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依附之計
“王郎，這個……可以送給奴家麽？”這稱呼的變化就是女人有求於人了，胖子怎會不懂，“嘿嘿，這一箱子寶物就屬那個最珍貴。”
“就依了奴家吧，以後王郎做……做什麽，奴家都不會有怨言的。”元香咬著嘴唇的姿勢很誘人，這恐怕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可說不準這變態的死胖子會玩出什麽花樣，但那個金筓愛不釋手，怎麽也舍不得再放回去，思量萬千還是做出了這極不情願的決定。
“真的做什麽都不會有怨言？嘿嘿！”胖子的笑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餓狼與白嫩的兔子，饒是這樣，元香還是輕咬嘴唇點了點頭。
胖子大笑著板過了她的身子，然後拿過了她手中的金筓插在方士帽中間，把原來那個固定用的衡筓換掉，如此一來，金色的雲雀仿佛活物一般在三千青絲上飛旋盤繞，美人酥首再微微擺動，如水碧波，扣人心弦。
“真美。”
“口是心非，就知道欺負奴家。”
“哈哈，你怎麽知道我光會欺負你了？我王肥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不光是這個，那一箱子珠寶都是給你的。”
元香身子一顫，她很清楚那一箱珠寶的價值，而且閹人從來都是視財如命，他……他竟然把這些都送給自己！元香有點不敢相信，一雙美目還是怔怔的看著胖子，胖子笑了笑，起身收起了那一箱子珠寶推入她懷中。
“我說過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再說，我要這些首飾做什麽，寶劍贈英雄，珠寶送佳人嘛，哈哈。”
“王郎……”元香突然偷偷的親了一下胖子的肥臉，短暫的瞬間，胖子看到有一絲發自內心的幸福洋溢在她臉上，元香似乎深怕胖子反悔一樣，回頭就緊緊抱著珠寶小箱跳了開去，頭也不會的跑出門外，然後，還沒過上一會門又被打開一個細縫，嬌豔欲滴的笑顏露了出來，“王郎，晚上奴家再過來……”
胖子笑了，笑的很開心，他知道光是那一箱珠寶根本買不走她的心，但如此便可，雖然不能真正享受這個美人，入夜的饑渴已經緩解很多，一想起她那白如凝脂的肌膚，還有入嘴好似融化般的感覺，口水就情不自禁的往下留啊，“你爺爺的，不能再這麽墮落了，皇帝給的期限還有五個月，真到了煉出丹藥的時候，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還是多想想怎麽依附上小公子吧……”
美色和小命孰輕孰重，他還是明白的，最近平靜下來之後王肥的思路開闊了很多，對於引起胡亥注意的小玩意倒是有點想法，不過實際的進度還是為零，但這念頭一起胖子也就來了興致，他吩咐隨侍的小童準備了水缸和水桶，還有很多木料和一些木工的工具。
其實天宮裏麵的術士不光是煉丹的，有些還精通於藥劑及醫卜，他們在研究的時候會用到不少器具，胖子需要的這些東西在天宮並不少見。
另外，最近王肥對煉丹之外的藥劑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幾個精通此術的高人那裏知曉，原來用一些特殊的石粉混合竟然可以產生濃烈的煙霧，也有混合的石粉會燃燒，甚至還會爆炸，這在丹術書簡中有明確的警示，但胖子卻不認為這是壞事，雖然爆炸的威力較小，但在密閉的丹爐中卻威猛的很，有經驗的術士提到過丹爐爆炸這等恐怖的事，但具體混合了什麽樣的藥劑並沒有留下記載。
銅製的丹爐都能爆炸，威力很驚人！如果能做成殺傷力的武器效果應該不錯，但胖子還沒膽量去深入研究，實在太危險。
他覺得能派上用場的就是產生煙霧會燃燒，以及輕微爆炸的藥劑，其中能夠產生煙霧的藥劑在胖子的要求下被製成了陰陽兩色的丹狀物，當捏碎兩丹混合片刻後便會產生大量煙霧，有效範圍大概在方圓兩丈，夜間使用甚至可以隱藏身形，不過沾上這種煙霧很不舒服，使用之前需要掩住眼睛口鼻。
能燃燒的藥劑胖子原本也想做成什麽，但是最後放棄了，這東西攜帶在身上非常危險，如果自己燒著就麻煩了，輕微爆炸的也是，沒有經曆成千上萬次的試驗根本找不出安全的配比……
皇宮大內的形勢越來越危險，胖子時刻擔心自己的小命，他不會武功，宮裏頭那些人高馬大的衛士隨便一個都可以搞定他四五個，好似那元香也有修習過強身之術，反正某些地方摸起來不像小草那般柔軟，胖子猜測她收集情報的能力很可能與此有關。
再看看自己年過三十無比臃腫的身材，重頭開始練武？絕無可能！要想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保住小命，隻能用腦子了。
上次從掌刀宦閹手裏得到的藥粉他一直帶在身上，陰陽丹製作出來的成品有十對，這種東西的原料是術士高人偶然得到，普天之下也再難找到，為了這十對小玩意胖子可是下足了血本，剛剛得到的財產至少扔出去一半，這還是因為人家有意討好他，不然這種珍貴材料花多少錢也不會隨便拿出來製作成這種無用之物。
等到小童們準備好他要的東西，胖子收起了正在手裏把玩的陰陽丹，“無用之物？那是你們根本不會用，這種好東西遲早會派上大用場，嘿嘿，到那時候也不枉老子花這那麽多錢！”
“師尊，陶缸已經打滿了水還有一隻空的陶缸都準備好了。”這些在天宮修習的小童通常稱呼地位比較高的術士為師尊，胖子這種渾水摸魚的貨也享受了這待遇，可惜，天宮裏的小童皆是男童……
胖子看了看準備好的上等木料，伸手拿起魯班鋸熟練的抽拉起來，連墨鬥都不需要，片刻功夫便鋸出了幾塊規則的木板，這還不夠，又過了一炷香時間，至少弄出了十幾塊形狀奇特的木板才開始組裝，天宮的小童哪見識過這等奇妙之物，個個都伸長脖子好奇的張望著。
那些木板組裝之後竟然變了個六角形的盒子狀物體，童子們也不知道這是做什麽用的，胖子用木料做成了拒馬那樣的架子，然後用燒紅的銅棍在六角形盒子中央弄出了個洞，等銅棍冷卻之後又把它穿過那盒子放在架子上，架子下方放著空的陶缸，六角形的盒子懸在正上方。
胖子笑而不語裝足了一派宗師的派頭後才開始說話，“你們幾個，把水缸抬起來，緩緩的澆在那上麵。”
童子們照著做了，神奇的事發生了，水流帶動那六角形的盒子轉動了起來，還不止如此！那六角之間的空格原來是蓄水用的，當水量足夠之後盒子才會轉動，然後再次蓄足水再次轉動，頻率大致規則，整個陶缸裏的水都倒空之後也沒有出現太明顯的誤差。
這事一完，小童們都用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胖子，那感覺，完全就是風雅才俊身後跟隨的一幫子癡情少女啊，但胖子一點都不爽，“你爺爺的，這要是一幫女童多好……”總之有這樣的怨念，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要把這個當做零件製作禮樂之物還缺乏足夠穩定的頻率，觀察之後胖子已經能認定問題的緣由，角度和細節，做好這方麵的調整，用不了多久穩定性就能達到要求，然後那個洞不能經受長時間的磨損，需要鑲嵌銅環還有重製更加精細的銅棍。
這些需求交給宮裏工匠署就可以解決，天宮沒這個權利，不過於總管給他的腰牌很管用，銅棍和銅環還需要工匠署專門的防鏽技術，這些都是腰牌就能搞定的事。
隨後的數日，胖子不斷調整精度，然後在加長的銅管上插上長短不一的細銅棍，那些細銅棍的前方懸掛了條形銅板，然後水流壓動六角形盒子帶動了那些銅棍非常規律的轉動敲擊銅板，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呆子，就知道做這些小玩意，陛下交代的大事可不能忘了哦。”不知什麽時候元香溜了進來，這送到嘴邊的肥肉胖子當然不會客氣，伸手就把她攬入懷中。
“就會欺負奴家，陛下給的時間不多，要是丹藥的事沒有進展……”
其實時間才過去兩月，她擔心是因為王肥根本沒關注煉丹的事，這可是為皇帝辦事！有什麽差池王肥肯定完蛋！他這一完蛋，自己的依附也就沒了，這天宮裏的地位自然一落千丈，她可再也受不了那氣。
“哈哈，你就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對了，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有辦法能確定小公子胡亥的行蹤麽？”
提到胡亥，元香的臉色非常難看，“哼，我才不想見他。”
“看你這脾氣，這怎麽能辦大事，要在這宮裏混的好，還是得依附上個公子公主啊。”
“就他？他怎麽可能當……”說道此處元香捂住了嘴巴，這裏可是皇宮大內，她一個小術士有什麽權利評價這些。
胖子湊近她耳邊輕輕咬著香甜的耳垂說道：“這宮裏的公子隻有他是愛玩的主，我一個閹人能依附什麽樣的人，沒有選擇的餘地，別忘了小心肝，他好歹也是個公子。”