沒有過任何親密舉動。

她睫毛顫了顫,視線緩緩上移,入目是男人精致的下頜,透著冷白的質感。

程雋生得是真的好看,平日裏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此刻臉色蒼白得近 乎透明,唇瓣也沒什麽血色,反倒添了幾分易碎的美感。

虛弱不堪。

溫怡看得有些出神,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生怕驚擾了他。

“看夠了嗎?”

低沉沙啞的嗓音突然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驚得溫怡猛地回神。

程雋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那雙深邃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他微微抬了抬肩,故意扯了扯病號服的領口,露出更多,語氣帶著幾分誘哄。

“要不要我再把衣服往下拽一拽,讓你看得更清楚點?”

“程雋!”溫怡的臉頰瞬間爆紅,她羞憤地瞪著他,氣鼓鼓地罵道,“你要點臉行不行!”

說著,她就撐著床沿想要起身,離這個沒正經的男人遠一點。

可還沒等她直起身子,手腕就被人輕輕攥住。

下一秒,一股力道傳來,她整個人被帶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裏。

程雋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委屈:“別走,再陪我一會兒。”

溫怡掙紮了兩下,沒掙開,反而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異樣觸感。

她的臉更紅了,又羞又惱,暗自咬牙罵了句:禽獸!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她正要開口怒斥,病房門卻突然被“砰”地一聲撞開。

一群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記者蜂擁而入。

突然的讓人完全無法招架。

溫怡瞳孔瞪大,下意識就把被子蒙在了程雋身上。

她可沒忘,他的衣服都穿的亂七八糟。

被這些人拍去了還得了?

她擰眉看著那些記者,眼神冰冷:“滾出去!”

記者愣了一下,可是在頭條的**下,還是擠到床邊。

“溫小姐,你們夫妻不是感情不和嗎?”

程雋掀開被子,他的衣服已經穿好了。

目光冷冰冰的落在記者身上。

記者語氣急切:“程總!請問網上傳言陸詩夏是您的白月光,這件事是真的嗎?您和陸小姐近期頻頻同框,是不是……有意和溫小姐離婚,讓她上位?”

其他記者也跟著七嘴八舌地追問,病房裏瞬間亂成一團。

溫怡緊繃著唇,想要推開程雋,卻被他摟得更緊了。

他抬眼看向鏡頭,臉色冷了幾分,剛剛的慵懶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冷漠。

他側了側身,將溫怡更穩妥地護在懷裏,一字一頓的開口:“陸詩夏不是我的白月光,從來都不是。”

記者們愣了一下,又立刻追問:“那您的白月光是誰?”

程雋低頭,看向懷中人泛紅的耳根,微微一笑:“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隻有一個。”

“就是她,溫怡。”

他低頭,在她耳邊吻了一下。

溫怡臉頰爆紅。

程雋抬眼掃過一眾目瞪口呆的記者,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新聞標題我都替你們想好了,就寫‘程雋與溫怡情根深種,多年恩愛如初’,或者‘程教授獨寵溫怡,白月光傳言純屬無稽之談’,選一個,或者兩個都用上。”

溫怡:“……”

溫怡在他腰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壓低聲音:“你有病嗎?”

記者們麵麵相覷,臉上滿是錯愕。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追問氣勢瞬間蔫了下去,滿屋子都是被強行塞狗糧的窘迫。

他們也不是過來看他們秀恩愛的。

為什麽突然覺得他們好配?

記者甩了甩頭。

“程教授,這……”有記者試圖開口反駁,卻被程雋冷冷的眼神掃了回去。

“怎麽?”程雋挑眉,語氣淡淡,“還是說,你們覺得,程氏的公關部會介意多處理幾起誹謗案?”

程雋不僅僅是教授,不僅僅是院士,他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這話一出,記者們徹底噤聲。

他們心裏門兒清,程雋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真要是得罪了他,別說頭條了,怕是連飯碗都保不住。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保安快步走了進來,神情嚴肅。

“請各位離開,不要打擾病人休養。”

記者們不敢再多做停留,紛紛扛著設備,灰溜溜地離開了病房。

病房門被重新關上,屋內徹底恢複了安靜。

溫怡猛地從程雋懷裏掙脫出來。

她站起身,攏了攏有些淩亂的衣角,耳根還泛著淡淡的紅暈,抬眼狠狠白了他一眼:“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

程雋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想要去牽她的手,卻被她側身躲開。

溫怡的神色漸漸沉了下來,她想起之前實驗室的爆炸,眼神裏帶著一絲凝重,開口問道:“對了,實驗室的爆炸,你有沒有什麽想法?或者說,有沒有懷疑的人?”

聽到這話,程雋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斂了起來。

他靠在床頭,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有,但是我現在還不確定。”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溫怡,眼神裏帶著一絲銳利:“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任何猜測都隻是空談,我已經讓人去暗中調查了,等查到真切的證據,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溫怡嗬嗬一笑:“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程雋看著她:“倒是你,和溫愈……”

溫怡皺眉:“你為什麽總是和我哥過不去?”

“我哥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當年難道不是你把他趕到國外去的嗎?”

程雋臉上的笑意也慢慢的淡了。

“因為相比於我,你更在意自己的哥哥,我們一起長大,你永遠都更在意他。”

程雋咬牙:“溫怡,我哪裏比不上他?”

這個問題在程雋心裏埋藏了很久。

他從來都不問,因為害怕有些問題問出來,溫怡就離他而去了。

小學時,溫怡跟在溫愈後麵,會為了溫愈搶他的東西。

初中時,她更會為了溫愈打架,懟老師。

她長大後,她更會為了溫愈嫁給他。

溫怡目光清冷,落在程雋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從程雋的身上,看到了一種求摸摸,求抱抱的失落感。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落在他的發頂。

她輕聲說:“因為他是我哥,而你不是啊。”

笨蛋程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