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47章 我不介意摟著你睡

夜深人靜。

陸祁川站在院子裏,挺拔的身影在星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林成的身影從暗處悄然出現,低聲道:“團長,已經安排下去了。警衛連抽調了信得過的人手,分三班輪流監視第七小隊,特別是顧廷的一舉一動。汪隊長那邊也加派了人手,確保試驗田現場不被破壞。”

陸祁川眼神冷冽如冰:“他既然敢做第一次,就可能會有第二次。盯死了,任何異動,立刻報告。”

“明白!”林成應道,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團長,如果……真是顧廷做的,證據確鑿的話……”

陸祁川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裏寒光凜冽:“國有國法,軍有軍規。惡意破壞生產,性質惡劣。一旦證據確鑿,按規矩辦,絕不姑息!”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這不僅是為溫婉討個公道,更是要告訴所有人,在這島上,容不得這種宵小行徑!”

“是!”

**

白天睡得多,晚上溫婉反倒失了眠。

試驗田的事,像塊巨石壓在心頭,調查固然重要,但搶種更是迫在眉睫。

她思來想去,培育些秧苗,是能縮短生長周期的唯一辦法。

她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正準備出門,房門卻被推開了。

陸祁川站在門口,看著她穿戴整齊的模樣,目光沉了幾分:“你要去哪?”

溫婉心裏一緊,立刻軟了語氣:“祁川,我想到了能減少損失的辦法……”

“這事我交給汪隊長辦,你立刻回屋躺著!”

溫婉直挺挺地躺在**,雙眼緊閉,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想到可以利用空間和自家小院來培育秧苗,她就激動得恨不得天馬上就亮。

等了許久,她才悄悄掀開被子,腳尖試探著腳下,鞋子還沒穿上。

“去哪?”

“你……你沒睡?”溫婉動作一僵,驚愕地轉頭望向**的男人。

“睡了,被你吵醒了。”陸祁川早就料到,她絕不會安分到天亮。

“我去個廁所。”溫婉心虛地開門,去廁所磨蹭了一小會兒,又乖乖挪了回來,重新躺下。

剛拉好被子,身側的男人便動了。

他側過身,拽過她被子的兩隻被角,用力掖到她的身下。

“我……我不冷。”溫婉小聲嘟囔,想把兩隻手拿到被子外麵。

她的掙紮引來了一聲極低的歎息。

溫熱的氣息,伴著陸祁川的警告吹拂過來:“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不介意摟著你睡。”

溫婉瞬間僵直了身體:“我……我不吵你,你放心睡。”

被他監視著,她哪還敢再起別的念頭。

**

翌日,臨江農場的空地上。

汪隊長正帶著大夥兒將浸泡好的種子撈出,堆在鋪著幹淨稻草的地上,進行催芽。

“水都打好了吧,趕緊倒鍋裏,水有點熱乎氣就行,千萬不能燒開!”汪隊長大聲囑咐著,又轉頭向陸祁川匯報工作進度。

溫婉走到幾口大鍋前,對照看燥火的大娘說:“大娘,我來幫您添水吧。”

“可是不得!”大娘連忙擺手,“溫技術員,你這身體還沒好利索,在旁邊指點指點就行,哪能讓你動手。”

“沒事,我幹點力所能及的。”溫婉堅持,拿起水瓢往鍋裏舀水,借著身體的遮擋,偷偷往裏麵混入了靈泉水。

“讓開些。”陸祁川提起她腳邊的水桶,利落地將水倒進了鐵鍋裏。

溫婉暗暗歎氣,她哪裏是想幹活,嘴上卻不得不稱讚著:“還是陸團長力氣大!”

幾口鍋瞬間就被填滿了,溫婉盤算著,隻能再找機會了。

這時,農場外的路上,幾個路過的婦女湊在一起,指指點點地嘀咕。

“臨江農場這麽多人忙忙活活的,幹什麽呢?”

“你沒聽說啊?那個溫技術員,用的什麽新肥料出大事了,禍害死好多菜苗!”

“我也聽說了,她當時就嚇暈了,還是小江大夫給看的呢。”

“要我說,就是心裏有鬼,一個城裏來的大小姐,能懂什麽種地,竟瞎折騰……”

這些話,正好被離路邊最近的幾個隊員聽到。

一個性子耿直的小隊長立刻火了,衝著那幾個婦女大聲喊道:“哎!那幾個婦女同誌,你們嘀嘀咕咕的說什麽!有本事大聲說出來!”

幾個婦女慌忙溜走了。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陸祁川的注意,他走過來問道:“怎麽回事?”

那名小隊長滿臉怒氣,指著那些人離去的方向:“團長,她們幾個瞎造謠,說咱們農場出事是因為……肥料,什麽都不知道就知道瞎傳!”

陸祁川聽了,隻說了句:“清者自清,做好我們自己的事,不用管。”

謠言已經在島上傳開了,隻是被他暗中壓了下去,沒想到還有人在私下傳播。

他眯起眼,看向清河農場的方向,喊了句:“汪隊長!”

“哎!團長,什麽事?”汪隊長小跑過來。

陸祁川將他叫到一旁,低聲交代了幾句。

汪隊長聽完,一臉震驚,猶豫地說:“這…...團長,這能行嗎?會不會太……冒險了?”

陸祁川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按我說的做。出了問題,我負責。”

“是!明白了!”

很快,一個經過精心包裝的消息,在婦女們的日常勞作中悄然傳播開來。

“咱們農場這些菜苗真是白瞎了,長得多好……”

“怕啥,溫技術員的新法子,隻要用幹稻草給種子催芽育苗成功,保準能豐收!”

”可不是,咱們就能過個豐收年了!”

**

“奶奶!你聽到了嗎?”顧廷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危險的光,“他們還不死心!還想靠那點破種子翻身!哼,做夢!”

胡招娣眯著三角眼,仔細咀嚼著聽來的每一個字。

她比顧廷更謹慎,但也更不甘心。

“消息可靠嗎?”

“好幾個地方都這麽傳,應該錯不了!”顧廷急切地說,“而且說了,明天就下種!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胡招娣枯瘦的手指敲打著桌麵,內心在風險和報複之間權衡。

上次開水燙苗僥幸沒被抓住,讓她膽子也大了一些。

“他們肯定更加小心了,”她陰惻惻地說,“再用開水,怕是容易暴露。”

“那怎麽辦?難道就這麽看著?”顧廷不甘心地低吼。

胡招娣渾濁的眼珠轉了轉,一個更隱蔽也更狠毒的主意冒了出來:“火!用暗火!找點濕稻草混點別的東西,半夜去點了熏烤的那些種子!就算燒不死全部,也能讓它們發不了芽!看起來還像是堆積發酵不當自燃的意外!”

她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天衣無縫。

顧廷一聽,覺得這法子比潑開水更解氣,也更隱蔽,立刻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