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48章 就那麽喜歡他?

陸祁川得到了監視小破屋戰士,傳來的消息。

這邊,早已張網以待。

他們故意將種子集中,存放在一個臨時搭建的棚子裏,周圍還堆了些稻草。

陸祁川對汪隊長吩咐著:“通知下去,今天晚上我會撤走警衛連的崗哨,你也告訴民兵和加班的隊員們,今晚全部回家休息。”

“什麽?”汪隊長驚得瞪大了眼睛,撤走守衛,還讓所有人都回去?這不是給壞人創造機會嗎?

在汪隊長惶急的眼神下,陸祁川低聲說出了計劃。

汪隊長瞬間恍然大悟,用力一點頭:“明白了,團長!保證完成任務!”

汪隊長將幾名小隊長召集過來,宣布:“團長說,這幾天大家夥辛苦了,今天幹完活都回家好好睡個覺,養足精神,明天咱們再接著幹!”

消息傳開,忙碌了多日的隊員和民兵們雖然有些意外,但能回家踏實睡一覺,自然是高興的。

溫婉走過來,看著諱莫如深的陸祁川,不解地看著他,剛要開口。

“兩個小時到了,回家。”

她小臉一皺,不滿地小聲抱怨:“陸祁川!心眼子針鼻兒大!多一會都不行!”

陸祁川聽到身後的碎碎念,眉峰一挑,微微勾起嘴角,聲音清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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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星光點點。

臨江農場的戰士們趴在樹下,靜靜等待獵物上鉤。

極靜謐的環境下,一個新兵有些耐不住性子,低聲嘀咕:“哎,都這麽晚了,你說那家夥真會來嗎?”

另一個新兵也小聲附和:“不知道啊,團長這法子能行嗎?咱們就來一個班,十個人,萬一……”

“那兩個新兵蛋子,給我把嘴閉上!”趴在附近的新兵連連長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上去一人踹一腳,學的東西都忘到狗肚子去了!

一班班長聲音裏帶著殺氣:“任務結束我再收拾你們!都給老子盯緊了!”

一道黑影,背著一個小包袱,鬼鬼祟祟地溜出了第七小隊的破屋,借著地形和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試驗田區域。

他動作熟練快速,利用了陰影和障礙物,都是部隊裏學到的偵查與反偵察技巧。

新兵連長心裏罵著:當兵學的這點東西都用這上了,真給高首長丟人!

顧廷極其謹慎,伏低身體,仔細觀察著,確認無人後,摸到棚子附近。

他迅速從包袱裏掏出準備好的濕稻草,塞進棚子下方的縫隙和周圍的草堆裏,用火柴點燃。

由於物料潮濕,果然沒有立刻起明火,隻是開始冒出嗆人的濃煙,緩緩向棚內蔓延。

顧廷臉上露出得逞的獰笑,正準備轉身溜走。

“不許動!”

“抓住他!”

幾聲暴喝突然在黑暗中響起!

顧廷嚇得魂飛魄散,抬腿就要跑,卻被一個利落的掃堂腿放倒在地,緊接著就被兩名戰士死死反剪雙臂,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帶來的那些引火物料,和還沒燒完的濕稻草,都成了鐵證!

燈光亮起,照得如同白晝。

陸祁川從大隊辦公室裏走出來,麵容冷峻。

溫婉跟在他身後,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顧廷和被燒焦的稻草,心中怒火翻滾。

“是你們!你們下套!真夠陰險的!”顧廷奮力掙紮,抬起頭狠狠蹬著陸祁川和溫婉兩人。

溫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厲聲斥責:“陰險?還有你陰險?你把大家辛辛苦苦種的菜苗都給燙死了,還敢來燒催芽的種子!你是要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餓死!你才叫陰險!惡毒!恬不知恥!”

陸祁川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樣子,伸手把人拉回身側,低聲道:“注意形象。”

溫婉這才注意到,四周還有不少麵容青澀的新兵正看著,她清了清嗓子,哼了一聲:“惡有惡報!活該!”

顧廷見陸祁川如此維護溫婉,自知難逃重罰,心生一計。

他忽然換上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痛苦地看向溫婉:“婉婉,我……我也是逼不得已……你知道我多後悔當初放棄你麽?你原本要嫁的人……應該是我啊……”

現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溫婉和陸祁川身上,連按著顧廷的戰士動作都鬆了半分。

“顧廷!你瘋病犯了就去治!”溫婉被他突然惡心的樣子驚得頭皮發麻。

陸祁川的臉色迅速沉了下去,周身的氣壓瞬間將至冰點。

在場的新兵們哪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喘。

還是新兵連長先反應過來,喝道:“把他的嘴堵上!”

顧廷死命掙紮著,用盡力氣嘶喊:“陸團長,你知道她……有多愛我嗎?為了要嫁給我要死要活的,可憐的模樣,哭得我心都化了……”

“唔!”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班長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破布死死塞住了嘴。

陸祁川緊盯著顧廷,目光如寒冰利刃。

“顧廷,你惡意破壞生產,證據確鑿,現在人贓並獲。不思悔改,還敢在此胡言亂語,混淆視聽?帶走!”

“是!”戰士們回過神來。

顧廷被粗暴地拖拽起來,押上了軍用卡車。

一班長淩厲地掃過車上那幾個目瞪口呆的新兵:“今晚聽到的話,都給我爛肚子裏!誰敢往外露半個字,我讓他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聽明白沒有!”

新兵連長尷尬地腳趾扣摳地,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急忙對陸祁川敬禮:“團長,我親自押送他回去!”

汪隊長也反應過來:“團長,我這就去安排人守夜。”

望著離去的卡車,溫婉怒氣未消,銀牙緊咬:“這個顧廷簡直是個瘋子!”

說完,她氣衝衝地向吉普車走去,走了幾步,卻發現陸祁川沒跟上來。

她詫異回頭,見他仍站在原地。

“祁川,回家吧,好困。”

陸祁川這才邁開腳步,沉默跟上。

坐到副駕駛上,溫婉隻覺得頭越來越沉,眼皮不住地打架,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吉普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規律的搖晃讓她逐漸陷入淺眠。

半夢半醒間,耳邊似乎飄過一個極輕的聲音。

“當初……就那麽喜歡他?”

“嗯……”她無意識地嚶嚀一聲。

駕駛座上,陸祁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直視著前方黑暗的土路,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車子拐彎時,溫婉被晃醒,朦朧間對上他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怎麽了?”她揉著眼睛問。

陸祁川直視前方,喉結輕輕滾動:“沒什麽。”

溫婉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尋常。

她仔細地回想剛才半夢半醒時聽到的隻言片語。

“你剛才......是不是問我什麽?”她試探著問。

陸祁川的指節微微發白,依舊直視前方:“你聽錯了。”

溫婉望著窗外,輕聲開口:“我現在最在意的,就是養殖場和試驗田,讓島上和山中市的人都能吃飽飯。”

“還有……這三年,和爺爺、和你把日子過好。”

陸祁川緊繃的唇角柔和了幾分,這話對他來說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