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更進一步的動作
兩人一路沉默,回到了酒店。
聽列顏說被不明人物襲擊的事情之後,為了安全起見,慕白隻訂了一間套間。
出來任務,刑警盯梢常常會男女一室,慕白沒有多避諱。
列顏當時也沒有反對,隻是一路沉默,進了房間就去沐浴,慕白也沒多想。
慕白又恢複了慣常的冰冷,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翻閱手機信息。
他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輪廓俊逸的容顏裏明顯刻著壓迫性的威嚴,整個房間都被他的強大氣場灌滿。
他的心底,似乎有銅牆鐵壁,僅靠著她的討好,根本接近不了,更別說讓他心軟留下來查案。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她偶爾的撒嬌賣萌,充其量對他來說也不過是生活的佐料。
但列顏向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況且這次關係到她和哥哥的命運,她不能坐以待斃。
慕白正在看報,聽到列顏的腳步聲,抬頭,眸子裏瞬間閃過一道莫名情緒。
他端倪著列顏,剛剛沐浴過的頭發還是濕的,容顏清麗,琥珀色的眸子裏有熠熠的燈光,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視線再往下,是一件純白的棉質睡衣,看起來領口剛剛被她改造過,本來收緊的領口此時散到肩膀,如抹胸一般鬆鬆地搭著。
慕白的喉嚨輕微地滾動一下,雙臂慵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列顏,邪佞地說道:“你決定了,今晚就要投懷送抱?”
列顏沒有說話,隻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這麽近的距離,她能看到他臉上發青的胡須,聞得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明明隻是有求於他,不得已的舉動,可是她看到他眼中倒映的自己,臉紅的就像是櫻桃一般,眼底氤氳著霧氣般的波瀾,不妖不媚。
“慕白,我幫你換藥。”列顏說道。
慕白似若洞悉一般,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不動,隻任由她解開他的衣扣。
她的手指纖細,指尖輕巧地翻動,一顆一顆的扭扣就被她打開,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睨到她後背纖弱如蝶翼的蝴蝶骨,背上的細細的絨毛也清晰可辯。
他艱澀地移開目光,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打開的電視裏。
電視的畫麵,卻如應景一般的是男女纏綿的畫麵,慕白低咒了一聲,該死的!
列顏解開紗布,認真地塗好藥,手指卻沒有離開慕白的身體,隻是淺淺的遊移,他滾燙的肌膚讓她的手指微顫,那絲波瀾直直竄進內心。
她有些緊張,有些惶然,其實她一點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慕白舒服,才能讓他答應她的請求。
不,應該是兩個請求!
她的頭發輕輕地觸在慕白的胸口,那微細微的撩動,卻如同蝴蝶效應一般,點燃了慕白心底最深處的那絲貪戀。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後頸纖細的容貌、紅透的耳垂、清晰的頸骨,她的唇輕輕地印在他的胸口,慕白的心猛得狂跳起來。
慕白俯身望著她,聲音嘶啞而魅惑,“列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慕白,我喜歡你。”
列顏閉上眼睛說出這句話,要知道,如果六年前,以她的驕傲,絕對不會主動對男人說出這句話,打死也不會。
但現在,已經到了別人對她予求予給的地方,她不由自嘲,自己混得實在狼狽。
慕白感覺到她的遲疑,溫和抬手,寬大的手掌替她把一縷發絲拂在耳後,用盡力氣,才勉強控製著內心裏的心魔。
“你再說一次。”
慕白挺享受剛才的話,就算是假的,他也還想再聽。
列顏抬頭,眸光定在慕白的幽深的眸底,聲音淺淺地說:“三哥,我喜歡你。”
慕白的身體微地戰栗,不再想那麽辛苦地忍著,幹脆雙手把她摟在懷裏,低頭吻著她的香唇。
用盡力氣地去寵溺她,恨不能把最好的溫柔全都在此刻灌進她的身體裏。
他看著她閉著眼睛,長睫如羽,雕琢著她美麗的輪廓,慕白的眸底展現不能自已的深情。
列顏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求人。
可是可恥的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慕白手掌摩挲過的地方,如一團火焰一般燃燒起來。
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嚶嚀後,列顏猛地睜開眼睛,心裏自責。
列顏你可恥啊可恥,竟然被這男人俘獲了,享受這樣的感覺。
她掙脫慕白的親吻,仰頭看他。
“三哥,能不能幫我去廳裏求求情,以你的名義!”列顏為了不打破這種旖旎氣氛,很輕柔地說,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地劃著。
慕白語調依然很濃稠,“我沒有理由替一個學員求情。”
“就說……就說我是你女朋友!”
列顏覺得自己完了,竟然主動說出這種話。
慕白眸光深邃,嘴角微挑,原本陰鬱的心情被這小姑娘挑逗得全無蹤影,反到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幹嘛。
“嗯,替女朋友求情,也不是我的作風,我向來公私分明。”慕白說道。
列顏杏微微撐,離開慕白的胸口,狐疑地看著他,“抱也抱了,親也親了,慕白,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你,要幫你求情。”
慕白一臉無辜,摟著列顏的手還沒有放開,略略無奈地望著她。
列顏霍地明白過來,剛才他一直在逗她玩。
“慕白,你混蛋!”
她推開幕白,站起來,眼睛裏充滿著憤怒,冷冷地凝視著他。
他眸色沉穩,帶著笑意,蘊含的意思不言自明,他就是要做一個吃幹抹淨,還要耍賴的人,列顏更火大了。
慕白看著列顏的變化,幽深的眸子裏燃起一抹笑意,抿了抿唇,笑道:“你就這三腳貓的功夫?”
列顏一怔,他是想更進一步?
想睡她!
門都沒有!
列顏的確有所保留,不到最後關頭,她才不會把自己剝光了,滑溜溜送到別人嘴邊,讓人家吃幹抹淨。
她揣測著慕白的意圖,可是慕白似乎故意斂著勁,用審時度勢的目光看著列顏,似乎在等待她做出決定。
列顏低咒,難怪電視劇裏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都是衣冠禽獸,都是一副皮囊下藏著的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